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柳老、鴛鴦姐還有大雷子一行人便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走進了醫(yī)院。
他們一行人中,還有一個我從未見過的中年人。
此人身高大約一米七五左右,留著平頭,看起來很精瘦,就連眼窩都深陷著,給人一種大病初愈的感覺。
不過,這個人的氣場卻很強,走起路來虎虎生風(fēng),尤其是那雙眼眸,很犀利,仿佛一把已經(jīng)出鞘的刀子一般,鋒芒畢露,讓人不敢直視。
“老幺。”進入醫(yī)院后,大雷子當(dāng)即跟我打了一聲招呼,我笑了笑,隨即上前對柳老說了句:“柳老。”
“嗯,走吧,上樓說。”柳老點了點頭,隨后,我們一行人便乘坐電梯直達四樓。
我們并沒有去五樓,而是來到了四樓的院長辦公室。
何院長早就在辦公室等著了,見眾人來了,先是給所有人倒了一杯水,隨后,便在書架上輕輕一按。
就聽‘嗡’的一聲,卻是一道暗門慢慢打開了。
看到這一幕后我是一臉的詫異,心說我去,一個醫(yī)院而已,用得著弄的這么神秘么?
“里邊說話安全些,走吧。”柳老說道,隨后,一行人便進入了暗門。
進入暗門后,就發(fā)現(xiàn)里面竟然是一個擺滿了各種儀器的房間,房間很大,大約得有上百平,在一側(cè),還擺放著沙發(fā)和床之類的。
“老幺,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鴛鴦的父親,柳如龍,龍叔。”進入密室后,大雷子率先開口,給我介紹了一下那個氣勢不凡的中年人。
“你好張承運,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聽鴛鴦念叨你,今天終于見到了。”柳如龍對我伸出了手,笑著說:“說起來,你還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后,無論遇到什么難處,都可以跟我柳如龍開口,無論我能不能幫,我肯定都幫,絕不推辭。”
“呃,龍叔客氣了。”我伸出手跟柳如龍握了握。
握手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這柳如龍的手掌上竟然布滿了老繭,就連手背也比正常人的手背要厚實的多,我一只手,幾乎都要握不住他的手了,而且在關(guān)節(jié)上,也全都是老繭。
顯然,這是一位練家子,而且手上功夫絕對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呵呵,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以后咱們注定是要成為一家人的,客套話,就少說吧。”柳老笑了笑,而且,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柳老似乎話里有話,一旁的何院長,臉竟然‘唰’一下就紅了。
我見狀一怔,心說這是啥意思?
“難道,我跟何院長在一起,并不是偶然,也并不是因為我耍流氓,而是...”
一個猜測忽然浮現(xiàn)在了我的心頭,我不動聲色的看了何院長一眼,就見她也正看我呢,四目相對,她下意識的閃躲了一下,隨后便說:“何家跟柳家一直是世交,龍哥對我來說,跟親哥哥沒什么區(qū)別。”
“嗯,我知道。”我笑著點了點頭,但我的笑容很苦澀,因為如果我的猜測是真的,那豈不是說,何院長只是柳家為了籠絡(luò)我的工具?
柳家為了籠絡(luò)我,不惜讓何院長成為我的女人,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柳家,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了。
“這件事,我必須要親口問問何院長。”我在心底暗暗的想著。
這時,就見大雷子將手中拎著的手提箱放在了桌子上,一旁的柳如龍就說:“秋月,麻煩你打開投影儀。”
“好。”何院長起身,將投影儀打開,隨后,柳如龍打開了皮箱,拿出了一個類似于膠片之類的東西。
“這是我們在那尊女性石人中刻錄下來的。”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投影儀立馬就映照出了一副畫面。
“老幺,你能看出什么來嗎?”鴛鴦姐看著我問。
聞言,我瞇起了眼睛仔細(xì)端詳了一番,隨即就發(fā)現(xiàn),被映射到墻壁上的影像,竟然是那尊我們從古墓來抬出來的女性石人。
不過,眼前的畫面很奇怪,有點類似于照X光,我只是用肉眼,就能看透石人,看到石人的內(nèi)部。
“這里面...有一具尸體?”
我忽然神色一變,因為我看到,在石人的內(nèi)部,好像有一具尸體,那具尸體的姿勢和石人一模一樣。
那種感覺,就仿佛那尊石人,是用活人澆筑的一樣。
“沒錯。”柳如龍點了點頭,說道:“這是我們這幾天的重大發(fā)現(xiàn)之一,而經(jīng)過我們的推測,我們懷疑,這個女性石人中的尸體,應(yīng)該就是那座古墓的墓主人,傳說中的九隆王的女兒,玉母!”
“什么?”這一句話,直接就讓我僵直在了原地。
石人內(nèi)的尸體,是墓主人的尸體?
可是,既然是這樣的話,那為什么那座古墓里,還會有主墓室?
而且,主墓室內(nèi)可是有棺材的,還是一具水晶棺,這具水晶棺,當(dāng)時我可是親眼所見,就連范震,都是被那口水晶棺給擠死的。
“等等!”
我忽然心頭一震,因為我想到了一個細(xì)節(jié)。
當(dāng)初,那口水晶棺材飄出來之際,我和二柱子還曾推著那口棺材向前飄了一段距離。
當(dāng)時,無論是我還是二柱子,可都是看的很清晰的。
那口水晶棺,是空的!
“難道,主墓室只是為了掩人耳目的,墓主人真正的尸體,就在那座石人之中?”
我‘咕嚕’一聲咽了口吐沫,而一旁的柳如龍聞言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不錯,這個結(jié)論我們可是研究了好幾天才推論出來的,沒想到,你才剛剛看到這副影響就推斷出來了,你的頭腦很清晰。”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是你們提前告知了我,再加上我曾親眼看到了那口水晶棺,知道主墓室的那口水晶棺是空的,所以才瞬間聯(lián)想到的。”
說完后,我又一臉疑惑的看向了柳如龍,“可是,墓主人好好的棺材不躺,為什么要把自己封在石人里?”
聞言,柳如龍和柳老對視了一眼,隨后,說出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語來。
“我們懷疑,這是一個儀式,一個可以讓墓主人玉母復(fù)活的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