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尷尬死了。
他他他他……他怎么這么容易就激動上火了?
宋卿卿埋在被子里又好氣又好笑,最后被子拱起的小山包,被她笑的一抖一抖的。
過了一個多小時,薄晏西才重新回來,手里捏著一本清心咒。
宋卿卿聽到動靜,正要掀開被子,被男人快速上前兩步止住:
“卿卿,別動。”
宋卿卿只剛剛鉆出一個小腦袋,被子被他的手按著,脖子以下的區域被蓋的嚴嚴實實的,一絲風都不透。
宋卿卿關心的望著他:
“老公,沒事了吧。”
薄晏西非常擔心自己好不容易止住的血會重新潰堤:
“我沒事了,不過醫生建議我短時間內不要再受刺激,免得血止不住。”
止?止不住?
“這么嚴重?”
宋卿卿見過留鼻血的,倒是沒見過流鼻血止不住的。
薄晏西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卿卿,你睡吧,我在房里陪你,好好休息,明天周末,我帶你出去玩。”
“嗯。”
宋卿卿心里半信半疑,不過為了他的身體著想,她便乖乖的不動閉上眼睛了,有薄晏西在一旁陪伴,她安全感滿滿,沒多久就睡著了。
薄晏西看著女孩睡夢中猶帶著甜甜淺笑的睡顏,眸光逐漸深邃幽深起來,忍不住抬手輕輕幫她調理了幾根亂發,舍不得移開一眼。
……
第二天用早餐的時候,問宋卿卿想去哪里玩。
宋卿卿失憶了,對京都都不是很熟,隨口回答:
“你安排就好。”
薄晏西眸光閃爍了下,嗯了一聲。
銀色的法拉利駛離了莊園,宋卿卿坐在副駕駛上欣賞著沿途的風景,算起來,這是兩人第一次正式出來玩,說不定還是兩人第一次約會,宋卿卿很期待。
車子開了一刻鐘左右,宋卿卿忍不住問道:
“老公,你打算帶我去哪兒啊?”
薄晏西賣了個關子:
“到了你就知道了。”
宋卿卿被他勾起了好奇心,越發期待目的地是哪兒了。
薄晏西轉頭看了眼女孩興致勃勃的神情,單手流暢的控制方向盤,轉了方向,駛進了一個高檔小區。
宋卿卿發現這個小區是別墅區,不同于薄家如同古堡一樣的莊園,這邊的別墅偏向現代化,獨院獨棟,綠化面積非常大,每棟別墅的小院都有兩個足球場那么大,又有成排的高聳樹木作為別墅之間的隔檔,隱私性居住性都非常好。
“你覺得這里的房子怎么樣?”
宋卿卿點了點頭:
“看著很舒服,挺不錯的。”
宋卿卿回答完,想到了什么,有些驚訝的轉頭問:
“是打算在這里買房子?”
薄晏西放緩了車速,眸光看著女孩臉上天真好奇的樣子,眸色深了深,隨即淺笑道:
“這里的房子卿卿喜歡嗎?”
宋卿卿聽到他這么問,認真考慮起來:
“喜歡啊,雖然這邊沒有莊園大,但是看起來很溫馨,莊園太大了,房間也大,就我們兩個人住一層,要不是有你,我肯定害怕的睡不著。”
宋卿卿說著,便想到薄晏西肯定也是為她考慮才打算買這里的別墅:
“要是我們住這邊了,莊園不就空著了?”
“搬家也比較麻煩,我其實沒關系的,只要有你在,我不會害怕。”
宋卿卿考慮完說道。
薄晏西的眸光掠過一棟種滿薔薇花小院的別墅,瞥見二樓陽臺上喝咖啡的人,不快的車速加快駛離了:
“既然卿卿覺得麻煩,那就不買了。”
薔薇花小院,葉家別墅,二樓陽臺喝咖啡的女人像是發現了什么,激動了站了起來:
“晟鈞,晟鈞,快起來,宋卿卿回來了。”
聽到叫喊,一頭亂發披著睡袍的男人急急忙忙的系著睡袍帶子跑了出來,卻發現外面啥也沒有:
“媽,宋卿卿呢?”
婦人伸長了脖子在眺望:
“她剛剛就坐在一輛銀色敞篷車上,車子開走了,不知道她為啥沒下車。”
蘇晟鈞眼底帶著宿醉的猩紅:
“肯定不是她,要真是她,到了這兒,她會不下車嗎?”
婦人沒好氣道:
“媽才不會看錯,晟鈞,你得盡快想想辦法,把宋卿卿哄回來才成,不然,媽都沒錢跟那些富太太出去做美容了打牌了。”
想到宋卿卿,蘇晟鈞就覺得自己心口疼的厲害,薄晏西那個王八蛋,是把他往死里踹。
宋卿卿竟然就那么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挨揍,這讓蘇晟鈞十分惱火。
“行了,知道了,頂多兩日,宋卿卿就會乖乖回來的。”
婦人這才坐回躺椅上:“這還差不多。”
薔薇花小院發生了什么,宋卿卿并不知情,車子繼續開著,今天天氣好,溫度不高,太陽不曬,薄晏西走的路線遠離市區,溫暖的陽光鉆過樹蔭在兩人的臉龐上跳躍,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我們是到郊外了?”
“嗯,這邊有個薄氏旗下的度假山莊,帶你去熟悉放松一下。”
“有什么好玩的嗎?”
“吃喝玩樂,你到時候就知道了,還要二十分鐘路程,渴嗎?”
薄晏西體貼的問。
“嗯,有點。”
宋卿卿四下看了下:“好像忘記帶水了。”
“沒關系,等下下車買。”
說完,就看到了一家店鋪。
薄晏西下車去買水,宋卿卿在車上打量著周圍的樹木花草,才看到小賣部的旁邊,立著一個牌坊:永泰陵園
下意識抬頭,便看到牌坊后面的山上是整齊有致的墓碑,空氣中似乎還能聞到紙錢香燭的味道。
呃……
本來覺得風景不錯的地方,一時間因為發現是陵園,宋卿卿便覺得有些陰涼了。
薄晏西買完水回來,發現宋卿卿小臉有些白,抬手握了握她的小手,蹙眉問道:
“怎么了?卿卿?手這么涼,冷嗎?”
宋卿卿身子朝薄晏西主駕駛位傾了傾,手指了指牌坊。
薄晏西回頭看了一眼,眸色幽暗了一瞬,隨后轉頭,已經恢復如常,將水擰開,遞給她:
“抱歉,沒注意。”
薄晏西抬手撫了撫宋卿卿的小臉,溫暖的大掌讓宋卿卿安心了不少。
宋卿卿扯唇笑了笑:
“其實也沒什么,我們害怕的人,也是別人朝思暮想想要再見一面的人,我只是不習慣在陌生的環境被扔下一個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