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能有十多分鐘后,何院長披著貂皮從屋子里走了出來,看了我跟大雷子一眼后,便徑直走向了悍馬車。
我見狀一愣,心說何院長這是要干啥啊?
不會是生氣了,要走吧?
我和大雷子對視了一眼,隨后急忙起身,可出乎我意料的是,何院長并沒有上車,而是打開了后備箱,將一個醫療箱拿了出來。
“何院長,你這是要干啥啊?”我有些詫異的問。
“你說呢?”她好像不怎么愿意搭理我,說完后拎著醫藥箱就進屋了。
我有些好奇的趴在窗戶上看了一眼,隨即就看到,何院長竟然從醫藥箱里拿出了銀針,然后分別扎在了我奶奶的兩條腿上。
我奶奶的老寒腿是老毛病了,一到冬天就疼的要命,走路都得拄著拐杖,吃了不少藥都沒效果。
不過,何院長可是鬼門十三針的傳人,聽說這鬼門十三針那可是相當神奇,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
雖然聽起來有些夸張,但也足以說明,鬼門十三針的牛逼之處。
過了能有一個小時后,我爸媽就回來了,這時何院長正好拔了我奶奶腿上的銀針。
而當我爸媽看到我奶奶竟然不需要拄拐,就能下炕溜達后,全都瞪大著眼睛傻眼了。
“奶奶,明天繼續。短則三天,長則五天,我保證你的腿以后都不再疼了。”何院長一邊收拾醫藥箱,一邊說道。
“媽,你的腿...不疼了?”我爸問。
我奶臉都要笑出花來了,聞言就點頭:“我這孫兒媳婦真是厲害,幾針下去,我這腿竟然一點都不疼了,比止疼藥都好使。我得去找我那幫老姐妹說說去。”
說著,竟然沒有拄拐,直接出去串門去了...
“何院長,謝謝啊!”我對何院長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她沒吭聲,只是低著頭在那收拾醫藥箱。
“老幺,晚上沒事,咱去二柱子家喝點,我就先回去了。”大雷子跟我打了個招呼,對我眨了眨眼睛后就走了。
我奶沒在家,我就和何院長去了廂房,到了廂房后,何院長顯得很是局促,我給她倒了杯熱水,說:“你還累么?”
她看了我一眼沒吭聲,隨即拿著水杯起身,慢慢走到了柜子前。
在柜子上放著幾個鏡子,鏡子上全都是一些老照片。
有我爸媽結婚時候的照片,有我奶奶年輕時候的,最多的,卻是我的。
“這是你?”她指著一個穿著開襠褲,臉蛋通紅的小孩問。
“嗯。”我點了點頭。
哪想到,她卻‘噗’的一下笑出了聲。
“你這時候多大啊,怎么還穿開襠褲呢?”她笑著問。
“呃,好像才滿百天吧?”我撓了撓頭。
她仔細端詳了一番,隨即忽然抿著嘴笑了。
我就問你笑啥?
哪想到,她卻說:“你小時候小丁丁怎么那么小,看起來還挺可愛的。”
“呃...”我嘴角一抽,心說你的關注點怎么這么奇特呢,我那時候才多大啊,我現在多大,你也不是沒領教過。
之后,我又拿出了一個影集,影集里,基本都是我從小到大,一直到上初中的照片。
照片不多,也就十多張,但何院長卻看的津津有味。
“何院長,你...沒處過對象嗎?”我忽然問。
聞言,她看了我一眼,隨即說:“誰告訴你我沒處過?”
“處過啊!”我略微有些失望,但還是問:“那你倆親嘴了嗎?”
我以為我這么問她會生氣,但卻沒有,而是一邊看照片一邊點頭:“親了啊。”
“那...你倆沒那個?”我又問。
“哪個?”她頭也不抬的反問。
“就是,咱倆昨晚那個!”我說。
“呵!”她抬起頭,沖著我一聲冷笑:“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么流氓呢?人家不愿意,你還用強的,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報警,說你用強,你這輩子就毀了?”
“你這不是沒報警么。”我摸著鼻子,一臉的心虛,隨后,我又問:“那你處的對象...是哈爾濱的?”
“以前是,現在不是了。”
何院長的回答讓我一愣,就說這是啥意思,啥叫以前是,現在不是了?
“他之前也是學醫的,后來出國深造了。”何院長漫不經心的說。
“那你倆還有聯系么?”問完這句話后,我便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她,而她也沒有任何遲疑,說:“最近一次聯系是在前年,他給我發來了喜帖。”
“他在國外結婚了?”我一臉喜色的問。
“嗯。”何院長點了點頭,隨即看著我問:“你問這些做什么?”
“哦,我就是...有點好奇。”
“不該好奇的不要好奇。”她說。
“那我還不能問問么?咱倆現在不是已經...”
“已經什么?”她看了我一眼,說:“你是不是以為把我睡了,我就是你的女人了?呵,你還小,把女人想的太簡單了。我跟你睡,也只不過是為了醫學研究而已,別多想。”
“為了醫學研究?”我一愣,心說臥槽,這特碼真是神邏輯。
不過我倒是好奇,我這三十八度的體溫,進去后,到底是啥感覺?
想到此間我也沒有顧忌,直接就問了出來,哪想到何院長卻說:“我沒試過正常的,等回哈爾濱我找個人試試,然后再告訴你。”
“呃,那還是不用了。”我訕訕一笑。
這時,我家院子里忽然就熱鬧了起來,我抬頭看了一眼,隨即就看到,我奶奶竟然帶著一群老太太回來了,放眼望去,算上我奶竟然十來個老太太。
這些老太太基本都是跟我奶關系不錯的,此刻全都是一臉的興奮,一邊有說有笑的,一邊往我家走。
我心說這群老太太咋全跑我家來了?
下一秒,我就知道咋回事了。
就聽我奶說:“哎呀,你們就放心吧,我那孫兒媳婦厲害著呢,我這腿幾針下去就好了,你們甭管哪難受,我孫兒媳婦都能治!”
聽完我奶的話之后,我臉立馬就垮了下來,心說這幫人,都是來我家找何院長針灸的?
這特么的!
我轉頭,一臉歉意的看向了何院長,哪想到何院長只是笑了笑,說:“我學醫的初衷就是懸壺濟世,治病救人,幫我去拿醫藥箱吧。”
說著,便起身迎了出去。
而我,卻看著何院長的背影笑了。
這個女人,不僅漂亮身材好,沒想到,心地也這么善良。
還真是集美貌與善良于一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