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夷主帥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轉身望去,頓時一驚。
大營失火了!
那里可是囤積著二十萬大軍的糧草!
\"在你大軍開拔之際,我便派人繞后,直取你方營寨,現在,你囤積的全部糧食都燒的差不多了吧!\"孫長卿淡笑道。
\"你……不講武德!\"
\"身為勇士,怎能如此下作!\"
蠻夷統帥惱羞成怒,徹底慌了,包括其身后的大軍,同樣躁動不安。
而今已是深秋。
大軍沒有糧草,根本撐不了多久。
\"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勇士。\"
\"打仗,是要動腦子的,不是小孩過家家!\"
通讀全部兵書后,他心中的那道弦像是被撥弄,徹底頓悟,整個人都充滿了睿智之光。
\"不,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會那么快,那么短的時間,根本到不了我大軍營寨!\"
驚怒之際,蠻夷統帥亦感到十分疑惑。
即便是騎兵,也不可能那么快就繞到后方。
‘神駒’,乃大虞的崛起之基,是上仙賜下的神物,這個秘密,孫長卿自然不會透露。
他迎上對面憤怒的目光,十分淡定:\"還要繼續打下去嗎,是打,是退,本將都奉陪。\"
后方營寨被攻破,糧草被燒,那是事實。
蠻夷主帥臉色陰沉無比。
他不想就此退走。
但二十萬大軍早已陷入恐慌。
繼續戰下去,會損失慘重。
最終,他不甘的抬起右手:\"孫長卿,這次,我記住了!退兵!\"
蠻夷大軍快速后撤。
孫長卿并未打算追擊。
因為蠻夷一方的糧草雖然被燒了,但大軍基本沒什么損失,人數依舊占優。
雙方真展開鏖戰,勝負難料。
\"哼,我們也走!\"
十萬寧武守軍興奮不已。
兩軍對壘一年有余。
而今,還是第一次取得勝利。
\"孫將軍威武!\"
\"孫將軍威武!\"
\"孫將軍威武!\"
士兵激動的將他拋向高空,難掩心中喜悅。
但孫長卿知道。
這次之所以能取得勝利,全靠上仙賜下的兵書,并不是自己的功勞。
此戰勝利。
燒盡敵方糧草。
他對那些兵書愈發的推崇,那真的是一部神書,值得用一生去研習。
他決定,一定要將全部的兵書添加注解,以方便后世之人研讀。
待大軍回到營寨。
此前去繞后偷襲的那支小隊已經在早早的等著了,臉上皆掛著勝利的喜悅。
只能說,‘神駒’真的太快了。
蠻夷營寨距此有上百里之遙,但他們半個時辰就趕到了。
兵貴神速。
這一戰,是最好的詮釋。
\"那么快就打贏了?\"見孫長卿來還‘神駒’,白副將露出訝異的神色。
\"這只是牛刀小試。\"孫長卿毫不謙虛,因為上仙賜下的兵書就是他最大的倚仗。
時值亂世。
諸國割據。
他現在真想與各國都比劃比劃。
但是,他也只能是想想。
深秋一過,便是寒冬。
各國都不會輕易起攻伐。
蠻夷大軍沒了糧草,即便再好戰,估計也得等到來年開春了。
這一戰。
為內憂外患的大虞爭取到了短暫的喘息之機。
\"上仙賜下的‘神駒’沒有損壞吧?\"白副將逐一檢查,非常認真。
\"我辦事,你放心!\"
……
捷報傳回帝都。
百官皆喜。
帝都的百姓也敲鑼打鼓,慶祝難得的勝利。
但洛知瑾臉上卻掛滿了愁容。
兩個月過去了。
她的病情似乎又加重了。
整日里沒精打采、感到疲憊不說,嘔吐之狀更加嚴重了,吃什么都覺得惡心。
不對。
應該說除了吃酸的。
而且,最要命的事,她一向月例很準,但這次已經過去兩個多月了,它都沒來!
