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雨薇哦了一聲。
我們兩個人之間的話題到這里就結束了。
車上瞬間就陷入到了一片寂靜之中。
我和徐雨薇來到了飯店,剛剛坐下。
我的手機就響了。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上面顯示的來電信息是一個我不認識的號碼。
“喂,哪位?”
“周天養,你是不是忘了我們說過的約定了?”
電話那頭的人聲,帶著一股急切,和一股痞子氣息。
我聽著這個聲音,腦海中旋轉了一下,才想起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姜玉峰。
“怎么了?”
“蘇清淺最近都不搭理我了,你不是說要幫我追到她嗎?快給我想想辦法!”
姜玉峰的聲音在電話那頭急切無比。
我眉頭緊了又緊,“等會我在打給你。”
“別打給我了,我待會給你發個地址,你直接過來,我們面談!”
說完話,姜玉峰就掛斷了電話。
我放下了手機。
坐在我身邊的徐雨薇訥訥地抬頭來看我。
“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周總?”
我搖了搖頭,“沒什么事。”
“哦,吃這個,壽司,賊好吃!”
我點了點頭,不就是菜包飯包菜嗎,有什么好吃的。
隨便和徐雨薇吃了一點,徐雨薇看著我,又忍不住問了一句。
“誒,周總,你能不能幫我找個男朋友?”
我嘴角癟了癟。
“等過段時間我忙完了,我幫你介紹一個,額,對了,你看老余怎么樣?”
我放下筷子抬頭看她,實在是吃不下去了。
徐雨薇搖了搖頭。
“他什么都好,就是,有點木訥,而且我和他接觸的也不算多,還是算了吧。”
徐雨薇說完,就抬頭看向我。
我笑了笑,我忽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
但我還是決定先裝會傻。
“待會你打車回家吧,這事我們后面再說,我還有一件事要去忙。”
說完,我就離開了這家日料餐廳。
上了車,我掛上藍牙耳機,就打電話給了姜玉峰。
姜玉峰接了我的電話。
“來卡酷酒吧。”
我點了點頭,“那你等著我,我大概還有十幾分鐘的時間才到。”
一路開車過去,我不喜歡酒吧。
特別是這種震天響的酒吧我更加討厭。
相比于有些舒緩格調的酒吧來說,在我的認知里面,這種吵吵鬧鬧的酒吧屬于是下乘玩意。
我來到了酒吧,找到了姜玉峰。
他身邊坐著兩個衣著性感,而且還有些暴露的的女孩。
大概是這個酒吧的氛圍組。
這種夜場里面什么人都有,只要有錢,想要的都會有。
我看著面前的這個紈绔青年。
“說吧,要我怎么幫你。”
我坐下之后,一個女孩就要往我這邊靠,胸口就像往我手臂上貼。
都是天涯淪落人,我掏出皮夾,從里面取出我唯一的一千塊現金。
我把錢打在女孩的手上,“一邊玩去,我要和姜少爺說正事。”
女孩接著錢,悻悻的看了我一眼,急忙起身坐到另外一邊去。
姜玉峰看著我的一舉一動,最后露出一抹嗤笑。
“我聽說周總還是雛兒,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是什么光榮的事,也不是什么羞恥的事,是不是真的又怎么樣?不重要。”
我說完,就看向姜玉峰,示意他接著剛才的話題繼續。
“你應該知道,蘇清淺最近身邊有一個叫做鐘文棟的人吧?”
我愣了一下,一下子沒想起來這個人是誰。
過了兩秒,我的腦子里才浮現出一個有些欠打的人影。
“你說的是那個蘇清淺手下的那個助理?”
我看著姜玉峰擰了擰眉頭問道。
姜玉峰連連點頭。
“對,就是那個鐘文棟。”
姜玉峰說完,哂笑了一聲。
“我跟你說,現在整個蘇氏集團都知道鐘文棟喜歡蘇清淺。”
“嗯,然后呢?”我點頭示意姜玉峰繼續,“難不成,蘇清淺也喜歡鐘文棟?”
姜玉峰笑著搖了搖頭,“你說,要是你的話,有一個下屬傳出來了和你有什么緋聞,你會怎么處理?”
我愣了一下,“我會把人調離原崗位,最好離我身邊越遠越好。”
“對咯,但是蘇清淺并沒有這么做,而是直接無視了公司里面所有的閑言碎語。”
姜玉峰臉色有些難看,我看著他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給我倒了一杯。
我看著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我就已經構思出了兩種可能性。
第一個可能,就是表面上這樣淺顯的可能,蘇清淺真的喜歡鐘文棟。
但是下一秒,我還是對這個可能性保持了一定的懷疑態度。
“不對不對。”
我喃喃沉吟。
不可能的,蘇清淺不會喜歡鐘文棟的。
蘇清淺最不喜歡的就是那種帶著小心機的男人。
比如姜玉峰這個款式的。
也就是說,鐘文棟是有一定的能力,蘇清淺完全不在乎那些閑言碎語,所以她也懶得做什么自證性的操作?
我揉了揉下巴,這倒是能夠說得通,現在的蘇清淺已經是一個令人尊敬的商業老總了。
我不能小看她的能力和魄力。
我揉了揉我的下巴,看向姜玉峰。
“這個鐘文棟是個什么來頭。”
姜玉峰已經喝到了第二杯酒了。
他沉沉吐出一口酒氣,才看向我。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董事會安排的?”
姜玉峰說道。
這一瞬間,我明白了,為什么鐘文棟能夠在追求蘇清淺的時候,還不會被蘇清淺給一腳踹飛。
大概就是因為董事會的緣故。
這個人,是劉建明,也就是蘇清淺的舅舅放在她身邊的眼線。
她暫時沒辦法十分明顯地對鐘文棟動手動腳。
“你先去查一下這個鐘文棟的背景來歷,具體的事我們下次見面再商量。”
“那你先借點錢給我?”
姜玉峰搖了搖頭說道。
“你爸爸也是挺厲害的,不說你們家公司快要破產了,結果還能讓你在這里花天酒地的?”
我笑了笑,對他提出的借錢的這件事,不置可否。
姜玉峰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
“也只是勉勵維持而已,已經好幾次差點破產了。”
“我想找你借錢,給我爸緩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