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巖深吸一口氣:“我能找到齊樂昌買兇殺人的證據。”
雷龍聞言有些狐疑道:“你能找到證據?”
“我暗中調查齊樂昌已經幾年了,都不敢說能找到齊樂昌買兇殺人的證據。”
“你拿什么找?”
白巖笑了笑:“調查取證,無非是兩個方面,一個是物證,另一個是人證。”
“齊樂昌買兇殺人,肯定涉及到大額資金交易,我想辦法,找到這個賬戶,證明這筆錢跟齊樂昌有關,先取得物證。”
“其次,我再想辦法,找到這些年,被齊樂昌坑害的人,讓他們出來當證人,就有了人證。”
“到時候,人證物證俱在,齊樂昌想賴都賴不掉!”
“不過,我現在這樣,肯定找不到,你得給我點時間,起碼也要等到我能下地走路再說。”
雷龍眉頭皺的更緊了,他看著白巖,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他作為市局的專案組組長,這些年都沒找到齊樂昌的證據,可白巖卻說能找到。
難不成,白巖能比他還厲害?
而且,買兇殺人的交易,多數都是取現,線下交易,齊樂昌敢這么做,用的肯定不是自己的銀行賬戶,就算找到賬戶,又該怎么證明,賬戶跟齊樂昌有關系?
再說,白巖說去找人證,這些都是陳年舊案,他通過公安內部的網絡,想找這些人,都找不到,白巖就一個人,上哪找去?
白巖知道雷龍不相信。
但這件事,現在這個時間點,除了他,沒人能做到!
雖說他不會斷案找證據,但他記性好,記得上一世,雷龍是怎么搜尋千里馬旅游罪證的。
上一世,雷龍怎么找到的賬戶,他就怎么去找,雷龍怎么找到的證人,他同樣照葫蘆畫瓢就行。
一些都是現成的,他只需要去做就行。
“雷組長,你給我兩周時間,兩周后,我一定給你個滿意的答復。”
“當然,你如果不信,你就把你徒弟叫進來,咱們正常按照流程走就行。”
“反正我也不認識那兩個殺手,手里也沒什么證據。”
“剛才說的那些,你就當我麻藥勁沒過,跟你扯淡呢。”
雷龍思索了半響,緩緩點了點頭。
“行,兩周時間就兩周時間。”
“只不過,這兩周時間,為了保護你的安全,我會一直跟著你!”
白巖愣了一下,微微皺起眉頭。
“雷組長,這會不會太麻煩您了?”
“我看就不必了吧?”
雷龍搖了搖頭:“沒事,不麻煩,為人民服務,本來就是我們的宗旨。”
“再說,你行動不方便,我還能幫忙照料照料。”
“事情就這么定了,我一會叫我徒弟,給我租張小床。”
“我今天就在你這打地鋪了!”
話罷,雷龍壓根不給白巖拒絕的機會,開門交代徒弟租了張小床,布置好后,在白巖的病房里,躺了下來。
唐楚楚買粥回來,推門一看,雷龍躺在小床上,頓時都懵了。
“白,白巖,這怎么回事?”
白巖苦笑一聲:“雷組長說要保護證人,接下來的兩周,都要在這保護我。”
唐楚楚微微皺起眉頭,看了雷龍一眼,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雷龍放下手中的武俠小說,笑了笑道:“丫頭,你不用太拘謹。”
“就當我不存在,你們該干什么,干什么就行。”
“正好,我在這躲兩天,還能清靜清靜。”
他之所以要看著白巖,一方面是為了保護白巖,畢竟白巖要去搜查齊樂昌的犯罪證據,肯定會被齊樂昌察覺。
萬一齊樂昌狗急跳墻,再次對白巖出手,他跟著白巖,還能有個照應。
而且,他回去也沒有突破的方向,不如看看白巖,是怎么找到的證據。
哪怕最后白巖找不到證據,他不過耽誤兩周時間。
幾年的功夫,他都等了,何況區區兩周的時間。
哪怕到時候,白巖找不到證據,他還可以兩名境外殺手的事情,做一做文章。
最主要,他能借著由頭,偷幾天懶,不用去上班!
唐楚楚尷尬的笑了笑,雖然雷龍這么說了,但病房里莫名多出一個人,難免會讓她不自在。
她湊到白巖身邊,低聲問道:“雷組長,到底要干什么?”
白巖微微搖了搖頭:“我哪知道,估計是不想上班,借口在這偷幾天懶。”
“不管他,楚楚,我想喝粥。”
唐楚楚點了點頭,扶起白巖,用勺子盛起一口粥,吹了吹,喂給了白巖。
白巖張大了嘴,一口把粥吞了進去。
他為了去盛鑫山莊多吃點,早上和中午,特意沒吃飯,結果路上遇到了車禍。
從早到現在,他一口飯都沒吃,還做了場手術,早就餓得不行。
唐楚楚最開始,還時不時看向雷龍,眼見對方沒有絲毫反應,她逐漸也適應了過來。
一勺接著一勺,喂給白巖。
白巖吃完粥,正準備躺下,卻見潘國富領著羅俊濤,敲門走了進來。
潘國富拎著一口袋水果,羅俊濤手里則拎著個花籃。
“白總,聽說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怎么樣,傷口還疼嗎?”
羅俊濤順手把花籃放在了病床頭的柜子上。
白巖點了點頭,看向潘國富道:“潘大哥,水果先別放下,給我拿個蘋果。”
潘國富伸手掏出一個蘋果,塞給了白巖。
唐楚楚看著白巖道:“白巖,你先別吃,我去給你洗一洗。”
白巖笑了笑,一口咬了上去。
“沒事,不干不凈,吃了沒病!”
“別說,這蘋果還挺甜。”
“楚楚你也嘗一嘗,順便給雷組長也拿一個。”
此話一出,潘國富和羅俊濤,才發現病房里,除了唐楚楚和白巖,還有一個人!
兩人看向雷龍,有些納悶,這人是干什么的?
而且,白巖說是雷組長,是哪的組長?
白巖笑了笑介紹道:“介紹一下,市局,雷組長。”
“留在這,專門保護我的安全。”
“咱們不用管他,該說什么,說什么就行。”
兩人點了點頭,看向雷龍,打了聲招呼。
雷龍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繼續看著手里的武俠小說。
羅俊濤轉頭看向白巖:“白總,其實也沒什么事。”
“就是千里馬旅游那面,今天有些奇怪。”
“所有團都不發了,養的車全都停在了千里馬旅游的院子里,員工也都提前下班了。”
“我聽手下的員工說,千里馬旅游的導游,今天直接跳槽過來了一大批人!”
“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所以過來問問您。”
“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