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流血,溫珩的呼吸下意識變得局促起來。
這種滋味他早已體驗過很多回,本以為這次會死,沒想到又被救活了。
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福大命大,粵都這邊沒有死刑,即便自己害死了那么多人,他依然不用死。
唯獨這個時候,他怕了!
“你現在有種的就殺了我!折磨我算什么,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害怕嗎?”
死到臨頭,溫珩依舊死鴨子嘴硬。
卓歲語當然不會輕易讓他去死的。
“就這么讓你死,未免太便宜你了。我既然有辦法帶你出來,我就有法子掩人耳目。”說著,卓歲語拍了拍手,這時候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那張幾乎與溫珩一模一樣的臉,讓溫珩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這是什么意思?”
“既然粵都沒有死刑,那我就找個長得跟你一模一樣的人,代替你去坐牢。他欠我一條命,我也愿意照顧他的家人。各取所需,反正他頂替你之后,我會安排好一切,不會讓他在監獄里吃一點虧。但是你,就不一樣了……”
卓歲語扯過幾張紙巾擦了擦臉,“你知道我成為植物人那幾年到底是怎么過來的嗎?我就躺在病床上,什么都做不了。但是我滿腦子都想著一件事,那就是醒來!”
說話間,卓歲語不等溫珩反應過來,雙指直接插入了溫珩的眼眶里。
下一秒,溫珩的右眼球就被摳了下來!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頓時傳遍了整個酒窖。
但很快他的嘴巴就被堵上了。
守在一旁的醫生立刻為他進行傷口處理。
卓歲語轉過身,隨手將眼珠子就給了角落里的狗。
那狗嗅了嗅,一口吞下。
卓歲語擦著手上的鮮血,漫不經心地說,“溫珩,我們來日方長,我不會輕易讓你死,也不會讓你輕松地活。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你差一點害死了墨菀,這些事情我會一樁樁一件件,跟你討回來的!”
說完這些,卓歲語往樓上走去。
剛走到門口,卓歲語突然想到了什么,“找條鏈子拴著他,24小時全天盯著他,別讓他尋死。”
回到一樓,卓歲語低頭看了看自己裙擺上的血跡,不免有些厭惡。
當下去了衛生間脫下了裙子,還沒去洗澡,身后就出現了洛云抒。
她沒轉身,臉上仍舊維持著先前的冷漠,“你也覺得我做得太狠了?”
洛云抒不好評判她的做法,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卓歲語能早日走出陰影,開開心心地過完以后的日子。
看著洛云抒擔憂的表情,卓歲語轉過身,拉著他走了進來。
雙手捧住了洛云抒的臉頰,她笑得很甜。
“今天在醫院看到了小葳蕤,真的好可愛啊。你說,我們要是以后也生一個這么可愛的女兒該多好啊。”
洛云抒沒說話,只是吻了吻她的掌心。
他當然知道小葳蕤有多可愛,有多討人喜歡。
可是半年前他去加拿大找她的時候,醫生就說得很清楚,她因為當年被強暴的事情,已經徹底喪失了做母親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