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著林幼魚走進飯店。
“要幾個工廠?”
林幼魚抬頭問我。
“嗯,三個,一個月的時間能保證有十萬出貨量。”
我看著林幼魚認認真真的回答道。
“這么多?”
多嗎?
對于天辰集團來說,應該不算多吧。
他們天辰集團,最少得有十幾二十個這樣的頂級工廠,每年的出貨量在幾十萬片,甚至上百萬片的產能。
對于他們這種大工廠來說,我這點小小的產能是真的不夠看的。
“嗯,其實還好吧?”
“你和姜心流的賭約,已經鬧開了,現在我們圈子里誰都知道你和姜心流有這么一場賭約。”
“但是,上次你還欠著我一個人情,現在你連上次的人情都還沒還呢,你就又要我幫你忙?”
林幼魚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挑逗,我看著她,尷尬的點了點頭。
沒辦法,我也不知道怎么還上次的人情。
“這樣吧,這次,你陪我睡一晚,我明天就安排幾個暫時沒有產能要求的工廠配合你們的生產。”
我無奈的苦笑了一聲。
“林總,您就別逗我玩了,我是真心實意求您幫我忙呢!”
“我也是真心實意想要幫你忙并且趁這個機會狠狠的睡你一次呢!”
林幼魚緊跟著說道。
我愣了一下。
“要不,怎么換一個條件?”
我試探著問她道。
林幼魚嬉笑了一聲,“那這樣,你們這個新平臺的技術專利要和我們共享。如何?”
“啊這?”
我看著林幼魚,想從她的眼睛之中,看穿她的真實意圖。
但是,正如我之前就察覺到的一樣。
林幼魚就是個什么都能玩笑化的人。
這樣的人,她說什么,你都不知道她是不是真這么想的。
猜這樣的人的心思真的很難猜。
說認真,單單就這個來比,蘇清淺算得上是一個比較好猜的人了。
和蘇清淺相處,除了要忍受蘇清淺的刁蠻無禮之外,其他的都挺好的。
“能不能換一個?”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個東西可是我們公司用我之前的研發結果,加上公司骨干們的設計理念結合起來的。
專利性只在設計理念上。
其他的技術是行業的標準,是我們購買下來的行業標準。
所以,這個專利對于我們小公司來說。
如同命根子一樣重要。
這么重要的命根子似的東西,我實在是不知道怎么能夠分享給林幼魚。
“那就沒辦法了。”
“睡你你又不肯。”
“要技術專利共享,你也不肯。”
“我看你是一點合作的誠意都沒有,你就是來找我尋樂子的。”
林幼魚這么一說,我頓了頓。
“我肯定是很有誠意的,這樣,我最多能把我們的利潤再降低一點,分到工廠的代工費上去。”
“林小姐,你看如何?”
林幼魚看了我一眼。
“不如何,那三瓜兩棗的,還不如你陪我一晚來得實在。”
林幼魚一只手撐著下巴,另外一只手摸上桌子,揉了揉我放在桌面上的手。
“怎么樣,總是不會虧待你的。”
“你要是做了我的男人,以后你們公司就可以當我們天境系列的代理方,你們生產的東西,我還可以用我們天境系列的招牌給你們貼牌。”
“想想,就很有意思吧?”
“你幫我打下中低端市場,我繼續握著天辰科技一直拿捏著的高端市場。”
“這樣,整個世界的電腦平臺行業,就都是我們的了!”
“額。”
我干巴巴的笑了笑。
“這樣會招來反壟斷調查吧?”
我眨了眨眼,看著林幼魚問道。
“那又如何,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何況我們又不是真的壟斷,到時候還是有蘇氏集團一口湯喝的。”
我嘆息了一聲。
“能不能除開這種膚淺的事,我們可以談談別的條件?”
“那就,你當我男朋友吧?”
林幼魚的手,還是不安分的抹著我的手。
像是一只小貓用爪子輕輕撓人一般。
我嘴角抽了抽。
“不行,林總你知道我的。”
我話還沒說完,林幼魚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喜歡的人是李鳶。”
“這不是我得不到,嘴饞嘛!先讓我嘗一口,李鳶肯定不會介意的。”
林幼魚眼神朦朧起來,看著我秋波暗送。
還是那句話,面對這個女人,她的每一句話都不能全信,也不能全不信。
反正這個女人就是個會吃人不吐骨頭的妖精。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沉吟了半天之后,我才猛然抬眸,抓住心頭的那一絲靈動。
“這樣,我可以給貴公司這個專利一年的免費使用時間,和永久獨一專利合作,林總,這是我能拿出來的最大的誠意了。”
我看著林幼魚無奈的笑了笑。
眼神里充滿了誠摯,盼望著這份誠摯能夠進入到林幼魚的心頭。
“一年的免費使用?算了吧,這個太占你便宜了,你們公司是新公司,要是我們天辰開足馬力,用你們的新技術結合我們公司的體量,壓低成本搶占市場區拖垮你們,我不覺得是一件什么難事。”林幼魚愣了一下之后,收斂起剛剛那副輕浮的模樣,轉而認真的看著我。
“既然你這么有誠意。”
“那不如這樣好了,我拿工廠給你們代工,成本算是你們的,但是出貨之后的凈利潤,我要百分之三十。”
“沒問題!”我立刻點頭,生怕林幼魚會反悔一般。
“先別急,我話還沒說完。”
林幼魚打斷了我的話。
“在一個月之后,你的賭約結束之后,我們天辰集團將和你們公司擁有同等的,對這個專利的使用權。”
“額?”我愣了一下,這個說起來,好像很虧。
但是我不覺得林幼魚會是那種逼迫人的人。
她知道我不是傻逼,她要是逼我逼急了,我轉頭去投靠蘇氏集團,到時候他們天辰集團也有難受的地方了。
“但是,我們天辰集團,每銷售一片該專利平臺,凈利潤就會分你們百分之五十。”
“如何?”林幼魚的眉頭一挑。
“這就是貼牌對吧?”
我怔了怔,瞬間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