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了。”廣玄子連忙搖頭否認。
祁羽狐疑看著對方,有些不相信。
廣玄子滿臉忐忑:“道友,我的財寶都給你了,可以放了我吧。”
祁羽微微一笑:“說實話我是不放心放掉道友的,但是我也不想隨便違背誓言,要不這樣吧,道友以后當我的內(nèi)應(yīng),為我做事,我就放了道友,你身上法寶我一樣不要。”
“什么,這——道友,我們不是說好的嗎?我交代清楚,財寶都給你,你就放過我!”廣玄子帶著幾分激動的怒意。
祁羽平靜道:“別激動,我說過我會放過你,但是沒說過它會放過你啊。”
祁羽手指自己的五步蛇,五步蛇張開嘴巴,露出了鋒利的毒牙。
“你——”廣玄子氣得顫抖,體內(nèi)傷勢被牽動一口鮮血又噴了出來。
祁羽繼續(xù)道:“只要你答應(yīng)為我做事,我絕對放了你,反正你給恒山劍派做事是做事,給我做事也是做事。”
“是生還是死,道友選擇吧!”
廣玄子臉色陰晴不定,此刻在恒山城內(nèi),若是不顧一切聯(lián)系宗門,祁羽肯定逃不掉。
可如此一來自己必然也會死。
當內(nèi)應(yīng)豈不是背叛了恒山劍派和東南聯(lián)盟,若是被發(fā)現(xiàn)了那以后整個家族都會被株連。
考慮許久后,廣玄子還是不想死,咬牙問道:“如果給道友做事,道友要我做什么?”
祁羽道:“簡單,給我提供一些情報之類,告訴我東南聯(lián)盟的計劃動向。”
“相對的,提供的有用情報,我會代表長青宗給予道友獎勵,丹藥,靈石,都可以,不會讓你白白幫忙。”
“如果以后長青宗西北聯(lián)盟獲勝,你可以想辦法將你的家族慢慢轉(zhuǎn)移到我們的勢力范圍,我保證你們家族不會比在這里過得差!”
“如果道友不愿意,就只能葬身蛇口了,不過為了彌補我不會繼續(xù)報復(fù)你的家人。”
廣玄子聞言眼神閃爍不定,拳頭握緊又松開,松開又握緊。
許久之后他一咬牙道:“好,我當你們的內(nèi)應(yīng)!”
他話剛剛說完,就被祁羽召喚出了一個古樸鏡子,然后被吸收進入了時空寶鑒之中。
時空寶鑒給他打上了時空烙印,然后又被放了出來。
廣玄子滿臉茫然看著他,有些震驚,剛剛是幻術(shù)嗎?
祁羽打了個響指,心念控制,廣玄子然后就感受一股奇特力量在體內(nèi)爆發(fā),然后自己整個人就擴張,膨脹,變成巨人觀一樣。
整個人直接變成了一個充氣的球體,隨時可以爆炸。
“這,這,這——”廣玄子大驚失色,感覺體內(nèi)傳來一陣膨脹的痛苦,身體要炸了一樣。
隨后他又恢復(fù)了正常,祁羽解釋道:“一種秘術(shù),只有我能解開,如果道友沒有好好配合,陽奉陰違,或者事后報復(fù),我會瞬間發(fā)動秘術(shù)。”
“那道友會像剛剛一樣膨脹,不管多遠距離都會自爆而死!”
“你!!”廣玄子睚眥欲裂,雖然眼睛還沒恢復(fù)視力,可見憤怒:“我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做你的內(nèi)應(yīng)了,你為何還要如此?”
祁羽道:“不這樣做我對你半點信任都沒有,只要西北聯(lián)盟擊敗了東南聯(lián)盟,未來自然會解開對道友的秘法禁術(shù)。”
廣玄子氣得顫抖,最終無可奈何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生無可戀的樣子。
他懊悔,痛恨,自己為何要接去殺祁羽的任務(wù)。
半日后,祁羽從廣玄子這里離開了,重傷的廣玄子也回去交差,宣布對祁羽的截殺失敗。
丹鼎宗,作為東南聯(lián)盟總部,帶傷之身的廣玄子回來后就引起了不小的波瀾。
“那祁羽竟然能打破你們兩人還有這么多道基精英弟子的圍攻?”
“就是,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吳坤道友魂燈熄滅的時候我們就知道事情不對。”
一眾金丹真人都震驚詢問。
廣玄子苦澀道:“那祁羽雖然突破金丹,戰(zhàn)斗力很強悍,但是也不至于擊敗我們這么多人聯(lián)手,只是此人身法太過詭異,憑借詭異身法對我們逐個擊破。”
他開始七分真三分假描繪起了當時戰(zhàn)斗的情況。
吳青洪宗主臉色陰沉道:“沒想到此子竟然成了這樣的氣候,錯失良機,以后想要在長青宗內(nèi)殺他就難了。”
涼州城。
醉香樓,趙鳴此刻正在醉香樓喝酒,而他也在等待一個消息。
樓下,好幾個人陸續(xù)走上了醉香樓,來到他周圍其他桌子落座,立馬有醉香樓的伙計過來詢問服務(wù)。
幾人點了飯菜后,那伙計下樓去安排,其中一人跟著伙計下樓。
很快伙計上樓,不過他上來后先是走向了喝酒的趙鳴。
這伙計來到趙鳴面前,突然一匕首刺殺向了趙鳴咽喉,趙鳴反應(yīng)也是驚人,脖子立馬后仰躲開,一掌立馬爆發(fā)法力轟殺向了伙計。
伙計也瞬間后退閃身拉開距離,躲開這趙鳴的一掌。
同時,隔壁桌子一個剛剛來的客人手掌對著趙鳴爆發(fā)出了一股奇特力量,頓時有強悍的重力籠罩趙鳴。
趙鳴只感覺自己的動作都立馬被影響。
趙鳴身后一桌,其中一名客人瞬間就拔出了一柄斬馬刀。
那斬馬刀揮舞劈向他的后背,那刀光之鋒利,刀氣之銳利加持了一股神箓力量。
趙鳴感覺到了身后的危險,但是此刻在重力壓制下瞬間反應(yīng)已經(jīng)來不及。
只能激發(fā)護身法寶全力防御。
那一刀是道基巔峰的一刀,但是刀光之鋒利卻破開了他的護身法寶光罩,刀鋒重重劈在了他的后脖上。
護身法力全力抵抗,這一刀也劈入后脖子入骨,差點將整個脖子都從后斬斷。
但是這一刀足以讓趙鳴痛不欲生,剛剛那伙計爆發(fā)沖來,手中一根狼牙棍一樣的法寶重重就掄在了趙鳴胸膛。
趙鳴被一棍掄飛,胸膛都被砸凹陷,砸壞了后方桌子。
后面的黑馬一刀劈下,趙鳴頭顱被徹底斬斷,鮮血狂噴。
他立馬收起頭顱和尸體,施展重力的巴蛇,幻相變成伙計的申猴,三人快速從醉香樓離去。
第二天這顆人頭就出現(xiàn)在了祁羽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