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變故發生的突然,導致何時了跟本就沒反應過來,被噴了一身一臉后,瞬間就愣住了。
“臥槽,你,你特么怎么還在嘴里藏了暗器!”
他大叫了一聲,跳起來不停的拍打衣服,一旁的何院長見狀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吃飯都堵不住你倆的嘴,能不能讓我消停的吃頓飯?”
“我又沒說啥,是他突然噴我的。”何時了嘀咕了一句,隨即走進衛生間清洗去了。
我看著走進衛生間的何時了有些無奈,心說你特么還沒說啥呢?
你都快把你姐給賣了,而且,何院長身為一院之長,又是水平高超的中醫,在哈爾濱的地位可以說非常高了。
而玲瓏姐名下的產業更是多不勝數,這倆個姐妹花,可以說是集美麗與智慧于一身了,怎么到了他這,就變成智障了?
“他剛才跟你說什么了?”何院長忽然看著我問。
“啊,沒,沒說啥。”我急忙搖頭,開玩笑,我可不敢把他弟的話說出來,人家是姐弟,是自家人,怎么鬧都沒事,我一個外人要是敢接這個話茬,那估計自己咋死的都不知道。
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真沒說什么么?”何院長冷冷一笑:“我這個弟弟,生平最大的愛好就是四處認姐夫,見人就去兜售自己的姐姐,他剛才說的,是把我還是我姐介紹給你?”
我臉上一僵,心說這貨果然是個智障不假。
“呃,何院長,我,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我知道他在跟我開玩笑呢。呵呵。”我一臉尷尬的笑了笑。
何院長沒有再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而是一邊吃著一塊牛排,一邊問:“還有一周就要過年了,你準備什么時候回老家?”
我搖了搖頭:“我還不知道,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想越快越好。”
何院長把玩著手中的刀叉陷入了沉思,隨即說道:“你至少還得在這里留兩天,臨走前,我需要給你做一次全面的檢查,不然的話,農村條件有限,我怕出意外。”
“還要做檢查,之前不是都做了么?”我一臉的愕然,何院長就說:“你的身體每時每刻都在發生著變化,這些變化有好有壞,好的,我們保留,壞的地方,我們得想辦法剔除,你懂了么?”
“那我的癌癥...會不會加重?”我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何院長聞言笑了,說:“這個我可以肯定,絕對不會。而且,從今以后,你應該都不會生病了,你的體溫異于常人,要高出普通人好幾個度數,普通的病毒進入你體內,都不需要虺,你身體的高溫就可以將這些病毒殺死。”
說到這里何院長頓了頓,然后繼續說道:“如果,我將這段時間對你的研究公布與眾,你知道會引發什么樣的震動么?”
我搖頭,說不知道。
“到時候,全世界的目光都會聚焦在你的身上,而那些資本大鱷,更是會不惜花重金想要把你抓走,畢竟,這樣異于常人的體質,誰不想要呢?”
聞言,我瞳孔一縮,然后強擠出了一絲諂笑,說:“那何院長,你...能不公布么?”
“我自然不會公布,龍哥還需要你,而且,你知道柳老跟商派的人達成共識最大的籌碼是什么么?”
“我不知道。”我搖頭。
何院長笑了笑,說:“是你。”
“是我?”我一臉的不解,雖然我對柳如龍來說是救命稻草,但我對商派并沒有太大的利用價值啊?
可下一刻,我忽然就瞳孔一縮:“柳老把我給賣了?”
既然全世界的人都想得到這種異于常人的體質,那商派的人自然也不例外。
“不,柳老怎么可能將你給賣了,他只是答應商派的人,會在每年為他們提供幾百毫升你的血液。商派的人遍布各個行業,其中有一家生物科技公司就是專門研發保健藥品的。一旦他們獲得了你的血液,那么,就可以研發出最新款的保健商品,而這個保健商品的效果,絕對會碾壓市面上所有的藥品。”
“哦,原來是這樣。”我暗暗松了口氣,心說只是幾百毫升的血液而已,而且還是一年的時間內提供這些,這么算下來,其實并不多。
“而且,我還會跟商派的人共享對你的體檢結果,那幾百毫升的血液,只有很少的部分會用到科研上面,大部分,應該是他們留著自用。”何院長放下了刀叉,看著我繼續說道:“所以,現在龍江會內部,對你都是高度重視的,你接下來所面臨的危險,都將來自于龍江會之外。不過你也不用過于擔心,因為龍江會肯定會在暗中保護你的。當然,跟你說了這么多,我其實只是想提醒你,你完全可以利用自身的優勢,對龍江會提出一些要求。”
“提要求?”我一愣,而何院長卻笑了:“比如,一生都花不完的錢財,還有各色各樣的美女,各種你想象不到的頂級服務,只要你能提出來,現在的龍江會,應該都能滿足你。”
說實話,之前的我雖然就知道了自己的特殊,但我從未想到,自己竟然會如此的特殊,如此的...值錢。
直到何院長此言一出,我才真正意識到,也許,在我得到虺的那一刻,一扇新世界的大門,就已經對我打開了。
我沉吟了半響,最后忽然看著何院長問:“我可不可以...將我奶奶接到哈爾濱來照顧?”
“當然可以,龍江會可以給你配備最靠近醫院的小區住宅,不過,據我所知,你家里還有個弟弟妹妹和父母,你不打算一起都接過來?”何院長問。
“這個...還是再說吧。”
這時,何時了已經從衛生間走了出來,何院長看了我一眼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拿起了手機,也不知道跟誰打起了電話。
簡單說了幾句之后,何院長便帶著一絲不悅掛斷了電話,就見她看了我和何時了一眼,隨即說道:“我有個酒局要過去一下,老弟你回去陪姐姐吧。”
說著,便起身穿上了外衣,拎著手包快速離去。
何時了一直都在盯著我,見我一直盯著何院長的背影,便猥瑣一笑,湊近了我問:“咋樣,我姐...帶勁不?是不是刺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