或許,我該請教上仙。
他是神明,或許能治好我的怪病。
躊躇著。
她來到湯池。
上仙真是個好神仙,自己身體不適,已經兩個月沒獻身了,但上仙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賜下無數的神物。
想到這。
洛知瑾便覺得有些愧疚。
知恩圖報,不能全靠嘴上說說。
是時候報答一下上仙了。
且,這次還要向上仙求治病的方子。
人,不能一味的索取。
她褪去衣裳,露出潔白無瑕的肌膚,性感的曲線十分優美,一步一步走入水中。
從科研基地出來。
秦灝直接回到了辦公室。
持續數月的投資,科研基地總算全部建設完成了。
且那些人也沒有讓他失望。
短短幾天,就已經研發出了初步成果。
那是一顆藍色小藥丸。
吃下,可讓人延壽半年。
這是造福全人類的事業,秦灝的投入沒有白費。
但他知道,遠沒有到可以開香檳慶祝的時候,因為據他所知,早在半年前,秦氏集團就已經研發出了可讓人延壽一年的藥劑。
而今,那么長時間過去了。
秦氏,很有可能研發出了效果更好的藥劑。
想要從秦業、秦湛手中奪回本屬于自己的產業,仍任重道遠。
這是一個長期投資的過程,急不得。
可是,看了看賬戶余額。
錢,基本見底了。
之前賺的錢,除了打造科研基地,大部分都花在了巨城打造計劃上。
那是他答應女鬼小姐姐的,必須得做到。
\"老田,老鄭,有筆買賣做不做?\"他直接給兩位老板撥去了電話。
時隔兩個月,也該再次舉辦拍賣會了。
但這次秦灝不想出面了。
想全權交給兩位老板負責,自己只負責收錢就行了。
當他說出這個想法后。
兩人想都沒想,果斷答應。
上次賺了一個億之多,兩人早就盼著再辦一次拍賣會了。
\"那行,明天你們來找我取‘貨’,記得拿個大點的麻袋。\"秦灝笑道。
聽到他的話,兩人直接無語。
也就是他太過隨性,正常人誰會拿麻袋裝寶貝啊,不得小心珍藏著?
不過,他們卻聽出了秦灝話里意思,這次的寶貝,很有可能比上次還要多!
這讓兩人差點流哈喇子。
做完這些,秦灝本想休息一下。
但忽然看到山泉泛起了波瀾。
他知道,女鬼小姐姐這是想要了。
也是,都兩個月了。
估計都快憋壞了。
他想著,或許是幫她建造巨城的緣故,她才沒有因此動怒,找他麻煩。
不然,如此怠慢,不當回事,估計狗命早都沒了。
秦灝沒敢再耽擱。
直接往嘴里塞了一大把上等黑枸杞。
他是否能東山再起,奪回產業,還得靠女鬼小姐姐的源源不斷的‘投喂’。
脫去衣服,露出古銅色的皮膚。
最近,他沒少鍛煉,已經有了六塊腹肌。
一切,都只為了能服務好女鬼小姐姐,好讓她滿意。
進入水中。
他漸漸睡去。
還是同樣的夢,女鬼小姐姐朦朧的身影再次出現。
只是,這一次并沒有睡多久他便‘醒來’了。
只是,在夢里,他還感到了一陣眩暈。
那種感覺,像失重一樣。
他的意識醒了,但眼皮卻是那么的重。
他知道,自己還在山泉中。
因為聽到了嘩嘩的水聲。
嗯?!
不對,還有一股香味。
\"咳咳咳……\"
忽然,他劇烈咳嗽了起來,嗆水了,接著便是強烈的窒息感。
他懷疑自己進入了山泉最深處。
我特么……似乎溺水了!
那種感覺不會錯。
怪不得會有窒息感,怪不得有失重感。
原來,一直都在水中!
秦灝睜不開眼,強烈的窒息感驅使著他只能拼命的往上游。
忽然。
他的雙手像是抓到了什么東西。
圓呼呼,很柔軟,有觸感。
有了受力點,他自然不會輕易松開,抓著那坨柔軟拼命的往上游。
與此同時。
洛知瑾倏地睜開了眼睛,瞳孔驟然放大。
接著,寒毛豎起,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水底藏了人,而且在摸朕的……屁股!
\"大膽惡賊!\"
\"竟敢輕薄朕,朕要誅你九族!\"
她震怒,聲音十分冰冷,但心底卻涌現出一股深深的擔憂。
因為,不知從什么時候起,她已經把自己視作為上仙的女人,只有上仙才能碰!
可而今,她卻被惡賊的臟手碰到了。
還是那么隱私的部位。
她擔心,若是上仙得知了,會不會因此動怒,不再幫助她?
甚至,收回一切!
