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個手段實在是太卑劣了一點。
而且還有一種不死不休的宣戰感。
我幾乎想不出來,這樣做能對華興有什么好處。
不過,很多事情是不能夠全部用利益來考量的。
比如,戀愛中的笨蛋男生,那種舔狗勁就和利益二字無關。
更比如,華興科技,市值千億美金的大公司,其最大股東兼創始人的親兒子。
他想撒氣。
真的需要用理智和利益去考量嗎?
說認真的,基本上沒人能當如此雷霆之怒。
好在。
我的合作伙伴是天辰科技。
我和華興還不是一個賽道上的同行。
不然該難受的是我。
這種事肯定還是要交給林幼魚來做才對。
我只用跟在后面搖旗吶喊就行了。
就看看誰家的水軍硬,誰家的流量大。
誰家能夠掌握更加實質的東西來證偽對方,那誰就能贏下這一場公關戰。
當然,我們肯定是劣勢的。
這種一代神品被曝有重大缺陷的爆炸性反差新聞,沒學過兩年新聞學都不知道它的威力。
不過,只要擊中力量于事實這一點,說白了就是弄一個事實性很強的視頻,加以大力度推廣。
然后就能產生回旋風暴。
當回旋風暴打在那個什么好評測評的臉上時,就可以在高點高調宣布公司啟動法律手段起訴對方。
這個時候,就可以不用等審判結果了。
輿論將會重回到我們的手中。
之所以我做不了這件事,最主要的還是因為,我沒有那個資源去做。
我才多大點體量。
和天辰集團比起來,人家是大象,我就是一只細小的蒼蠅而已。
所以,這次的公關戰,只能全權交給天辰去做。
當然,我也想明白了一點。
華興這樣搞我,不是為了單純的搞我。
他們一箭雙雕的意圖很明顯。
目的一,測試一下我和天辰集團的捆綁程度有多深。
目的二,捆綁程度不深的話,把我搞垮就搞垮了。
要是深的話,反正他們一開始把這個什么好評測評拉出去的時候,這個博主就已經是棄子了。
這樣的棄子,他們丟了就丟了,換取了他們在形式判斷上的一點戰略價值,也是賺了的。
我把我腦海中的分析總結了一下,然后用電子郵件發了一個Xmind文件給林幼魚送了過去。
我想提醒一下林幼魚。
結果下一秒,林幼魚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了。
“都說我們周總雄才大略,沒想到是真的!”
“你的眼光確實毒辣,我沒有錯付信任。”
一接通林幼魚的電話,就挨了她的一頓夸贊。
我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沒有沒有,和林總比起來,我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
“別說這些場面話了,我相信你的實力眼界和能力,從戰略上來講,我相信和你合作,是天辰未來二十年的發展中最關鍵的一步。”
我尷尬的笑了笑,“不至于,林總還是抬舉了。”
“怎么,難道你要向我證明,你是一個完美的花瓶?既然這樣的話,你現在過來南鉞,我把你養在家里,你只需要夜夜承歡就好了。”
額。
這女人嘴里怎么張口就來啊。
“算了,我還是接受林總的夸贊吧。”
“這就對咯。”
林幼魚巧笑一聲,隨后話鋒一轉。
“關于公關的事,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你要相信我們天辰集團的公關能力!”
“這個我當然放心。”
我笑著對林幼魚說道。
我和林幼魚又尬聊了兩句之后,就掛斷了電話。
這件事我也就沒有繼續放在心上。
我主動去加了齊升滎齊總的微信。
和他約了一個飯店。
和他吃飯,隨他帶幾個人,我到時候帶研發團隊的兩個主心骨一起去作陪就好了。
反正是我和他說合作的事。
過了兩天,來到了周末。
約了還盛大飯店。
我直接和經理說了,今天是幫蘇董事長約人,簽單掛蘇董事長名字上就好。
等我帶著研發部的兩名干將一起去赴宴。
齊升滎卻只帶了一個秘書小跟班來。
看樣子,是知道要和我談生意。
“我就知道,周總肯定是要和我說事。”
人一進門,就笑著和我說道。
我知道他是在和我開玩笑。
我當然不介意。
“周總是個大忙人,無事不登三寶殿。”
“哪有,齊總才是大忙人,不然我也不會小心翼翼的才敢約齊總嘛!”
生意場上,說話要有一套接化發。
有人喜歡一見面說話帶刺,有人喜歡剛來就說話軟趴趴的。
帶刺的能把人家拉下來還不傷人家的臉面,軟趴趴的能把人家拱上去又不丟自己的臉,這就叫情商。
我當初剛入職場的時候,和蘇氏的一個大姐去和合作商談合作。
酒席上,不管人家怎么找那大姐敬酒,都能被那大姐巧妙的敬回去。
這是干銷售接待的材料。
可惜人家大姐干了兩單大的,賺了幾百萬就回老家結婚生小孩去了。
不然我都想挖過來了。
“周總客氣了。”
“周總,不如你直接和我說說看,需要我幫什么忙的,我一定幫。”
齊升滎被我請落座之后,直接開口說道。
“齊總還是先點菜吧,我怕我說出來,你聽完連飯都不吃就跑了,那我就太得罪人了。”
我笑呵呵的做個請的手勢。
齊升滎哈哈兩聲,點了點頭,叫來了服務員開始點菜。
期間閑聊,家長里短。
大家都是打工人,抱怨抱怨工作都是無所謂的。
隨便掰扯了兩句之后,菜也上來了。
吃飯喝酒,擺了五六瓶茅臺在桌面上。
喝不喝得完再說。
牌面是要夠的。
浪費是不可能浪費的,反正喝不完還能退。
男人喝酒是一件很耗費菜和酒的事。
一直四五斤的鴨子只夠一個成年男人喝一頓酒,不吃飯的情況下。
一頓酒喝兩三個小時,保準能把那點鴨肉慢慢啃食殆盡。
所以,酒局上只怕菜不夠,不怕菜多的。
酒過三巡,我菜看向齊升滎。
“齊總,蘇董叫我來,想搞個項目大家合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