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蟲子似乎是有毒的,不要靠近。”
龍叔看著那群在甲板內鉆來鉆去的蟲子,低聲說道:“還有,不要隨意觸碰這艘船上的任何東西,看到什么古怪的東西,也不要理會,我們的目的,是乘坐這艘船盡可能的靠近我們的目的地!”
“明白!”我和江湖點了點頭,隨后,也在甲板上查看了起來。
在我們還沒有登船之際,這艘船給了我們無盡的神秘和詭異。
磕是,當我們真正的登上這艘船后,就發現,這似乎就是一艘普通的運輸船。
但我知道,能在無人維護,沒有舵手,沒有船員的情況下,獨自在地下暗河中航行了數千年的船,不可能這么簡單。
這時,我在后方的甲板上發現了成堆的木桶,我走過去看了看,就見有些木桶是被打開的狀態,里面也不知道裝著什么東西,黏糊糊的,仿佛是一些魚爛成了一灘泥一樣,湊近了,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詭異的是,這些仿佛爛泥一般的東西,似乎擁有生命一般,竟然還在輕輕的蠕動。
“這是什么鬼東西?”我皺了皺眉頭,而這時,龍叔也來到了木桶前,看了一眼后當即皺起了眉頭:“這好像是肉靈芝?”
“肉靈芝?”我一怔。
這東西我聽說過,傳說,這東西可是神藥,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
但那畢竟是傳說,不可全信。
“要不要把蓋子蓋起來?”我問。
“還是不要觸碰,這些就算不是肉靈芝,也可能是古哀牢士兵培育的什么東西。”
說完后,龍叔便帶著我遠離了這些木桶,隨后,進入了船艙之中。
船艙很黑,而且,船艙要比我想象中小的多,內部空間很狹窄,里面只擺放了幾張床,再往前,應該就是船長室了。
我們并沒有進入船長室,只是站在門口往里面看了一眼,見沒有任何異常后便退了出來。
“還真美人啊,那這艘船,是怎么航行的。”我一臉的疑惑。
而對于我的問題,誰都無法給出答案。
也許,只有哀牢古國的造船師,和這些船上曾經的船員,才能給出答案。
船艙內有一個向下的梯子,我們下去后,就發現下面是類似于倉庫之類的東西。
里面,擺放著整整齊齊,不下二十口大箱子。
而其中幾口箱子,已經被基桑和二柱子給打開了。
此刻,這兩人就站在箱子前,宛如中邪了一般,咧著嘴嚼,癡癡的看著箱子內的東西笑呢。
“這么多黃金?”
當我看到箱子內的東西,也被驚呆了,不僅是我,所有人,幾乎都被眼前的東西驚呆了。
就看到,基桑和二柱子身前的箱子內,竟然裝著滿滿登登的金條。
對,沒錯,就是金條。
一根一根的金條,金燦燦的,散發著寶光,看的人目眩神暈。
“二柱子,你他媽干啥呢。”這時,大雷子上前推了二柱子一把,我轉頭看去,隨即就看到二柱子竟然將金條一根一根的往背包里面裝呢,背包里裝不下了,甚至還往褲襠里面塞。
“大雷子,這可是金條啊,不說都帶出去,就是帶出去一部分,咱們也發了啊!”二柱子一臉的癡狂,跟本不理會大雷子,還在往衣服里面塞。
“你帶這么多金條,還怎么下墓?”大雷子將二柱子衣服內的金條全都掏了出來,然后按住了二柱子的手:“金條又不會跑,等到了地方,我們可以將這些箱子全都搬下船,然后等我們從陵墓里出來,再帶人回來取。”
“啊,那行嗎?這些東西可都是無主之物,放在深山老林里,萬一被人偷走了呢?”說著,還不動聲色的瞄了基桑一眼。
“誰沒事閑的跑這里來偷東西。”大雷子沒好氣的說。
大雷子好說歹說,二柱子這才不情不愿的將褲襠里的金條給掏了出來,背包里的金條,也倒了出來。
“船上怎么會有這么多金條?”江湖一臉疑惑的問。
“也許是在別的部落搜刮來的財富。”龍叔低聲說。
這時,基桑也緩過了神來,就見他深吸了一口氣,隨即咧嘴笑道:“龍,這次咱們真的發了,這些金條,每一根上面都印著古老的哀牢古國的語言和日期,這些可不僅僅是黃金,更是古老的收藏品。而且品相還這么好,只是這些黃金,就足夠我們瀟灑幾輩子的了。”
一邊說,基桑還一邊拿起金條親了幾口。
我們幾人湊過去看了一眼,就發現,正如基桑所說,每一根金條上,都刻印著一行符號。
這符號我們看不懂,但基桑卻說是古老的古老古國的語音,這行小子,代表著日期和這些金條的出處。
但到底是真的,還是基桑胡扯的,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走,上去。”龍叔對這些黃金并不感興趣,他現在最關心的,就是這艘船,到底能將我們帶到何處。
重新回到甲板后,就發現原本靜靜停靠在岸邊的鬼船,竟然慢慢晃動了起來。
隨后,就仿佛突然被人踩下了油門一般,鬼船忽然加速,以一個十分驚人的速度,迅速離開了岸邊,順著地下暗河,快速向前航行。
“這艘船的動力來源到底是什么?”我一臉的狐疑。
如果說,這艘船是依靠地下暗河的推力,只能順流而下的話,那它跟本就不可能自主停靠在岸邊。
所以,這艘船一定是有自己獨特的動力系統的,可我們并沒有找到。
鬼船的速度越來越快,按照我的估算,此刻,我們的速度估摸著已經達到了堪比汽車每小時20公里的速度。
按照這個速度,我們應該很快就能抵達目的地。
一念至此,我忽然就變的輕松了幾分。
本以為,還要在老林內行走近一個月時間,可誰能想到,我們竟然會在神秘的地下河道內,登上了一艘航行了數千年的鬼船呢?
“你們聽,是不是有什么聲音?”
這時,大雷子忽然低聲說道。
聞言,我們幾人全都側著耳朵仔細聽了起來。
“似乎是破開水浪的聲音,應該是鬼船在航行中發出的。”江湖說。
“不對!”我忽然回身,看向了船的后方,急聲說道:“聲音是從鬼船的后面發出的,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跟著我們一起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