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剛剛他找你干嘛?”
一回來,徐雨薇就好奇的問我。
“沒什么,讓我簽字,但是那個東西我是絕對不會簽的,哪怕把我開了我也不會簽。”
我聳了聳肩說道。
“不簽的好,簽了反倒要惹得一身騷。”
徐雨薇迎合了我一句。
我也懶得繼續就這件事繼續討論下去,著實是沒有必要。
我以為這件事會一直卡著,然后等到我離職之后,姜玉峰就會找我的繼任者繼續施行他的這個計劃。
但是,僅僅只是到了下午,姜玉峰反倒跑到了我的面前,我一臉懵的看著他。
他再次拿出了那張所謂的,有五十萬現金的卡。
“我早上貌似已經說清楚了。”
“我知道,我也想清楚了周總。”
周總?
這個稱呼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呢!
“嗯哼?”
我指了指他手上的那張銀行卡,疑惑的哼了一聲。
他倒是聰明,看著我略帶歉意的笑了笑。
“之前的事,當我胡說八道。”
“這次不是為了合同的事。”
“那是什么?”
這小子又在憋著什么壞?
我疑惑的看著他,此時此刻,我身邊本來很不耐的徐雨薇也是好奇的抬頭來看。
姜玉峰臉上換上了一股平和的笑容,“周總,我想向蘇總求婚!”
“求婚?”
我愣了一下,反問了一句。
“是的,求婚!”
“我知道你和蘇總你們認識了很多年了,我想你肯定知道蘇總喜歡什么樣式的求婚儀式。”
“所以,這五十萬,是你幫我的酬勞!”
“等等!”
我揉了一把頭發。
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姜玉峰,他們才認識多久?
求婚?
不搞坑人合同,打算坑人家一輩子了是吧?
我搖了搖頭。
“不,我拒絕這件事。”
我看了一眼在邊上吃瓜吃得下巴都要掉下來的徐雨薇,一臉淡漠的回絕。
“為什么?”
“不為什么,我只是這個公司的執行總裁,除開公司之外,什么事我都不會答應你。”
姜玉峰咬著牙看著我,一言不發的同時,帶上了一抹怨憤。
不過無所謂。
我絕對不會插手蘇清淺的事,也包括蘇清淺的婚姻。
再說了,到時候蘇清淺真的嫁給了姜玉峰,到時候后悔了,會不會怪我?
以我對蘇清淺的了解,她肯定會把鍋甩給我的。
我才懶得趟這趟渾水。
“周天養,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姜玉峰明顯惱羞成怒了。
我樂了,這貨真的像個未成年的小屁孩。
這樣就生氣了?
不如我,我十八歲入職這個公司的那一年,蘇董事長就告訴我。
男人要成大事,最基本的素質就是,喜怒不形于色。
像這種,能被一點點言語激怒的人,說認真的,我還瞧不上。
“我說周天養,你不過是蘇清淺養在身邊的的一條狗而已,你有什么資格跟我作對?”
“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我挑了挑眉。
“弄死我?憑你那個已經落魄了的姜家?”
“別做夢了,姜家是不可能死里求生的,你應該也清楚,蘇總身邊的男人就沒有超過三個月不換的。”
我冷冷一笑,用戲謔的眼神看著姜玉峰。
他眼神里的顫動,已經說明,我的話沖擊到了他的心臟。
什么結婚,什么合同,都只是借口罷了。
他真正想要的,是蘇家給他家續命,給他家錢。
至少,再堅持二十八天吧?
不然到時候處理你和姜家的又是我,賊麻煩的好吧。
“你......”
果然會氣急敗壞,心里肯定也知道,我說的沒有半句假話。
蘇清淺的性子,他也是心里門清的,蘇清淺換男朋友,完全看心情,而她的心情很容易不好。
也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會急著想和蘇清淺結婚。
結婚之后,可操作的空間就太大了。
當然,也要有機會才行。
我看著姜玉峰惱羞成怒憤憤走出公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邊上的徐雨薇看著我,露出一副害怕的模樣。
“周總,我看你好像電視劇里的大壞蛋。”
“小徐啊,我教你學個乖,以后在職場上,寧可不說,也不要說錯任何話,明白吧?”
小徐愣了一下,狠狠點頭。
我滿意的坐回位置上,辦了一會公之后,蘇清淺的電話就達到了我的手機里。
“喂,周天養,去地庫開車,送我去星悅騎術俱樂部!”
“好的蘇總。”
我點了點頭,正好手頭上的事也忙的差不多了。
我交代了徐雨薇一點事之后,去辦公室找蘇清淺拿了鑰匙,她在化妝,讓我直接下樓去地庫車上等她。
當我設置好導航之后,她也上車。
我啟動車輛,帶她到了星悅騎術俱樂部。
“蘇總,我就不進去了。”
我剛準備伸手進衣兜里面掏煙,蘇清淺一個眼神過來,我立馬知道了蘇清淺的意思。
得嘞,跟著進去唄。
蘇清淺昂首挺胸,帶著我走進了俱樂部。
俱樂部有一個露天的看臺,做休息用,當然,也有服務員給他們這些富貴人家的少爺小姐端茶倒水弄吃的。
我呢,我甚至連坐都不想坐。
就默默跟在蘇清淺的身后。
“清淺,你可算來了,就等你了!”
她一進來,好幾個人齊刷刷的抬頭來看。
這里有好幾個少爺小姐,正在慢慢的喝酒。
“喲,淺淺,這個就是你說的,你養的那只賊聽話的狗狗?”
我微微一怔,眼睛偷偷看了一眼這個女生。
我不認識,應該是他們這個貴族圈子里新來的?
“是啊!”
蘇清淺毫不避諱的說道。
說完,她端起桌面上的一杯酒,遞到我面前。
我以為她要我喝掉。
結果,我剛剛伸出手準備去接,我才發現,我把她想得太好了。
她直接將酒倒在手上,“乖狗狗,舔掉。”
我張了張嘴,看著她堅定不移的眼睛無奈,無奈,只能去舔她的手掌心里的酒。
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被她這么折磨加羞辱了,我的內心早已經變得波瀾不驚。
“他就是天生當狗的料,看吧,多聽話。”
蘇清淺看著面前的女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