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過了約有五分鐘,司南雨最后一個按鍵重重敲下,一個人的詳細信息就如水流一般從畫面的最上方流下。
“姓名金玉,朝壤人,年齡25歲,修為‘御’境三轉(zhuǎn)。”司南雨說出此人的基礎(chǔ)信息,然后指著畫面中那位面容姣好的女子說:“小霧手機里那位來路不明的人就是她。”
接著她指向其余的空白繼續(xù)說:“因為金玉這么多年一直都生活在朝壤的緣故,所以她的數(shù)據(jù)全部在朝壤官方數(shù)據(jù)庫,我目前還查不到。”
“已經(jīng)足夠了。”盡飛塵有些意外,“居然還真是朝壤,不過金曜日這樣的人怎么會與美亞聯(lián)的那群豺狼達成合作。”
思考了一會,唯一能解釋通的就只有一點——清野霧的價值足夠珍貴。
可根據(jù)目前來看,清野霧的能力就是通過畫卷預(yù)知未來,那樣的一些人物,真的需要這種不穩(wěn)定的預(yù)知未來嗎?
除此以外,盡飛塵還認為有一個可能性,那就是清野霧的真實能力是另一種——改寫。
通過繪畫,來更改現(xiàn)實中發(fā)生的事。
這一點盡飛塵也在懷疑中,并沒有敲定,因為在他看來這種事太過超模,不該存在于這個世界。
就如秦承所說,世界是雙面性的,陰陽相平衡,誰都無法打破這個均衡。既然如此,如此超模的清野霧出現(xiàn)了,那制衡她的……又是誰?
又能是誰呢?
盡飛塵站在一旁陷入沉思,司南雨沒有打擾,盡量的保證自已不發(fā)出任何聲音。
一樁樁事件、一幅幅畫面、一個個巧合出現(xiàn)在盡飛塵的腦海中,一瞬間,從前所發(fā)生的事仿佛是小電影一般被投屏在盡飛塵的身前,無數(shù)個畫面,無數(shù)個板塊。
大腦在光速思考,他進入一個假設(shè),清野霧的能力就是更改現(xiàn)實,將世界當(dāng)做看不見的畫布,在上方繪畫,完成自已想要的任何事物。
這樣的能力足以讓全宇宙瘋狂,所以無論是美亞聯(lián)、日本,還是朝壤,都在追尋著清野霧的下落。而之所以沒有大張旗鼓的掠奪清野霧,是他們想降低清野霧在人們視野中的重要性。
他們深知自已的實力遠遠不是藍星最高端的那一梯隊,所以要把這件事情放到地下來進行,一旦被他人所知清野霧的能力,那清野霧將永遠不會屬于他們。
可……這樣的能力,又怎么可能會隨意告訴他人,就算是合作,也不可能拿清野霧當(dāng)做籌碼。
或許,知道清野霧真實能力的從始至終只有一個人,無論是美亞聯(lián)的多個家族,還是日本的菅原家族,再到如今的朝壤,這些人全部都是在拿錢辦事,他們絕不可能知道清野霧的真實能力。對清野霧動手不過是來完成自已的任務(wù),那個收到了不菲的報酬,需要進行的任務(wù)。
清野霧的第一次出現(xiàn)是在幻境中,那個奉天偏遠的小村莊,盡飛塵在那里見到了那個病懨懨的清野霧。
或許,那里也是一幅畫。
再一次見到清野霧是霍尼迦爾的克隆清野霧,后又到亞麗宙家族找到了真的清野霧。
亞麗宙家族,那個一直把控著清野霧的家族,知道清野霧真實能力是他們嗎?
不,不對,絕不可能是他們,里司那個蠢貨是親手被他殺死的,憑借他的手段,根本無法做到如今的這個地步。
如果他真的知道清野霧的真實能力,里司怕是早已無敵于世間了。
可……如果知曉清野霧能力的背后之人,為什么會讓清野霧那么長時間的待在亞麗宙家族呢?不可能是因為實力不夠,可那又是什么呢?
這操控一切的大手,知曉全部的背后之人,究竟是誰。
盡飛塵找遍了自已記憶里的每個角落,每一個片段有都有一個模糊的身影,可他就是看不清那張臉,無論如何,都是看不清。
那個人站在角落注視著一切,無論是玩鬧的時、戰(zhàn)斗時、瀕臨死亡時,都有他(她)的身影,可盡飛塵就算耗盡一切手段,用盡一切力氣,永遠都無法看清楚……他(她)的面龐。
…………
“呼……”
盡飛塵呼出一口氣,腦中翻江倒海,有種想吐的沖動。
“怎么樣?”司南雨遞上一杯冰水。
盡飛塵一飲而盡,額頭不知什么時候浮出了一層汗,冰冷的水在口腔里炸開,讓他的全身頓時都舒暢了許多。
搖搖頭,盡飛塵又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氣說:“只能親自去找那個叫金玉的女孩問問了。”
“太冒險了。”
“沒事,我跟朝壤首領(lǐng)金曜日已經(jīng)是老相識了,利用這層關(guān)系的話,應(yīng)該能知道點什么。”盡飛塵按著酸痛的脖頸說。
司南雨不太清楚盡飛塵口中和金曜日的老相識是那種程度,但憑借盡飛塵的惹禍能力,大概率會是仇家吧……
不過盡飛塵不是那種不經(jīng)過思考就做出行動的人,過度的勸告起不到任何作用。
“既然這樣,那你小心一些。”
盡飛塵點點頭,抬腳就準備要走。
“你現(xiàn)在就要去嗎?”
“也許會先嗦碗面。”盡飛塵回過頭,“怎么了,還有其他事嗎?”
“時間應(yīng)該不夠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一點半了。”司南雨拿出手機,鎖屏界面的時間上顯示11:27分。
盡飛塵愣住,“你時間不準嗎?”
他記得自已是七點鐘就出門了才對啊,現(xiàn)在最多也就只有九點鐘左右的樣子吧。
“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你剛才站在那里很久不說話,我都休息一會起來了。”司南雨嘆了口氣,幫著盡飛塵回憶。
盡飛塵也拿出手機看了眼現(xiàn)在的時間,發(fā)現(xiàn)與司南雨的一致。
“這么久嗎?”
“還是先去于娜老師那里準備等下的比賽吧。”司南雨又遞過來一個袋裝三明治和一杯牛奶。“拿這些墊墊肚子吧。”
盡飛塵還有些愣神,點點頭朝著門外走去。
“要一起去嗎?”
司南雨發(fā)現(xiàn)門口停著的一輛車,心里嘀咕這盡飛塵還真是喜歡這東西啊,‘御’境了也要開車。
“不用了,我還要換下衣服。”
“行,那我就不等你了。”
盡飛塵上了車,一腳油門駛向于娜那里。
在他的腦海里,還在不停思索著剛才的事。
久久無法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