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是不是瘋了？”
張小福一聽就急了，“你是生怕這里沒鬼啊！”
“直播呢！注意點！”
楊勇連忙壓低聲音提醒。
張小福看了一眼手機上的直播界面，幾乎所有的彈幕都是讓他們趕緊招鬼。
要再看不到鬼，就給他們舉報了！
沒辦法，張小福只能默默閉嘴。
好不容易搖來這么多人，萬一真的全走了，或者把直播間舉報封了，他要從哪里找安全感？
楊勇將所有的道具擺好，接著將蠟燭和香都點上。
站在旁邊，閉著眼睛，嘴里還是不停地念著什么。
看上去神秘又虔誠。
看著他如此認真的樣子，林霄忍不住向錢玲問道：“他這一套是從哪學的？看著還挺專業的。”
“他啊……咳，他從電影里學的。”
錢玲尷尬地解釋。
“……”
林霄抬頭再次看向楊勇。
哪里還有一丁點兒先前的神秘和虔誠，只感覺他像個故弄玄虛的神棍！
和想象中一樣，楊勇搗鼓半天，都沒有把一個鬼招出來。
眼看著蠟燭和香已經全部燃盡，楊勇也有些急了。
求助地看向林霄，“想想辦法吧！”
此時林霄等的都快睡著了。
真的太無聊了。
他本是不想搭理楊勇的，但因無聊，他還是想要“幫幫忙”。
“系統，你能不能去別的世界找幾個鬼過來客串一下？”
林霄在腦海中問道。
【當然可以！】
這一次，系統回答的十分果斷。
事出反常必有妖。
林霄狐疑地問道：“有什么條件，你最好一次說完？”
【咳咳，也沒什么，就是需要錢啦！十分鐘十萬元哦！】
系統開心地回答。
或許在系統看來，區區一百萬對于林霄來說并不算什么。
可林霄卻猛地坐直身子，“十分鐘十萬？你搶錢嗎？我就是想雇幾個鬼嚇嚇他們而已，你就想敲詐我？”
【……】
系統這才想起，林霄是個非常吝嗇的人。
本想著說算了。
可林霄卻反過來威脅道：“不行，因為你的態度問題，今天你必須給我免費雇幾個鬼過來，不然我就投訴你！”
【……】
系統簡直被林霄的這一套邏輯驚呆了。
態度問題？
它就差用客服體對話了，這樣態度還不行？
林霄不滿足就算了，竟然還要投訴？
它好不容易才壓線完成KPI，要是被投訴的話，這個季度可就完蛋了！
想到自己一直以來的委屈，系統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哭腔。
【你，你太過分了！】
“別廢話，我就要一些鬼而已，對于你來說就是隨手的事。”
林霄根本不吃系統這一套。
系統要是有實體的話，怕是要被氣得渾身哆嗦。
見林霄根本不講理，它也生氣了。
好好好。
竟然威脅它！
喜歡鬼是吧？
那它就去借來一堆鬼，嚇死這個不講道理的家伙！
兩分鐘后，林霄隱約感覺周圍的溫度發生變化。
似是有陣陣陰風吹來，窗戶也開始呼呼作響。
“怎，怎么回事？”
張小福嚇得緊緊地靠在了林霄身上，對楊勇質問道，“是不是你那什么招鬼的法術生效了？”
楊勇也很迷惑。
他并不是第一次用這個從電視上學來的招數，可沒有一次成功過。
低頭看了一眼那陣法中的黃紙，依舊完好無損。
按理說，如果成功的話，黃紙會自行燃燒才對。
“我，我也不知道啊。”
他一向真誠，對不確定的事，從來不大包大攬。
張小福卻以為這是楊勇的狡辯，“一定是你，我告訴你，一會兒要真把鬼招來，你可要想辦法把他們送走！”
林霄看著這逐漸陰森的場面，不禁有些興奮。
環境鋪墊到位之后，鬼應該來了吧？
只見那窗戶的聲音越來越大，“嘭”地一聲被徹底吹開了！
一陣陣陰風吹進來，他都沒忍住縮了縮脖子。
“啊！”
張小福忽然發出一聲慘叫，哆哆嗦嗦地指著一個方向，“那，那電視怎么自己開了！”
眾人看過去，只見那電視的畫面開始閃爍。
出現一片雪花點，并發出“呲啦呲啦”的聲音。
“不應該啊，我記得白天檢查過，電視沒有插電源。”
錢玲的聲音也有些沒底。
“你不會記錯了吧？”
楊勇微微蹙眉。
“應該沒記錯，而且你們不覺得，這電視上面的雪花點有些熟悉？”
錢玲單手托著下巴，思索著什么。
張小福簡直要崩潰了，“不是，那插頭不就在地上嘛！還有，你們到底還是不是人啊？電視沒有插電源自己開了啊！你們怎么都不害怕的啊！”
“啊，想起來了！”
錢玲一拍腦袋，“貞子！”
“哈？”
張小福被當做空氣。
剛要抱怨，卻看到電視的畫面變了。
只見在雪花點之中，穿插閃爍著幾個畫面。
畫面中，是一片荒涼枯黃的草地，草地的正中間，有一個枯井。
緊接著，進口處出現了一雙青紫的手。
似是有什么東西想要從井里爬出來。
然后是一個被黑色長發遮蓋的頭，再然后是一席白衣……
張小福看著這一幕，嘴巴大大地張著。
在這樣的驚嚇中，他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還，還真是貞子？”
楊勇也有點慌。
也顧不得他的那些道具，連忙向后退去，來到了眾人身邊。
四人之中，也只有林霄沒那么緊張。
臉上甚至還帶著一抹微笑。
忍不住在腦海中夸贊，“系統，看來你真有點本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