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你舔不到蘇清淺,就來泡別的女人?”
“周天養,平日里你裝著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原來你本性卻是這種齷齪相?”
姜云峰帶上了一股輕蔑,臉上的笑意嘲諷拉滿。
他看著我的眼神,讓我覺得他很欠打。
“是誰舔不到蘇清淺啊?”
我哂笑一聲,絲毫不喂所動。
哪怕當他這樣譏諷我的時候,讓整個餐廳的人紛紛把目光投過來。
但是我這么一句話,姜玉峰壓根就不在乎。
他輕哼一聲,轉而繼續看向李鳶。
“美女,你長得這么國色天香,應該不缺追求者吧?”
“我覺得,你的追求者,起碼能從這里,排到天壇廣場吧?”
“為什么會和一條舔狗吃飯?”
“就算你喜歡舔狗,也得找條專一忠心的,這小子之前可是蘇氏集團蘇總的舔狗。”
“美女,你不嫌他臟的嗎?”
姜玉峰嘴里剛剛吐出這個臟字。
我就看見李鳶的臉色難以察覺的變了變。
“臟?”
我看著他搖了搖頭。
“臟?”
我冷笑一聲。
“你們姜家都要破產了,到時候你這個廢物,離開了姜家之后是什么?”
“等你去送外賣的時候,你比我還臟!”
“不過,我也不得不佩服你,自己家都要破產了,還能有心情跑出來招蜂引蝶。”
“姜大少,不愧是姜大少!”
我一邊說,甚至給他鼓掌了兩聲。
姜玉峰的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整個人膚色蒼白無比。
我這一句話,就像一把刀,捅進了他的大動脈上了。
他瞬間惱羞成怒,齜牙咧嘴,伸手指著我喝問。
“你在說什么?”
“姓周的,你不過是蘇家養的一條狗而已,你也配對我齜牙?”
“我告訴你,要不是你是蘇清淺養著的狗,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有機會認識我,更不可能有機會和我說上半句話。”
“真是給你臉了?”
啪!
他話音剛落,李鳶噌的一下直接從座位上起身,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姜玉峰的臉上。
姜玉峰登時捂著臉,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女孩子打了一巴掌。
他臉上已經掛不住了。
“你個賤逼玩意!”
“跟條狗吃飯還敢向我動手?”
“老子今天不弄死你我是你生的!”
姜玉峰抬手就要打李鳶。
我怎么肯呢過容忍他對我喜歡的人動手?
巴掌還沒落下,我便一把死死的抓住了姜玉峰的手腕。
我用盡了全力鉗制,捏得賊緊。
姜玉峰這細皮嫩肉的公子哥,比力氣怎么可能比得過我這個做雜活出身的?
我看著姜玉峰,嘴角冷笑連連。
“真要打,我們出去,我陪你練練!”
“或者,你想在這練也行,要是你愿意也行,要是你還有錢賠得起人家的裝修費的話。”
姜玉峰憤憤的掙脫,冷冷看了我們一眼。
“都等著,我們走著瞧!”
姜玉峰冷哼一聲,離開了這家烤肉館。
看著人離開,李鳶大概也沒有半點繼續吃飯的興致了。
她擦了擦嘴,從包里拿出一支口紅,為紅艷的嘴唇重新上色。
我看著她收拾好了東西,叫來了服務員買單。
“走吧,我們換個地方吃?”
我付了錢之后,看著李鳶問道。
李鳶嘴角一癟。
“以后不要搭理這種腦癱玩意。”
李鳶第一次在我面前爆粗口。
我尷尬的笑了笑。
她小嘴嘟囔著,那張極其漂亮的小臉上滿是不爽。
我看著她的這副模樣,覺得她好可愛。
同時也不忙安撫她。
“沒事的,今天是我們運氣不好,燕京市這么大,怎么可能天天遇到這種貨色。”
“你還說呢?”
“下次再遇見這種人,你別和他客氣!”
“真的,這種人一輩子都吃不上四個菜。”
李鳶邊說,邊帶著我離開了烤肉館,我跟著她走,聽著她說的話連連點頭。
但是不知為何,我竟然一點怒意都無了。
只剩下嘴角掛著一抹笑意。
這姑娘真的好有意思。
“走吧,我們換個地方吃東西?”
我看著李鳶,試探著問。
李鳶卻搖了搖頭,看著我的眼睛溫柔如同天上灑下來的月光。
“不了,不想吃了。”
李鳶搖了搖頭,看得出來,她現在已經沒有了再找個地方吃東西的興致。
“走吧,我送你回家!”
李鳶說著,帶著我離開了飯館。
我們一起上了她的法拉利。
然后朝著我家駛去。
一路上,我們偶爾說上兩句話,然后就各自保持了沉默。
這臺紅色閃電,來到我房子樓下后。
我試探著問:“要不要上樓,去我那里坐一會?”
“不了。”
李鳶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婉拒了我的提議。
“我還想帶你回家呢。”
李鳶搖了搖頭說道。
我看著她,尷尬的笑了笑,頓時腦海里又浮現出了之前那夜的香軟。
“那我上樓去了,你快回家吧!”
“白龍魚服,魚蝦可欺,趕緊回家去。”
李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儼然是被我的這句話給逗笑了。
我看著李鳶,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強行挽尊。
我竟然在李鳶面前,被她的笑聲所調戲了。
我看著李鳶的這副模樣,一時無奈。
“你們男人,關心人都是這樣關心的嗎?”
我看著李鳶,不知道怎么反駁她。
“真的好可愛啊,周天養!”
“你的意思是,還有什么別的男人,也這樣關心你?”
我看著李鳶好奇的問道。
李鳶聽出了我語氣里的一點點酸味。
她莞爾一笑,看著我笑了笑。
“有啊!”她自信滿滿的說道。
我心頭咯噔一聲,下意識的開口去問:“誰啊?”
“我哥,我爸!”
“怎么?你有意見?”
我微微一怔,有些好氣之余,還覺得有些好笑。
我在想什么。
當然只有她哥哥和她爸爸了。
“行,那我沒話說。”
“我哪敢有意見?”
我搖了搖頭,有些苦笑的說道。
李鳶哼哼了兩聲,看著我發問。
“喂,周天養,下周到我生日了,你要不要陪我過生日?”
我愣了一下,最近一直被蘇清淺折磨,都差點忘了,要到李鳶的生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