許知知覺得自己在做夢,不然怎么會在產(chǎn)房看到陸嶼川?
只是,他變得邋遢了也丑了。
“寶寶,媽媽是不是在做夢?”許知知輕聲地呢喃道,“等媽媽再做個夢,夢到帥帥的爸爸。”
只是,這個爸爸雖然變丑了,可是眼神卻是溫柔得能膩死人。
“你這樣看著我,”許知知嚶嚶著對男人說道,“我還是會想要咬你一口。”
雖然,剛才做夢的時候好像夢到自己咬了他一口,狠狠地,狠狠地咬了一口!
嘴角好像都能感受到血腥的味道。
“我剛才生孩子,好疼好疼。”她一邊說一邊有些困的想閉上眼睛。
“睡吧。”男人溫柔撫摸著她的額頭,聲音輕柔。
閉上眼睛睡覺的許知知想,就算是做夢,陸嶼川的聲音還是這么的好聽啊。
“嶼川,”范翠玲笑看著他說道,“恭喜你,一兒一女龍鳳胎。”
“母子們都平安。”她笑著說道,“兩個小家伙也很健康。”
雖然是雙胞胎,但是母親身體好他們也不用去保溫箱。
“謝謝您。”陸嶼川說道,“還有剛才抱歉,是我莽撞了。”
非要闖進(jìn)來,還跟攔住他的護(hù)士起沖突,最后沒辦法讓他穿著無菌服進(jìn)了產(chǎn)房。
也還好他進(jìn)來了。
那會兒許知知正在關(guān)鍵時刻,差點就要生不下來,陸嶼川過去握著她的手給她不停地說話。
最后又害怕許知知會咬傷自己,直接把自己的胳膊讓她咬。
嘖嘖……她剛才看了一眼,胳膊都流血了。
不過他就想沒看到一樣。
“要看看孩子嗎?”范翠玲跟他說道。
我身上臟,您抱著我看一下。”陸嶼川說道,又道,“知知她睡了,應(yīng)該沒事了吧?”
“沒事了。”范翠玲笑著說道。
這男人啊,就只看了兩個孩子一眼,然后就又將視線收回到許知知身上。
“你先跟著護(hù)士抱著孩子去,”范翠玲說道,“等我們把知知弄好會送到病房去。”
“我想在這里陪她。”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女人說道。
她剛才生產(chǎn)時候的樣子,直到現(xiàn)在陸嶼川都沒緩過神來。
有那么一瞬間陸嶼川覺得許知知都要離他而去一樣。
那一刻,他的心似乎都停止了跳動。
陸嶼川不能想象,要是許知知出事他會怎么樣?
可能會瘋!
也可能會跟著她一起去。
腦海中忽然蹦出來這樣的想法,也是讓陸嶼川沒有想到的。
不過還好,她活得好好的。
那余生就好好地愛她疼她寵她吧。
外面,周琴的腿都要軟了,陸老太臉上的笑容都快要壓不住了。
剛才進(jìn)去的人是陸嶼川吧,進(jìn)去這么長時間都還不出來,一定是許知知出事情了。
陸嶼川那么喜歡許知知,要是知道她出事,對陸嶼川的打擊肯定會很大。
會不會自此一蹶不振呢?
那這樣的話,就沒有人再壓著她兒子和孫子了。
就在這個時候,剛才跑出去的小護(hù)士忽然又跑回來了,身后還帶著個男人,“簽字就好,你這人媳婦生娃你亂跑什么?”
然后又是急促地跑了進(jìn)去。
速度之快,周琴都沒來得及抓住她仔細(xì)問,她就跑進(jìn)產(chǎn)房了。
而旁邊的男人則是蹲在地上抱著頭,“難產(chǎn),不會死人吧?”
“剛才那個護(hù)士是找你?”陸成山問男人,“你媳婦難產(chǎn)?”
男人茫然的抬頭看著陸成山,“對,俺去湊手術(shù)費的錢了,護(hù)士說……她難產(chǎn)……”
本來順產(chǎn)的手術(shù)費就不夠,現(xiàn)在還難產(chǎn)要剖腹產(chǎn),那就更沒錢了。
男人捂著臉哭了起來。
難產(chǎn),是會死人的。
“還差多少?”周琴緩過神來同情地看著他問道,又從自己身上掏出來一些錢,不滿意,又對陸成山說道,“你身上還有多少錢?都給我。”
陸成山知道她的意思,將身上的錢掏出來,都給了男人。
“謝謝你們。”男人跪在地上給他們磕頭,“你們真是好人。”
周琴搖了搖頭,“趕緊起來吧,你媳婦一定會沒事的。”
陸老太直接愣在那里。
從剛才男人的說話可以看出來,難產(chǎn)的根本就不是許知知,而是這個男人的媳婦。
真是……害她白高興了一場。
“給了這么多錢。“陸老太看著男人手里的錢有些心疼,“剖腹產(chǎn)也花不了這么多錢。”
“那就留給她買補品。”周琴沒好氣地說道,“剖腹產(chǎn)對產(chǎn)婦身體損傷很大,剩下的錢留著給你媳婦好好的買點東西補一補。”
“我知道,我知道。”男人一個勁兒地點頭,“我一定會給她好好地補一補的。”
只要他媳婦能平安。
“恩人,”男人對兩口子說道,“請問你們是哪里人?這么多錢我得記著給你們還。”
陸老太癟了癟嘴。
這個人怕是個傻子,別人給的錢還想著要還。
“不用了,”周琴笑著說道,“我家兒媳婦今天也在生孩子,就在里面。”
話音剛落,門就被推開了,范翠玲和一個護(hù)士抱著孩子出來,“周琴,快點看孩子。”
“知知咋樣了?”周琴急忙問道。
“母子們都平安,”范翠玲說道,“嶼川在里面陪知知,我就帶著孩子們先出來了。”
“怎么……怎么是兩個?”一旁的陸老太瞪大眼睛看著周琴和陸成山懷里的孩子。
“我們知知懷的是雙胞胎,”周琴嘲諷的一笑看著陸老太,一副忘記的樣子,“難道是我忘記跟你說了?”
也是經(jīng)歷了陸嶼川的事情,周琴長了個心眼,害怕有人會因為雙胞胎對許知知不利。
所以一直把這件事情藏著沒說。
“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說?”陸老太有些不高興。
但陸老爺子卻很高興,“好好好,雙胞胎好啊,要是龍鳳胎就更祥瑞了。”
“老爺子,就是龍鳳胎。”范翠玲笑著說道,“老陸抱的是哥哥,周琴抱的是妹妹。”
“好,真是太好了。”陸老爺子高興地說道。
陸成山嘴上的笑容也是一直都沒停,“看著跟嶼川小時候一模一樣。”
陸老太癟了癟嘴。
都是跟猴子一樣的難看。
周琴沒搭理她,笑著說道,“我們知知立了大功了,爸,您之前說的話還算數(shù)吧?”
陸老太臉就皸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