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說收到這個學生就跟收到寶一樣,哈哈哈?!?/p>
陳輝端坐在木椅上,臉上洋溢著難以抑制的喜悅。
他一邊笑著,一邊下意識地抬手捋了捋那白花花的胡子。
李志遠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嘴角微微上揚,眼中滿是贊同。
“是啊,只要讓他不走入歧途,給予足夠的資源,往后我們老了,也有人能為我們抬棺了。”
說罷,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吹了吹,淺抿一口。
陳輝哈哈一笑,可突然,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嚴肅。
“改造人這個事情該怎么處置?”
李志遠聞言,輕輕搖了搖頭,眉頭也不自覺地皺了起來,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這件事情太過復雜,牽扯甚廣,我們不好插手,還是交給國家來處理吧?!?/p>
恰在此時,一陣輕輕的敲門聲傳來。
“篤篤篤!”
“李副院長,陳副院長,校長從域外戰(zhàn)場回來了,要開會。”
門外的聲音透過厚實的木門傳了進來。
李志遠下意識地看了陳輝一眼,兩人的眼神交匯。
“走?!?/p>
李志遠簡潔地說道。
話音剛落,兩人周身瞬間泛起一陣淡淡的光暈。
眨眼間,兩人化作一道殘影飛速閃過,旋即消失在了原地。
……
寢室里。
林逸飛慵懶地躺在柔軟的沙發(fā)上。
他微微偏過頭,看著坐在他身旁的陳思涵,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與詢問。
“你不走嗎?”
陳思涵側過臉,目光直直地看向林逸飛,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凝重,反問道。
“你在趕我?”
林逸飛聞言,喉嚨不自覺地動了動,吞咽了一下口水,臉上露出一絲慌張,急忙解釋道。
“哪敢啊,我就是看你也累了一天了?!?/p>
他的眼神閃躲,不敢直視陳思涵的眼睛。
陳思涵輕輕搖了搖頭,態(tài)度十分堅決。
“不走了,我和你住?!?/p>
“反正只要在手機上注冊成情侶,學院就不會管。還有……”
說到這里,她的目光瞬間變得不善,直直地看向焰雙姬。
“該走的人是你吧?”
她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充滿了質問的意味。
焰雙姬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聽到陳思涵的話,她不慌不忙地攤開雙手,臉上掛著一抹隨性的笑容,說道。
“我就不走?!?/p>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釁,絲毫沒有把陳思涵的話放在心上。
陳思涵忍不住白了她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質問。
“你之前還說嫌棄這里呢?!?/p>
她的雙手抱在胸前,身體微微后仰,做出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
焰雙姬再次攤開雙手,神色輕松,滿不在乎地說道。
“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可別把以前當成現(xiàn)在。”
陳思涵見狀,直接將目光轉向林逸飛,意思已經(jīng)再明顯不過。
林逸飛無奈地看向焰雙姬,剛要開口,焰雙姬那帶著一絲幽怨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唉,我還幫你擋過刀呢,你就這么趕你的救命恩人?”
她的臉上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眼神中卻閃過一絲狡黠。
林逸飛一時語塞。
啊啊啊啊,我都行啊。
你們別把壓力都給我啊。
其實焰雙姬也并非真的非要留下,她就是隨性慣了,單純看陳思涵不太順眼。
要是陳思涵什么都不說,她或許還會主動出去。
可陳思涵既然如此強硬,她偏要較較勁。
陳思涵也看出了林逸飛的為難,輕哼一聲,不再言語。
林逸飛長嘆一口氣,看著兩女針鋒相對的模樣。
看來以后沒好日子過了。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靠在沙發(fā)上,閉上眼睛,仿佛想要逃避這一切。
焰雙姬見自己占了上風,得意地笑著回到房間。
走到門口時,她還故意挑了挑眉毛,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看向林逸飛,那模樣分明是在故意氣陳思涵。
陳思涵看著她的樣子,心中惱火,卻又無可奈何。
她緊握著拳頭,指甲都幾乎陷入了手掌心。
關上門后,焰雙姬的聲音從門內(nèi)傳了出來。
“你們動靜小點,我困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仿佛真的已經(jīng)疲憊不堪。
陳思涵忍不住冷哼一聲,大聲說道。
“我就大聲點,超級大聲?!?/p>
“哦?是嗎?我怕你這個新手受不了哦~”
焰雙姬的聲音帶著一絲調(diào)侃,從房間里悠悠地傳出來。
“怎么可能,我……”
陳思涵的話音還未落,臉色突然一僵,似乎瞬間明白了焰雙姬的言外之意
隨后她咬牙切齒地喊道。
“焰雙姬?。?!”
