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壯迫不及待的拉著寡婦,往她家走去。
一路上,他的目光始終在對方那豐腴的身體上游移,腦海里盡是不堪的畫面。
這次,自己絕對能重振雄風!
一走進寡婦家,大壯就如同一頭發狂的野獸,不顧一切地撲向她……
然而,僅僅半個時辰后,他卻像霜打的茄子,垂頭喪氣的從屋里走了出來。
寡婦站在屋內,默默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一言不發。不緊不慢的穿好衣服,轉身便走。
拐角處,一個黑影從暗處閃出,將一錠銀子遞給她,低聲問道,“怎么樣?”
“他根本不行,弄了半天,一點反應都沒有。”寡婦毫無羞澀之感,大大咧咧的接過銀子,仔細清點起來,“謝謝大爺!要是以后還有這種賺錢的好事,可別忘了找我。”
黑影冷哼一聲,滿臉不屑,轉身迅速消失在黑暗之中。
寡婦這種為了錢財不擇手段的女人,簡直骯臟不堪,令人作嘔!
大壯灰溜溜的回到荀府,摸進自己的房間。
剛一躺下,李婆婆的身影便在他腦海中不斷浮現,讓他心猿意馬,難以入眠。
最終,他徹底屈服于欲望,起身徑直朝外面走去。
很快,李婆婆屋內又傳出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這一切都在荀明知的嚴密監視之下。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又暗中觀察了幾天。
直到一月中旬,他終于確定,這異象的藥效竟真如傳說所言,只對涂抹香膏的人有反應,面對其他女人,無論多么年輕漂亮,都毫無興致。
消息傳入宮中。
白梧桐看完信,一個大膽的計劃在心中悄然形成。
原本她并未打算這么早實施這一步,但既然機會主動找上門來,她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若張承宴繼續接觸突厥美人所用的香膏,很可能也會變成大壯那樣被欲望操控的傀儡。
白梧桐慵懶的靠在軟墊上,開始仔細梳理自己的勢力。
如今后宮之中,大部分人都已成為她的心腹。
作為最受寵愛的貴妃,皇后去世后,她在后宮的地位無人能及,可謂后宮之主。
更何況其他后宮妃子皆無所出,而她卻育有四個孩子,其中包括太子和長公主。
孩子們聰明伶俐,深受皇上喜愛。
在這種情況下,后宮眾人自然紛紛討好她。
宮外還有荀家。
荀家表面上或許不顯山不露水,但實際上,許多人看在白梧桐的面子上,都爭著巴結荀家。
荀明知暗中已經成功收買了不少官員,壯大勢力。
荀元良和荀元善等荀家子弟,也憑借自身的才華,得到皇上的重用,前途一片光明。
簡而言之,白梧桐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將前朝和后宮的部分權利握在了手中。
一旦皇上出事,太子作為嫡長子,必然會登上皇位!
就算有人提出異議,她還有其他兩個兒子。
張承宴登基時,鏟除了大部分兄弟,消除了王爺們爭奪皇位的隱患。
想清楚這一切后,白梧桐站起身來,“走,去見皇上。”
她隨手將信件扔進炭盆,看著火焰將其吞噬,直至化為灰燼,這才轉身離去。
養心殿內。
鎏金香爐中青煙裊裊。
張承宴正專注的批閱奏折,朱砂筆在紙頁上劃過,留下一道道醒目的批注。
聽聞腳步聲,他頭也未抬,隨口問道,“今日昭陽和蘊和怎么樣?”
“他們都挺好的,不過如今天氣愈發寒冷,臣妾擔心他們受寒,今日便沒讓他們過來。”
“嗯,他們年紀尚小,頻繁外出,確實容易著涼。”張承宴擱下手中的筆,抬眸看了她一眼。
白梧桐順勢在他身旁坐下,視線有意無意的落在奏折上。
經過兩年的悉心陪伴與經營,張承宴對她的信任已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白梧桐巧妙的幫他解決了諸多棘手難題。
不管是疫病,還是暗中流傳的歌謠,都在她的運籌帷幄下順利平息。
按照宮規,后宮妃子不得接觸奏折,但張承宴卻默許她在一旁觀看。
白梧桐目光在一份奏折上稍作停留,故意開口道,“皇上,臣妾瞧這奏折上說,如今北方雪災嚴重,那邊可是死了不少人?”
張承宴微微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是死了一些,但不算太多,每年都這樣。”
每年冬季,總有一些百姓因貧病交加,無法抵御嚴寒。
無論是食物,飲水,還是取暖用的煤炭,都需要錢財購置,更別說許多窮人連一床保暖的棉被都沒有,只能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白梧桐心中一動,揚了揚眉。
這是她首次在張承宴面前主動提及奏折內容,嚴格來說,已然逾越了宮規。
依照慣例,身為皇帝,張承宴理應嚴厲斥責,他卻沒有什么反應,甚至還回應了白梧桐的話。
白梧桐抱住他的胳膊,聲音帶著一絲嬌嗔,“皇上,是臣妾不好,竟偷看了您的奏折,還冒昧開口詢問。臣妾這就閉上眼睛,絕不再看了。”
張承宴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絲毫不在意,“無礙,看就看了。”
“皇上,您可真好。”
這一刻,白梧桐確定,自己兩年來的努力并非徒勞。
即便張承宴對她沒有愛意,偶爾還會對其他妃子留情,但在信任與依賴方面,她已然大獲成功!
白梧桐聲音婉轉,“皇上,聽聞派去突厥的人已經回來了,他們可有查到什么重要線索?”
這件事她一直都知道,張承宴覺得也沒必要隱瞞,便坦言道,“沒查到實質性的東西,只探聽到一則傳言。不過,這傳言的真假,還難以確定。”
“既然如此,皇上為何不想辦法驗證一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