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沒想到云九唏已經察覺到了,肖牧塵明顯錯愕了一瞬。
“用我的命,和我全身的法力,就可以讓這個世界獨立,所有人都不會被控制。”云九唏臉上的神色越發(fā)冷淡。
肖牧塵垂下眼簾,久久不語。
“所以無論我是否給你我的血,我都會死。”
見他一言不發(fā),云九唏起身就往外面走去,“這些本來就是你自己的事,與我沒有任何關系,我想…我沒必要為了一個不熟的人,讓自己受到危險。”
“若他真的想要我的命,那就讓他自己過來找我,我倒是要看看,以他的能力,究竟能不能要了我的命。”說話間,她的眸光冷了下來。
在將云九唏帶過來之前,肖牧塵就已經想過,結果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他忍不住長嘆一口氣,神色復雜。
“你身為玄門中人,難道不應該以天下百姓為重?”
“怎么?你這是打算對我進行道德綁架?”云九唏剛走到房間門口,便停下來,轉身看向他。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擺脫劇情,活下去,僅此而已。”也許是覺得他說的話有些難聽,聲音都比剛才小了不少。
云九唏靠在房門身上,“那你說說,你是什么意思?”
“我…”肖牧塵不知應該如何回答。
“無論我的到來,是因為各種緣故,如今的劇情已經出現(xiàn)了問題,再加上前世的你和今生在同一個位面上,估計用不了多久,這個世界就會出現(xiàn)問題,倘若你真的想和心愛之人共度余生,你需要做的是,讓他回到本該屬于他的位面。”云九唏輕飄飄地說道。
“當然,只要你能說服他,我有辦法讓這個世界獨立。”
【我在現(xiàn)代的尸體,估計已經被人拉去火化了,既來到這個世界,用五成的法力,再加上身體內十分之一的血,應該可以讓所有的人都擺脫劇情的控制。】
【雖說他們不過是一些紙片人,可自從我來到這里,感受到以前從未有過的溫暖,就算是為了自己的家人,我也必須這么做。】
【也不知在這之后,我還需要多久,才能讓自己的法術恢復。】
“你真的有辦法?”肖牧塵猛地抬起頭,驚呼出聲。
“信與不信,那是你自己的事,言盡于此。”云九唏轉身將手放在了門上。
“當然,你若不按照我說的去做,那么另外一個位面的你,就會魂飛魄散,至于對于會不會有什么影響,我便不得而知了。”她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察覺到焦急的目光,她轉頭看了過去,正好看到渾身濕漉漉,滿臉著急的宋鶴辭。
等云九唏關上房門,就看到宋鶴辭快步走過來,將她擁入懷中,“對不起,小九,都是本王不好。”
濕漉漉的感覺傳來,云九唏感覺全身都不舒服,輕輕地推了一下眼前的宋鶴辭,“玖王殿下,您松開一點,臣女這樣一直被您勒著,感覺氣都快要喘不過來了。”
宋鶴辭聞言,趕忙松開手,他斜眼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眼底閃過凌厲的鋒芒,肖牧塵。
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對云九唏動手,還真是膽大包天,聽他們兩個人的對話,現(xiàn)在這個世界有兩個肖牧塵。
他們都想要擺脫劇情的控制,而云九唏的到來,是因為肖牧塵的緣故。
“小九,我們先離開這里。”宋鶴辭伸手牽住云九唏的手,快步離開了原地。
他走路實在是太快了,云九唏只能小跑跟上去,她看著宋鶴辭濕漉漉的頭發(fā),忽然想起了什么。
【話說,剛才我在水里聽到的,該不會是宋鶴辭跳入水中的聲音吧?他不是不會水嗎?】
等出了客棧,宋鶴辭神色凝重地問道:“小九,你真的有到達對付肖牧塵嗎?”
“可以是可以,只不過…代價有點大。”云九唏神色尷尬地說道。
宋鶴辭提議道:“不如讓本王去殺了他?”
云九唏搖搖頭:“王爺雖不受劇情的控制,可您要是想殺了肖牧塵,還是有些困難。”
“更何況,他還是大巫師,王爺武功高強,但也難以抵擋他的巫術。”
讓云九唏一個人遇險,宋鶴辭自然不愿意去,他眉頭擰緊,眼底滿是擔憂之色,“難道就沒有本王能幫得上忙的地方?”
瞧著他擔心自己的模樣,云九唏頓時覺得心里暖暖的,“王爺莫要擔心,這件事我自己可以解決。”
“可是…”宋鶴辭始終不放心,他不敢相信,要是云九唏真的有個好歹,他此生都要活在痛苦之中。
云九唏柔聲道:“王爺別忘了,我可是神女,除了不會武之外,還沒有人能傷到我,你不必擔心,這件事我自有分寸。”
看到她臉上堅定的神色,宋鶴辭沒再說什么,他打算再按照保護云九唏。
云九唏忽然想到了什么,神色變得凝重,“對了,王爺,陛下的藥必須時刻盯著,還有陛下平日里用的膳食,也一定要注意。”
“肖牧塵應該是打算進入陛下的身體,將所謂的劇情強制完成。”
【一旦魂魄離體,那皇上便會被帶去地府,肖牧塵先廢后,后封顏流月為后即可。】
【雖說有些草率,可這樣一來,肖牧塵也算是成為帝王,至于借用別人的皮囊,應該不會對他造成任何的影響。】
【要么假神女就是肖牧塵,要么她是肖牧塵手底下的巫師。】
云九唏忍不住嘖了下嘴,眼底閃過一抹不悅。
“好,本王會讓人時刻盯緊父皇,不會讓他有事。”宋鶴辭沉聲道。
為了擺脫劇情,上一世的肖牧塵還真是費盡心思,他定要讓人徹查整個皇宮,哪怕被父皇懲治也無所謂,只要能找到肖牧塵,那便是值得的。
云九唏聽到他打噴嚏,轉頭看向他,“如今天寒地凍,王爺趕緊回府換身衣裳,莫要受了風寒。”
“本王先送你回府。”宋鶴辭擔心再出現(xiàn)剛才的情況,提議道。
云九唏搖搖頭:“王爺不必擔心臣女,臣女身邊有暗衛(wèi)的。”
【剛才要不是想要看看戴面具的人究竟是誰,我早就讓暗衛(wèi)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