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忍不住笑了。
“老師嘛……我說的不是學校里的老師。”
“那是正經職業，是值得尊敬的。”
“我說的是帶引號的，一般都是東島女人。”
“廣泛存在于宅男的硬盤中，教導宅男一些生理知識，你……懂吧？”
“呃……”陸佳一愣。
“你說的是那些特種女演員呀！”
“難道牛美娟還拍那種片子？”
“她們牛家不缺那個錢吧？也不會允許她干那種事吧？”
陳東一臉揶揄。
“我告訴你，牛美娟這女人可不簡單。”
“一般的片子里，基本是一男一女的。”
“她要是放在特種職業里，都是重口味片子。”
“片酬很高的你懂不懂。”
陸佳一臉好奇，“你真調查過牛美娟呀？你都知道什么了？難道她在外面養小白臉？”
陳東笑了笑道：“牛美娟是女子養生館的常客。”
“那怎么了？她們這種人，經常去養生，護膚什么的。”
“人家做的是卵巢保養。”
“卵巢……保養？”陸佳愣了愣，“吃藥？針灸嗎？”
陳東摩挲著下巴，“這話我不知道怎么說，尤其是對你這么一個沒結婚的大姑娘。”
陸佳恍然，臉一紅。
“呃……是那種事呀……我大概懂了。”
“不過……你怎么知道的？”
“難道你跟蹤她，還去偷窺了？”
陳東搖搖頭，“我可沒那個興趣，就是湊巧，她進了蘭姐的場子，然后被錄像了。”
“蘭姐？張蘭？”陸佳皺眉，“哼！她那種場子，早就應該取締！”
陳東聳了聳肩，“幾個富婆聚會的地方，還是會員制的，沒有強買強賣，民不舉官不究的事情，你咋取締？”
“哼！”陸佳橫了他一眼，“然后呢？”
“然后我就知道牛美娟一次請了三個男技師給她服務了。”陳東聳了聳肩，“厲害吧。”
陸佳不由得暗暗咋舌，“那牛美娟的臉皮還真厚。她一直罵楚昊花心，可是她自己也這樣。”
陳東笑了笑，“是啊，她是極度以自我為中心的家伙。不過這也算她的弱點，也好對付。你繼續吃吧，我再聽聽。”
陳東按照陸佳記錄的時間點，又聽起了錄音，聽著聽著，忽然覺得手背一疼，扭頭一看，不由得尷尬一笑。
原來，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放在了陸佳的腿上，現在手的位置很過分，陸佳不得不狠狠掐他一下作為提醒。
“嘿嘿，不好意思，手有點無聊。”
陸佳白了他一眼，“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不管怎么說，你的腿，手感不錯，嘿嘿。”陳東又毫不客氣的抹了一把，笑道，“反正咱們要假裝狗男女的，這算熱身了。”
“切……還是你自己管不住咸豬手。”陸佳一邊吃一邊說道，“你回去吧，這里我看著就行了，三天之后你再來就行了。”
“三天就是嚇唬嚇唬他們。”陳東笑道，“我明天早上就和他們攤牌，你回去吧。”
“我不走！”陸佳說道，“我的記錄，這些都是以后重要的證據。”
“我來記吧。”
“不行！你記錄算非法錄音，我記錄的才合法，才能成為證據。”陸佳忽然心里一動，說道，“你要是覺得我太辛苦，就也別走了，我累的時候，你替我一會兒，我在場就行。”
陳東聳了聳肩，“你都這么說了，我還能說什么，晚上就在這陪你了。”
陸佳咬了咬朱唇，“那，謝謝你。”
……
時間漸漸過去，牛美娟和楚昊兩人時不時就吵一架。
他們兩人現在都是饑腸轆轆，而且內急只能在封閉的房間里解決，牛美娟的心情相當糟糕，心情一糟糕，就對楚昊打罵。
打罵的過程中，兩人就會爭吵，一爭吵，就會泄露出不少牛家和楚家的秘密來。
陸佳已經聽了一天了，也是有些累，開始像個磕頭蟲。
陳東直接把耳機拿了過來，“你歇會吧，我來記。”
陸佳打了個哈欠，靠在他肩膀上，“你先記，我在旁邊看你記得對不對。”
話雖然這么說，但是沒過多久，她就靠著陳東肩膀睡著了。
此時，牛美娟不知道又犯了什么病，和楚昊打罵起來，正說著一些關于牛家生意的秘密內容。
陳東只好讓陸佳趴在自己的腿上睡著，然后一邊聽，一邊記錄時間和要點。
兩人可能是餓的睡不著覺，這一吵，斷斷續續的吵到了后半夜，聽的陳東都有點無語了。
不過，由于時不時蹦出一些重要的東西，他也只能一直聽著，隨時記錄。
當兩人消停下來之后，陳東吁了口氣，隨即，表情忽然變得古怪起來。
他低頭看了看，陸佳正趴在他的腿上，睡的香甜。
陸佳的頭朝著陳東的肚子方向，臉略微向下，呼出的空氣，弄的陳東連肚子帶大腿都熱乎乎的。
不過，這也就罷了，雖然兄弟被熱氣弄的有些難受，想站直了透透氣。
但是，他還可以通過導引氣血，讓兄弟老老實實的，免得讓陸佳覺得有什么東西硌她的臉。
陳東發現了一件非常要命的事情。
那就是，陸佳這妞兒，特么的，不知道是壞習慣還是恰好做了什么美夢。
一邊睡覺，一邊流口水！
從陳東的角度上，能明顯的看出，陸佳的櫻桃小嘴張著，隨著她的呼吸，晶瑩的口水，一點點的往下流，流過她的嘴角，流過她的香腮，最終到了陳東的褲子上。
由于陳東發現的晚了，此時此刻，他褲子上都已經畫地圖了。
“尼瑪呀！”
陳東真想一個爆栗把陸佳彈起來，您好歹也是警花，好歹也算個淑女，睡覺怎么這么沒形象呀！
“陸佳……陸佳……”陳東推了推她的肩膀，“醒醒，醒醒。”
“嗯？嗯……嗯嗯……”
陸佳迷迷糊糊，還吧唧幾下嘴，似乎是在回味什么。
陳東算是看明白了，這貨估計做夢吃啥好東西呢，于是他又推了推，“陸佳！到床上睡去！”
“哦……”陸佳終于睜開眼，發現自己竟然這么睡著，有點不好意思，趕緊坐直了。
忽然她覺得不對勁，摸了摸自己的臉，濕漉漉，還有點黏滑。
此時，她的目光，定格在了陳東的褲子上。
那一片不可說的區域，是濕的。
而她的臉上，粘而滑。
“陳東！”
“你好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