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我宗新來的那個外聘長老祁羽沖擊天道筑基!”酒樓中,有長青宗的弟子喝酒間還聊起此事。
“就是那個來自萬毒谷能煉制上品筑基丹的四階煉丹大師祁羽?”
“沒錯,就是他,聽說他此刻在地火靈潭之中閉關(guān),準(zhǔn)備沖擊天道筑基呢。”
“呵,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嗎,他如此年輕沖擊什么天道筑基?
我從歷史上不下上百名弟子沖擊天道筑基吧,有幾人活下來了?只有一個!好像后來結(jié)局還不怎么樣,雖然奠定了天道筑基后面還是死了。”
“據(jù)說那祁羽本身靈根天賦很差,只是下等靈根,即便有筑基丹藥,但是要鑄就好的根基希望也非常渺茫,所以才選擇了天道筑基吧。”
“真是想不開啊,我要是有他的煉丹術(shù),這輩子不筑基又能怎么樣?也能瀟瀟灑灑活幾十年,地位勝過無數(shù)筑基啊。”
“我覺得不該如此說這位長老,說明這位長老不為財(cái)富和地位所動,一心問道長生,是我輩修士楷模才是。”
“哈哈,問道長生也不過是為了活得好,要是選擇了一條取死之道有什么意義?”
長青宗內(nèi),關(guān)于祁羽沖擊天道筑基的事情在弟子之間開始廣為流傳,被人們所議論。
這背后也少不了宗門的推波助瀾,為的就是讓弟子們都知道,這祁羽最終死了是怎么死的,可不是宗門要害他,是他自己沖擊天道筑基而死。
到時候萬毒谷若是來拿著這個事情來找麻煩,也好應(yīng)對。
但是,伴隨時間漸漸過去,長青宗的高層樊元極有些許坐不住了。
過去半年了,通過那檢測的法寶顯示,祁羽不但沒有死,生機(jī)反而越來越強(qiáng)烈了!
這說明什么?說明他在地火靈潭下面筑基,在三味金炎的淬煉之下不但沒有死,反而讓自身變得越來越強(qiáng)大了。
這樣的變化也讓樊元極這位宗主內(nèi)心不平靜起來,那小子不會真筑基成功吧?
若是未來萬毒谷多了一名天道筑基,以天道筑基的天賦,只要不夭折很可能成就上等的金丹,這對青州的其他宗門來說可不是好事。
只要能突破踏入金丹,那對方未來同樣大有可能成為元嬰真君!
一位元嬰真君,這可是能完全改變一個宗門的地位。
此刻,樊元極內(nèi)心在面臨一個選擇。
是破壞祁羽的天道筑基,讓他失敗夭折,還是說幫助他天道筑基?
“天道筑基,你為什么要選擇天道筑基——若是普通筑基多好——”樊元極來回踱步,內(nèi)心之中也在徘徊不定。
他內(nèi)心拿不定主意,不知不覺人來到了大殿。
看著大殿之中那一尊祖師的雕像,樊元極上前去上香:“祖師,弟子實(shí)在拿不定這個主意,不知道此人到底是留,還是殺!”
“若他真的成功了,卻算不得我宗真正弟子,對宗門也不會有太多歸屬感,平白無故為其他宗門培養(yǎng)了一位潛力無限的天才,更別說他在煉丹上有如此天賦,弟子怕養(yǎng)虎為患。”
“可若是殺了——如此人才弟子還真有幾分舍不得,所以,弟子請祖師明示!”
說完,他拿起旁邊的圣杯,人跪下,直接拋圣杯:“祖師同意,那就留著他,祖師如果不同意——那也是他的命了!”
圣杯落下,樊元極看著圣杯眼睛瞳孔一縮。
隨即他又拋了一次圣杯,結(jié)果圣杯依舊是一樣!
他連續(xù)拋了九次圣杯,九次圣杯結(jié)果都是相同。
樊元極看著這樣的結(jié)果神色陰晴不定:“天意如此啊——”
樊元極把圣杯放好,轉(zhuǎn)身走出了大殿。
煉丹室中,九天離火爐內(nèi),祁羽盤坐其中,他的頭發(fā),眉毛,汗毛,身上的毛發(fā)全部都焚燒脫落了。
只見他身上有一道道三種顏色的光,在他的肌膚之下的經(jīng)脈之中游動,能清晰看見游動的痕跡,在經(jīng)脈,血肉,骨骼之間流轉(zhuǎn)。
他的筋骨,經(jīng)脈都已經(jīng)淬煉差不多,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兩個地方還沒有淬煉。
丹田,識海!
這兩個又是修士最重要的地方,也是最為兇險(xiǎn)的地方,丹田一個不小心破壞了,修為盡廢。
識海更是蘊(yùn)養(yǎng)精神力和神魂的地方,識海如果被破壞了人,輕則走火入魔精神失常變成瘋子,重則魂飛魄散!
“先淬煉識海吧。”祁羽只是短暫猶豫,就做了決定。
轟隆隆——!
這時,那修行室的大門上竟然自動打開了一道小窗口。
那小窗口是平常用來送餐所用的小窗口,里面飛進(jìn)來一個瓶子落在了煉丹室中。
同時飛進(jìn)來的還有一只被法力包裹保護(hù)的紙鶴。
祁羽神識感知到了,臉上露出幾分驚訝,神識掃描那紙鶴,只見紙鶴上有神識凝聚的一段話。
“陰神液,養(yǎng)護(hù)神魂,降低天道筑基識海時神魂的痛苦,提升天道筑基的成功率。”
那時樊元極的神識聲音。
“陰神液!”祁羽面上露出幾分驚訝,陰神液可是四階的靈物,極為珍貴罕見。
這樊元極知道自己在天道筑基,還送了自己如此寶物。
他眉頭微微皺起,神識攝取那陰神液瓶子懸浮而起,檢查這陰神液有沒有問題,沒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
“這樊元極,為何對自己如此好?”
祁羽皺眉,對方知道自己在天道筑基,不生歹心已經(jīng)算是好的了,竟然還幫助自己。
而自己雖然是長青宗的外聘長老,但是他知道自己終究只是一個外人。
“這倒是一份不小的人情啊——”
祁羽也懷疑對方是不是有歹心,但是一想這是在人家的地盤啊,人家還是宗主,結(jié)丹強(qiáng)者,想要弄死自己哪里需要如此麻煩。
“多謝宗主,這份恩情祁羽永世難忘!”
祁羽猶豫之后就做了決定,對方不害自己無非也是覺得自己有大用,以后能進(jìn)行更大的利益交換。
他神識在紙鶴上凝聚出了這樣一段話,就紙鶴送飛出去。
那小門關(guān)閉,祁羽拿著那陰神液打開,手指沾染陰神液,涂抹在自己的眉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