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去接這張房卡。
我察覺到了我身邊李鳶投過來的,有些不善的目光。
怎么辦?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隨你,你不要就算了?!?/p>
“我要?!蔽覐埩藦堊欤瑢嵲谑菑臎]見過這么體貼人的蘇清淺,讓我受寵若驚。
“謝謝。”
我看著蘇清淺,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不客氣。”
我接過房卡之后,蘇清淺連多看一眼都沒有給我們兩個。
轉而直接走進了電梯。
下一秒,一個姑娘的身影又從我和李鳶身邊跑了過去。
“不好意思,讓一讓。”
“額,周總?”
那個姑娘從我身前過去的時候停了一下,猛然抬頭看我。
“小徐!”
“嗯嗯,周總,好久不見!”
“你又變帥氣了!”
“哈哈,你嘴變甜了。”
電梯門剛剛合上,徐雨薇才小心翼翼的和我說道:“我跟你說,現(xiàn)在蘇總的脾氣好了很多,你走之后,蘇總就再也沒有在公司發(fā)過脾氣?!?/p>
額。
這和我有什么關系?
我下意識的扭頭去看李鳶,果然,因為徐雨薇的這句話,李鳶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一點。
“嗯,挺好的?!?/p>
我干巴巴的回應了這么一句。
“額,周總你們也是來競標的嗎?”
好在徐雨薇并沒有繼續(xù)在這個話題上和我掰扯。
“嗯,來競標陪跑的?!?/p>
我笑了笑。
“嗐,搞不好還真的是周總的標了?!?/p>
徐雨薇說了一句,電梯到了,她上電梯了。
“那再見周總,下次有機會一起吃飯!”
“嗯嗯,下次有機會我請你吃飯?!?/p>
我對她揮了揮手。
倒不是我不想跟著上去,是李鳶的手拽著我身后的衣擺。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不想現(xiàn)在直接上去。
“你為什么要接受她的這個房間?!?/p>
“我想,和你住一塊有點不太合適?!?/p>
李鳶眉頭緊了又松,終于嘆了一口氣。
“你有時候,就是認死理!”
李鳶的話里帶著一絲埋怨。
我知道她在埋怨什么。
“認死理也是一件好事吧?!?/p>
李鳶看著我,忍不住脫口而出:“怎么會是一件好事呢?”
我搖了搖頭。
“最起碼,這樣的我,是最忠貞不二的。”
李鳶聽到我的這句話,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下。
“這倒也是,你就是這樣的人,不然的話,我也不會喜歡你。”
我怔了怔,純純當做沒聽見。
這些話對我的這個萌兒來說,太具有殺傷力了。
“走吧,上樓了?!?/p>
電梯重新來到了一樓。
我點了點頭,和李鳶一起進了電梯。
電梯一開門,我先回了房間。
和李鳶約好了,休息一個小時之后,我們就下樓去找個飯店吃飯。
我剛剛洗完澡從浴室里面出來,就聽見我的手機一直在震動個不停。
我本以為是蘇清淺給我打的電話,但是當我走了過去。
卻看見上面的備注是葉修文。
“葉董,給我打電話是有什么事嗎?”
“我聽說你去競標華興的項目去了?”
“嗯,兩個小時前剛剛下飛機落地漁市?!蔽覜]有絲毫猶豫,直接坦誠的說道。
“這樣啊,我聽說,這一次原本華興公司是不打算讓蘇氏來投標的?!?/p>
“為什么?”
我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
“好像是因為之前蘇氏做了什么很不好的事,得罪了華興的老總?!?/p>
“這樣嗎?”
“那為什么,我剛剛在酒店遇見了蘇家的大小姐?”
“告訴你吧,這次競標,所有人都會是陪跑。”
“只有蘇家能夠中標?!?/p>
葉修文的一句話,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靂打在我的頭頂。
不過我并沒有很失望。
畢竟我-是抱著,有棗沒棗,先打一桿子再說的想法來的。
有沒有棗,好像也沒有什么問題。
只是,這就很奇怪了。
為什么華興科技公司,會突然要暗箱操作,最后又把和自己合作的這個機會交給了之前不愿意合作的蘇氏?
我正想著這個問題,葉修文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聽說,是你之前在燕京搞的那個新產品的動靜太大了?!?/p>
“這么大的動靜,導致了華興覺得,最近的市場,很有可能會很浮躁。”
“所以,他們慎之又慎,還是決定招一個可靠的老牌公司進行合作。”
我眨了眨眼,好像是這么一個道理。
“但是,為了掩人耳目,還是繼續(xù)招標?!?/p>
商場之中,這種破爛事是真的不少。
我沒想到,我竟然能夠遇到這么骯臟的一面,還是一個國內數(shù)一數(shù)二的科技公司親自做這種骯臟的事。
還真的是少見得很。
不過,都到這地步上了我也不想放棄。
畢竟,葉修文不會為了和我說一個壞消息專門給我打電話,我試探著問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有到是有,在南方,和華興科技常年合作的科技公司,還有一個天辰集團?!?/p>
葉修文頓了頓之后,才繼續(xù)說道:“如果你能夠得到天辰集團的背書,你大概率就能拿到這一次的合作?!?/p>
“當然,我也不是說絕對,畢竟這個項目很奇特,華興竟然沒有直接將這個項目交給天辰,很有可能天辰和華興已經(jīng)鬧僵了?!?/p>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學校葉董的提醒?!?/p>
“無論如何,我都會盡力試一試,要是實在不行,也就算了。”
“嗯。”
葉修文清淡的嗯了一聲。
掛斷了電話之后,我扭頭扭頭走出了房門。
結果剛剛出房門,我就遇到了同樣出來不知道做什么的李鳶。
“吃飯去了?!?/p>
李鳶心情好像好了一點,和我說話時嘴角含笑,面帶春風。
“嗯,走吧!”
我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吃個飯再說。
等我和李鳶找了個飯店吃完飯,我把她送回酒店后,我再次拿起手機給林幼魚打了一個電話。
“林總,我到漁市了,方面見一面嗎?”
“見面?你女朋友不會吃醋嗎?”林幼魚輕聲反問了我一句。
“額,不是女朋友,至少現(xiàn)在真不是?!蔽矣樣樢恍φ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