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烏云密布、電閃雷鳴的蒼穹之下,一道耀眼奪目的天雷仿佛天際之怒。
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直直地朝著蘇澤轟擊而來。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風聲、雷聲、呼吸聲,一切聲響都在這驚心動魄的瞬間戛然而止。
蘇澤面對著這足以讓任何修真者膽寒的天劫,眼中卻沒有絲毫畏懼,只有無盡的堅決與淡然。
天雷觸體的剎那,仿佛整個世界都被點亮,刺目的光芒中。
蘇澤身上的衣物如同脆弱的紙片,在雷霆的肆虐下瞬間化為灰燼,隨風飄散。
只留下他潔白無瑕、線條流暢的身軀,在閃電的映照下顯得格外耀眼。
這一幕,意外地讓周圍觀戰的一些女修士眼前一亮,她們或驚訝、或羞澀、或驚嘆。
目光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仿佛在這一刻,蘇澤成為了天地間最耀眼的存在。
正當眾人以為蘇澤即將遭受重創之時,他身下的陰陽圖突然綻放出奇異的光芒,緩緩旋轉起來。
如同古老傳說中的神秘法陣,蘊含著無盡的奧秘與力量。
那原本應該將他吞噬殆盡的雷霆,竟在這陰陽圖的旋轉中,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緩緩引導。
然后如同流水般沿著特定的軌跡流淌,最終消散于無形。
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瞠目結舌,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這份不可思議的奇跡。
天雷,那可是連化神期修士都難以抵御的自然之力,卻在蘇澤面前失去了它應有的恐怖,仿佛被某種神秘法則所束縛,無法傷及他分毫。
“竟然……接住了!”
一位守護者,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蘇澤身上,滿是不可思議。
周圍的幾位守護者亦是如此,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震撼。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緊張與期待,所有人的心都被蘇澤的這一壯舉緊緊牽引。
半晌之間,那天雷的狂暴氣勢仿佛是一頭被馴服的猛獸,緩緩收斂起了它的獠牙與雷霆之怒,空氣中彌漫的焦灼與不安漸漸平息。
烏云,那些曾如墨染般遮天蔽日的沉重云朵,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撕裂。
一片片、一層層地消散于蔚藍的天際,露出了久違的陽光,灑落在大地上,宣告著這場驚心動魄的天劫終于落下了帷幕。
“哈——!”
在這寧靜初現的剎那,蘇澤猛然間仰天長嘯,那吼聲穿越了云霄。
帶著無盡的釋放與解脫,震得四周的空氣都為之顫抖,仿佛連天地都為之動容。
這一聲吼,不僅是他對剛剛經歷的生死考驗的宣泄,更是對自己突破極限、戰勝天劫的慶祝。
眾人在這一聲吼中,靈魂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拂過,既感到震撼又莫名地心潮澎湃,仿佛見證了奇跡的發生。
釋放過后,蘇澤緩緩睜開眼,那雙眸子里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對力量的渴望得到滿足后的滿足與喜悅。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細細感受著體內涌動的靈力,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與強大,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這份力量,是他用汗水、勇氣,甚至是生命換來的,此刻,一切都值得。
見到天劫徹底消散,五位守護者,也適時地撤去了他們聯手布下的防御大陣。
隨著大陣的消散,他們的身影也如同晨霧般,在眾人眼前漸漸模糊,最終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當蘇澤穩穩地落在甲板上時,他已經換上了一襲干凈整潔的衣衫。
那衣物雖簡樸,卻難掩他此刻的氣質非凡,仿佛經歷了天劫的洗禮,他整個人都被賦予了新的生命與意義。
“小師弟!”譚鶯鶯等人幾乎是同時沖了過去,他們的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激動與喜悅。
他們圍繞在蘇澤身邊,有的拍著他的肩膀,有的則緊緊握住他的手。
在那云霧繚繞、霞光萬道的蒼穹之下,唐婉兒身姿挺拔,一襲長裙隨風輕輕搖曳,宛如畫中仙子,超凡脫俗。
她的目光穿透人群,復雜難辨地落在下方的蘇澤之上。
正當這時,一位身著灰袍、須發皆白的老者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唐婉兒身旁,他的眼神中滿是敬畏與關切。
“大小姐,是否應該……”老者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猶豫,顯然是對下方的情況充滿了憂慮。
唐婉兒輕輕搖了搖頭,那動作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
她的目光未曾離開蘇澤半刻。
老者見狀,心中頓時明了,默默嘆了口氣,隨后身形一晃,如同一片落葉般悄無聲息地退入了云霧之中,只留下一抹淡淡的背影。
“一個金丹期突破,竟然能引得如此天劫,真是世所罕見!”
唐婉兒的聲音雖輕,卻在這轟鳴的天地間顯得格外清晰,仿佛連雷電都為之靜默了一瞬。
她的語氣中既有驚訝,也有淡淡的憂慮,更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此時,一旁的韓星野,身著青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或許,他真有可能走出一條自己的圣人道路來吧!”
韓星野的話語如同一股暖流,緩緩流淌進唐婉兒的心田,讓她原本復雜的心情又添了幾分波瀾。
她再次將目光投向下方的蘇澤,那雙清澈的眼眸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接下來的數日間,蘇澤暫別了靈食的制作,全身心投入到修煉的洪流之中,專心致志地穩固著自己新晉的境界。
這番苦修,讓他的修為如同破繭成蝶,一躍而至金丹中期的廣闊天地!
與此同時,葫蘆空間內,那些靈獸幼崽也悄然成長,一批批地邁向成熟,為他帶來了不菲的積分收獲,仿佛是修行路上的意外之喜。
最開心的,自然是那黃金龍獸,它終于能吃飯了!
這天,飛船終于停靠在了一個碼頭邊,許多人已經在那里等候著了。。
有唐家的人,也有韓家的人。
當然,大多數人都是舉目無親的。
韓星野朝蘇澤打了個招呼,朝著來接自己的那群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