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變故發(fā)生的太突然了,我還沒反應過來咋回事呢,這女人的嘴就已經湊到了我的面前。
因為這里太黑了,所以我之前對這個女人只有一個大概的印象,此刻湊近了一看,就發(fā)現(xiàn)這女人還挺好看的,嘴唇上似乎還抹了口紅,不是很紅,但顏色很好看,看起來很水嫩。
只是他媽的再水嫩也不行啊,老子還沒跟女人親過嘴呢,初吻還在呢,要是在這被一個技師給奪走了,那也太虧了。
“唉你干啥啊,等等,等一下。”
我急忙推開了女人,她一臉茫然的睜開了眼睛,問:“咋了哥,是我有啥讓你不滿意的嗎?”
“不是不是。”我急忙擺手,隨即有些尷尬的說:“我,我還沒做好準備。”
在聽到我的話后,這女人竟然‘噗’的一聲笑了,然后抿著嘴看著我問:“還是處男啊?初吻還在?”
我紅著臉點了點頭,她見狀立馬眼睛一亮,說:“那我可得給你準備一個大紅包,今晚...讓姐陪你吧?不收費!”
不收費,反而還給我一個大紅包?
我心說還有這好事呢?
“弟弟,你是不是覺得姐臟啊?”她見我沒吭聲便低聲問。
“啊不是,我就是...”我撓著頭,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說,她似乎很懂男人心思:“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應該有喜歡的姑娘吧?想把第一次給她?但我告訴你,這個社會上,跟本就沒有愛情,只要是人,就有欲望,你能來這里玩,應該不差錢吧?既然你不差錢,那你只需要用錢去砸,她保準死心塌地的跟著你。”
我知道,我要是不拒絕的干脆一點,這女人絕對會糾纏著我不放,當即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你誤會了,我也沒有喜歡的女孩,我就是不想把第一次交在這里。”
“哦,這樣啊,那...我們不做內個就好了,我也可以讓你舒服!”
說著,那雙小手一路向下,竟然伸進了我的褲衩里...
十分鐘后,燈光緩緩亮起,音樂聲也再次響起,舞臺上,又換了一批女孩。
而這次的舞蹈,比之前要豪放的多,這些女孩穿著本就清涼,上臺后,竟然一件一件的往下脫,等脫到只剩下內衣后,就開始走向了休息大廳,在大廳的過道上開始扭動身軀。
我看到有人塞給了其中一個女孩一把錢,然后,那個女孩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把內衣給脫了...
“舒服不?”
女人把手抽了出來,拿出紙巾開始擦手。
至于我,卻是一臉的尷尬,躺在那緩了好一陣才坐起身子,下意識的往兩側看了看,就發(fā)現(xiàn)大雷子他們幾個全都忙著呢,都沒注意到我。
我這才松了口氣,看著她問:“迷情十分鐘收費是五百是吧?內個,這個錢一會我單獨給你,能別入賬不?”
“單獨給我?”她一愣,隨即搖頭:“迷情十分鐘的錢是公司統(tǒng)一收的,不過,一會我報賬的時候,可以說你拒絕了我,沒參與這個項目。”
“行,等一會下樓,這筆錢我單獨給你。”我點頭。
“呵呵,你還挺有意思的,這是我的號碼你記一下。”說著,她從包里拿出了一支筆和一張紙,將自己的手機號記下來后遞給了我。
我將紙條揣好,隨即問:“你們這里每天晚上都有節(jié)目嗎?這節(jié)目免費的?”
“對啊,不過,能上五樓的,都是買了888套票的,這些節(jié)目,都是套票里包含的,所以不額外收費。但...你也可以打賞一下小費。”她笑著說。
我點了點頭沒再去問,而這時,女人已經清理干凈了,坐在了我的身上,開始給我按摩。
因為我是躺著的,所以她就坐在了我的腿上,一邊給我按摩,一邊還用嫵媚的眼神看著我,見我看她,還對我飛眼。
我心說之前看她還挺單純的,沒想到單純的只是穿著,衣服里包裹著的肉體...并不單純。
但轉念一想,單純的人誰他媽來這上班啊!
“剛才得勁不?”這時,她忽然湊近了我:“我咋感覺你又那啥了?”
我一臉的尷尬,心說你坐在我身上,還不停的顧蛹,我特么能不那啥么。
“我再贈送你一次?”她忽然對我眨了眨眼:“但你得讓我親一下。”
說著,竟然再次嘟起了嘴巴向我湊了過來。
只是,隨著她湊近,我卻是瞪大了眼睛。
因為我看到,她的長發(fā)下,似乎有什么東西,那東西剛剛蠕動了一下,導致她的頭發(fā)一陣顫動。
下一秒,就看到一條五六公分長的大蚰蜒,竟然從她的頭發(fā)下鉆了出來,直奔我爬來。
“你,你身上有蟲子!”
我一聲大叫,一把就將女人給推了出去,而女人顯然也沒料到我會突然推她,還發(fā)出了一聲驚呼。
而當她看到被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的那只大蚰蜒后,更是‘呀’的尖叫了起來。
“咋回事!”江湖和大雷子率先沖了過來,我瞪大著眼睛,一臉驚魂未定的指著女人說道:“她,她身上有蟲子!”
“蟲子?”大雷子轉頭一看,立馬就看到一條大蚰蜒正在地上爬呢,那蚰蜒剛才被女人一屁股坐在了下面,半邊身子都被壓爆了,只剩下半邊身子還在地上轉著圈的亂爬。
“別動,這似乎是蠱蟲。”江湖制止了剛要湊近的大雷子,隨即將一旁的女技師叫了過來,低聲道:“去把陸道長請過來。”
女技師點了點頭,隨即快速離去。
因為大廳內放著音樂,再加上其余人都在忙著泡妞呢,所以就算這里鬧出了動靜,也沒有引來過多的關注,大家都還在忙著自己的事。
“你,你咋樣,沒事吧?”我看著女人問。
女人一臉的驚魂未定,聽到我的話后才搖了搖頭,紅著眼眶說:“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蟲子,這大廳每天都會打掃消毒的,不可能有蟲子的啊,這,這蟲子哪來的?”
我心說消毒?
如果消毒能殺死蠱蟲的話,那這個世界上,估計就不會有蠱師存在了。
大概過了五分鐘,就看到一個穿著一身白色練功夫的老人慢悠悠的走了過來,江湖見到來人急忙起身,一臉恭敬的說:“陸道長,我敢肯定哈絕就在五樓。”
“嗯。”陸道長點了點頭,隨即伸出手一把捏住了蠱蟲。
看到這一幕后我是眼皮狂跳,心說這個人瘋了,竟然敢用手去碰這東西?
不要命了?
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那老道士拿起蠱蟲后,不僅啥事沒有,反而還在我們所有人驚恐的注視下,將那條大蚰蜒給...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