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在我耳朵里恍惚了一下。
我這才想起來這個人。
在高中的時候,很沒有存在感。
和我不一樣,我賊有存在感了。
只不過這種存在感不是什么好東西罷了。
我記得那時候的陳景光是一個,很悶的男生,很內向。
基本上不和別人說話。
是一個極度悶騷的男生。
這樣的一個男生,能夠存在我的記憶之中,完全是因為,我記性好罷了。
看看,李鳶很明顯也忘了這么一個人。
我猜測,她是從消息渠道上獲得了這個消息的。
“嗯,我想起了,是我以前的同學,怎么了?”
這應該是一個利好消息,而不是一個壞消息才對。
為什么李鳶的臉色這么難看。
“蘇氏大,還是我們大?”
李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開口問了我另外一個問題。
我看著李鳶,微微蹙眉。
“現在來看,是蘇氏集團要比我們大很多。”
我認真的說道。
“那我若是告訴你,陳景光喜歡蘇清淺呢?”
“于公于私,他會不會選擇蘇氏集團?”
嘶。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么關鍵的信息,我之前怎么會不知道呢?
我訥訥的看著面前的李鳶。
“你怎么知道這個消息的?”
“我打聽到的,問了一下樹青的人事結構,他們和我說那個陳景光是我們金陵的老鄉,我去查了一下,才發現陳景光和你以前是同學。”
李鳶稍微對我做出了一個解釋。
我點了點頭。
“那你是怎么知道陳景光喜歡蘇清淺的?”
我張了張嘴,這么多年過去了,我在蘇清淺的身邊呆了起碼七八年的時間了,我都不知道還有這么一個人喜歡蘇清淺?
我要是早知道的話,我肯定會化身為陳景光身邊的最強謀士,我要幫助陳景光追到蘇清淺。
哦不。
準確的說,我會幫助陳景光降妖除魔,收了蘇清淺這個妖孽的。
“都不用去刻意調查了,我找到了陳景光以前用的QQ,動態從很多年前一直更新到前兩天。”
李鳶淡淡的說道。
隨后,她在手機上搗鼓了一下,旋即才將手機遞到我的面前。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內容。
前兩天剛剛發的一條動態。
上面寫著:“淺淺,這是我喜歡你的第兩千零九十天。”
額。
我一時無言。
“所以,你說,于公于私,他會怎么左右這場賭局?”
我張了張嘴,如果是我的話。
一個大公司和一個小公司,我肯定會盡可能的選擇那個大公司作為合作對象的。
這個沒什么好說的。
何況那個大公司還是我最喜歡的人她家開的。
這。
無解的局面了?
真就是于公于私,這個賭局對我們來說,已經輸了?
但是我又是不甘心輸掉的那種人。
“不行,這件事我去找齊總談談。”
我搖了搖頭,將手機遞還給了李鳶。
“你現在先在公司盯著,我去找齊總。”
說著,我拎起外套奪門而出。
喊了一嗓子林默,讓林默給我開車。
我約了齊總,但是電話里頭沒說是什么事。
只說是見面再說細節。
林默開車帶著我去了樹青集團的總部,我到了地方,接上了齊總,找了一個飯店隨便點了點東西。
畢竟快中午了,請人家吃個飯再說事也好說一點。
“怎么了周總,這大老遠的親自跑過來面談,是什么事這么著急啊?”
齊升滎看著我,似笑非笑的問我。
“齊總,聽說齊總有個搭檔姓陳?”
“好像是貴公司項目部的副總,叫陳景光,對吧?”
我看著齊升滎小聲問道。
“是的。”
齊升滎倒是沒有隱瞞,爽快點頭稱是。
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是這樣的齊總,雖然我的這個要求可能有點不太合理,但是我想,申請讓這位陳總在我們的這次協議之中,回避一下。”
我看著齊升滎緩緩說道。
齊升滎張了張嘴。
“這是為什么?難道周總和齊總有什么過節?”
“這倒不是,他以前高中的時候,和我是同班同學,我想有他在的話,可能會讓競爭失去公平性,那競爭就沒有意義了。”
我搖了搖頭說道。
話說的很委婉,我沒有直接和齊升滎說我是擔心蘇清淺和陳景光的關系。
“這樣啊?”
“沒事的,你要放心我絕對是公平公正的。”
齊升滎一反常態的推諉。
他不可能不明白,我這樣說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我自己。
也是為了他。
要是真因為他的副手有這層關系,我們就算達成了合作,也會招來別人的詬病。
這樣的化,對我,對他,對蘇清淺都不算壞處。
“周總,你呢就把心放回肚子里,我在樹青集團,還是有點微薄的威信的,不會有人因為這種事就來懷疑我的。”
齊升滎擺了擺手說道。
“那我斗膽問一句。”
“周總請問。”
看見我嚴肅起來神色,齊升滎對著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看著齊升滎,認認真真說道:“要是陳總向齊總提出某種偏見性的意見時,齊總會采納嗎?”
齊升滎頓了頓,旋即失笑。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打馬虎眼,但是他的笑聲之中,多的是一種敷衍感。
“可是周總,你也知道,人活在世界上,多的是有的私心和偏見的。”
“哪怕是我,我也有私心,我也有偏見,要是周總這么說的話,我甚至都不能擔任這個項目部總監的位置。”
我嘆了一口氣。
齊升滎的回絕還是比較委婉的了。
“但是齊總,你有沒有想過,要是陳總喜歡蘇清淺,那對我們公司來說,將會是一個滅頂之災。”
我說到這里,稍微停頓了一下。
“要是齊總堅持不讓陳總回避的話,這個項目我們公司會選擇放棄。”
“啊?”
齊升滎很明顯的一愣,看著我,一臉懵逼。
“你確定陳景光真的喜歡蘇清淺?”
“實際上,齊總應該知道,越是內向的人,越容易認死理。”
“或者說,越偏執。”
“實話告訴齊總,陳景光可能喜歡蘇清淺七八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