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目光從那兩盒沒開封的杜蕾斯零零一上挪開。
敢情上次蘇清淺只是為了逼我,看看我會不會心疼之類的是吧?
“撿起來!”
我微微一怔,沒反應過來。
“我叫你把避孕套撿起來!”
我深吸一口氣,無奈的低下身子去撿東西。
蘇清淺瞬間像是發瘋了一般,沖上來對著我的后背一陣拍。
疼嗎?
其實不疼,有些痛感。
她肆無忌憚的拍打著我,但是卻小心翼翼的收著力道。
“周天養,你就是個混蛋!”
“你怎么能和她上床!”
我無奈的嘆息了一口氣,垂眸,就看見了眼睛紅彤彤的蘇清淺。
“你別亂想了,我沒有和她發生什么,我一出門就走了,她也沒管我。”
我耐下心說道。
“昨天晚上,我和她沒有發生任何事。”
“甚至我都不知道她昨天晚上在哪!”
蘇清淺眼里似有一絲霧氣。
“你騙人!”
“她那么騷,你會忍得住?”
我徹底無語,剛剛對她產生的一陣憐憫,瞬間全無。
“蘇總,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滾!”
蘇清淺咆哮了一聲。
對著我發瘋的一聲吼,嚇了我一跳。
我無奈的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剛出門,回到我的小走廊,我就看見老張和老李他倆鬼頭鬼腦的在那。
“干什么,不用工作了,在這里閑站?”
我看著他們倆,沒好氣的問道。
老張嘿嘿笑了一下。
“你和蘇總走到哪一步了?”
“真是閑的!”
我狠狠的翻了一個白眼。
邊上的徐雨薇吐了吐舌頭。
“張總李總,你們來就不要亂說了,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蘇總就喜歡欺負周總了。”
老張和老李對視了一眼,尷尬的笑了笑。
“還好你來了,你要是再不來,我感覺蘇總鐵定要把公司給掀了!”
“行了,這不是無事發生嗎?都去忙吧!”
“那倆花瓶四萬塊!什么叫無事發生?”
老張哀嚎了一聲。
“好了財神爺,走吧,待會周總真要攆人了!”
老李推了老張一把。
兩個瘟神這才就這四萬塊的花瓶一邊說一邊回去了。
我看著他們走遠,才將目光轉向徐雨薇。
“這兩天馬董事長那邊有沒有什么消息過來?”
“沒,沒有。”
徐雨薇想了想后連連搖頭。
“算了,他不問,我也懶得主動去找他解釋了。”
暫時管不了那么多了。
坐下,開始處理今天的事。
事很多,這個位置不是一般人能夠呆得住的。
很多在這個位置的,三四十歲的之青壯年人猝死了。
我也不知道我會不會哪一天會死在這里。
我死了,大概都沒有人會為我哭吧?
我腦海胡亂想著。
好像小徐會吧。
蘇清淺也會吧?
呵呵,她要是會的話就好了。
我搖了搖頭,重新凝聚起自己的精氣神,開始認真辦公。
下午下班。
我還在忙。
公司走廊電梯叮咚一聲打開。
我抬頭去看,一雙大長腿率先印入眼簾。
我看著這雙腿,暗叫一聲不好。
果不其然,下一秒,一個漂亮女人走了進來。
林幼魚,今天穿的衣服很漂亮。
黑色的高腰吊帶衫,外面罩著一層雪紡半透開衫。
下面一條超短,毫不吝惜的展示著動人的曲線。
她一出來,就對著我招了招手。
“我說我怎么打電話都找不到你,原來你今天還在上班啊?”
她一邊走,一邊看著我。
“你就在這辦公?”
她一臉震驚的問。
我看著她,尷尬的笑了笑。
“這里涼快,就來這里,也清凈。”
這句話就是純純的胡口亂謅。
結果下一秒,我沒想到的是,徐雨薇忽然怨氣極重的說道。
“還不是蘇總趕的,辦公室里有空調不比這更涼快?”
我愣了一下,擰著眉頭看向徐雨薇。
“誰教你這樣在領導背后說壞話的?”
徐雨薇微微一怔,帶著怨氣和委屈閉上了嘴。
“周總,好大的官威,看把小妹妹嚇得都不敢說話了。”
我舒了一口氣。
“讓林總看笑話了。是我對手下人管教不嚴。”
“淺淺妹妹也真是,說說就算了,還真的把你趕來這個地方?”林幼魚搖著頭說道。
當聽到我喊林幼魚叫林總的時候,邊上的徐雨薇頓時睜大了眼睛。
此刻,再聽到林幼魚管蘇清淺叫妹妹,頓時明白了,這個打扮時尚撩人的女人來頭不小。
我估計,此時她心里大概都后悔死自己剛剛說的那些話了吧。
“也不怪蘇總,是我這個人比較認真,蘇總說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吧。”
我搖了搖頭。
我現在還是蘇氏的人,自然要維護蘇清淺。
“認真好啊!”林幼魚言笑晏晏。
接著我的話繼續往下說。
“這個世界啊,所有事情,不管什么,都害怕認真。”
“什么事,都怕你認真去做,心專一事,方能有所成。”
說到這里,林幼魚抬頭看了一眼徐雨薇。
“特別是喜歡一個人這件事上,最怕認真。”
我扭頭去看,徐雨薇明顯一怔,隨后低下了腦袋。
“林總,咱們不說這些機鋒了,林總是要見蘇總嗎?我帶您過去。”
林幼魚搖了搖頭,露出她標志性戲謔之中帶著一抹勾引的笑容。
“不,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的?”
我愣了一下。
“對,找你的,不是說好了陪我三天嗎?今天才第一天你就敢跑來上班了?”
“跟我走吧!”
林幼魚對我勾了勾手指說道。
我猶豫了一下,看著林幼魚。
“不是啊林總,我這會還沒下班呢!”
“無所謂,你直接跟我走就是了,要是你們蘇總問起來,萬事我擔著!”
林幼魚豪氣沖天的說道。
我心里暗暗吐槽。
你擔著?
你拿什么擔著?
她折磨我你還能救得了我不成?
我無奈,只能站起身來,剛準備去和蘇清淺說一下情況。
結果下一秒,蘇清淺好像聞著味過來了。
“魚魚姐,你怎么來了,只顧著在這里和他說話,反倒是把妹妹忘了?”
我愕然回頭,蘇清淺踏著自信的步伐走來。
眼眸之中只剩下清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