她的臉漲得通紅,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
火龍果小房間。
火龍果正愜意地躺在溫暖柔軟的小窩里,四仰八叉,睡得正香,嘴里還不時發(fā)出輕輕的呼嚕聲。
這時,蘇千覓躡手躡腳地悄悄走了過來。
她的腳步極輕,仿佛生怕驚擾到什么,動作輕柔地躺在了它的小窩里。
火龍果瞬間驚醒,圓溜溜的眼睛里滿是驚訝與疑惑。
它的耳朵也豎了起來,顯得十分警覺。
隨后抬起小爪子拍了拍蘇千覓的頭,嘴里嘟囔著。
“咿呀咿呀咿呀吼……”(爸爸搶就算了,連窩都要搶?)
它的小爪子拍在蘇千覓頭上,雖然力道很輕,卻也帶著一絲不滿。
蘇千覓則是揉了揉被拍的頭,裝出一副柔弱無辜的樣子。
她的眼睛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隨后用她那九只雪白的尾巴輕輕觸碰火龍果的尾巴,像是在討好一般。
她的尾巴輕輕擺動,動作十分親昵。
火龍果白了她一眼。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虐待她呢。
想罷,它還是往旁邊挪了挪,騰出了一點位置。
它的身體不情愿地蜷縮起來,給蘇千覓讓出了空間。
……
軍區(qū)樓,頂樓。
西裝男子雙手捧著陳立新給他的一份關于林逸飛在副本實踐的大概經(jīng)過報告,畢恭畢敬地遞給了方總首長。
方總首長此刻正靠在沙發(fā)上,神色悠閑,沒有什么要緊的事情。
他伸手接過報告,一邊看著,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
“你見了他一面,感覺如何?”
他的手指輕輕敲打著報告的邊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好奇。
西裝男子微微低下頭,臉上露出一絲謙遜的神情,搖了搖頭說道。
“只是匆匆看了幾眼,不敢妄加猜測?!?/p>
方總首長沙啞地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調(diào)侃。
“你還不敢評價上了?我這倒是更加想快點見他一面了?!?/p>
“他說了什么時候來嗎?”
他的身體微微坐直,雙手放在膝蓋上,一臉期待地看著西裝男子。
西裝男子連忙點點頭,回答道。
“剛剛發(fā)了消息,說明天下午?!?/p>
方總首長微微頷首,說道。
“正好明天下午我沒事。”
就在這時,方總首長耳朵微微一動,像是捕捉到了什么細微的聲音,下意識地側頭看向門口。
隨后,他神色平靜,淡淡地說道。
“你先出去?!?/p>
西裝男子似乎感應到了什么,沒有絲毫猶豫,點點頭,轉身快步離開了。
待他離開后,大約過了三分鐘,門緩緩被打開。
只見一個杵著拐杖,身形佝僂,彎著腰的老者緩緩走了進來。
他眼神之中滿是疲憊,每走一步都顯得有些吃力。
此人正是龍國首腦,龍國第一話事人。
他的臉上布滿了皺紋,頭發(fā)也已經(jīng)花白,歲月在他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跡。
“老大。”
方總首長見狀,立刻快步上前,伸手穩(wěn)穩(wěn)地扶住他老人家,一邊扶著,一邊關切地說道。
“破碎虛空過來不是更方便嗎?為什么要走路呢?”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擔憂與關切,雙手緊緊地扶著老者的手臂。
拐杖老者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說道。
“虛空又沒招你惹你,老弄碎人家干什么?!?/p>
“更何況,我也沒幾天活頭了,走走路鍛煉鍛煉身體也好?!?/p>
他的聲音雖然有些沙啞,卻充滿了親和力。
方總首長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你十年前也是這么說的。”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眼神中卻透露出對老者的敬重。
拐杖老者呵呵一笑,只是這笑容中隱隱透著幾分薄涼與無奈。
“是啊,真希望能再多活十年?!?/p>
“域外戰(zhàn)場的局勢不容樂觀,未知生物的封印又松動了?!?/p>
“要不是我與其他四國的老家伙一同出手,壓制住了封印,不然……”
“但這不是長久之計,那些未知生物普遍太強大了?!?/p>
“沒有強大的新鮮血液補充進來,等我們這群老家伙死了,藍星也就差不多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
方總首長聞言,面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他的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慮。
沉思片刻后,說道。
“別擔心,你看看這個!”
說著,他將手中的報告遞給拐杖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