\"登徒子,朕要殺了你!\"她很想起身,但那雙大手卻一直沒有松開,反而越抓越緊。
那雙大手她掙脫不開,反而令自己感到很疼。
洛知瑾蹙眉。
面若冰霜。
賊人未免太狂妄了,竟隱匿于湯池之中,輕薄自己。
\"來人啊!\"
\"陛下,奴婢在。\"
一直守在外面的承御宮女當即跑來,看到她的臉色不對,急忙問道:\"陛下您怎么了?\"
\"禁軍何在!\"
承御宮女瞬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奴婢這就去調兵來!\"
忽然。
洛知瑾叫住了她:\"不用了,朕無礙!\"
這種事,不能傳揚出去。
承御宮女一臉狐疑。
但還是默默退下,陛下真的沒事嗎?
水下。
秦灝幾乎窒息,嘴里已經嗆了很多水。
他掙扎著,雙手緊緊抓住那坨柔軟,撲騰著,奮力往上游。
恍惚間。
他感覺像是穿過了一片芳草地,因為水草輕輕拂過面龐,有些刺撓。
洛知瑾嬌軀一震。
惡賊!
登徒子!
你竟然……
你竟敢!
啊啊啊,朕一定要將你碎尸萬段!
一滴清淚劃過她冰冷的面龐,在那一瞬,她覺得自己不干凈了。
\"上仙,知瑾對不起您……\"她呢喃著,淚水止不住往下流。
秦灝近乎氣竭。
好在,最后關頭他成功浮出水面。
來不及睜開眼,便貪婪的呼吸著空氣。
\"臥槽,差點沒淹死老子!\"
\"果然,女鬼小姐姐還是不能怠慢啊,這次是真生氣了。\"
他心里這樣想,劫后余生。
咦?
香氣還在?
他鼻子不停翕動,那股香味似乎更加濃郁了,仿佛近在眼前。
抹去臉上的水花。
他緩緩睜開雙眼。
而后,他就看到了令他無比驚悚的一幕,女鬼小姐姐怎么在我面前?!
\"我去,老子這是噶了,來到了地下?!\"
洛知瑾只是呆呆的注視著面前的男子,神情變得異常恍惚。
在此之前,她在心里已經做出了決定,會讓輕薄自己的登徒子生不如死。
只要他出來,自己就動手。
可是,當‘登徒子’浮出水面的那一刻,她的心顫了一下,登徒子為何那么熟悉?
古銅色的皮膚。
魁梧的胸膛。
還有那健碩的身子。
‘登徒子’似乎……就是上仙!
她的手情不自禁的放在男子的胸膛上。
嬌軀不禁一震。
那股觸感,她是不可能忘記的!
盡管已經兩個月沒感受了。
是上仙,真的是他!
湯池里,水霧蒸騰。
\"我難道來到了仙界?\"
\"是上仙把我接引過來了?\"
是了,一定是這兩個月來,我沒能好好滿足上仙,所以上仙才將我拘到仙界,欲當面向我問罪。
在她對面,秦灝差點哭了。
只是怠慢了她兩個月而已,真把我給弄下來了啊,我還不想死!
\"我錯了!\"
\"我錯了!\"
兩個人同時喊道。
\"不,是我的錯!\"
\"不,不是您的錯,是知瑾的錯!\"
兩人就那么相互注視著對方,甚至都忘記了各自都沒穿衣服。
\"真的是我的錯!\"
\"不,真的不是您的錯,是知瑾的錯!\"
秦灝愣了一下。
她沒怪我啊,可為什么把我拖下來?
\"好吧,是你的錯。\"
\"那你說說,錯在哪里了?\"
秦灝順著她的話問道。
洛知瑾俏臉一紅,變得扭扭捏捏:\"都怪知瑾這兩個月以來沒能滿足您,是知瑾的錯。\"
滿足我?
話說反了吧?
秦灝一愣,明明是自己沒滿足她啊!
正當他愣神之際。
洛知瑾一步一步向他走來,雪白的肌膚貼在他魁梧的胸膛上,薄唇輕啟:\"知瑾這便盡心伺候您,懇請您不要生氣。\"
秦灝頓感胸前一陣柔軟、溫熱。
好家伙。
還真是憋壞了啊,都不惜將我拖下來。
嗯?!
不對,怎么是熱乎的!
她是鬼,應該渾身冰冷才是!
難道……?
他感到難以置信。
雙手就勢摟了上去,頓時一驚,還真是熱乎的,有體溫!
他下意識脫口而出:\"那個啥,原來你不是死人,還活著?\"
洛知瑾心里一顫。
不愧是神明,難道已經瞧出我病的厲害,快要死了?
\"知瑾會好生侍奉您的,求您賜我治病之方,知瑾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