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發現,對蘇家來說影響不小,整個蘇氏集團都壓在她一個弱女子肩上。”
林默邊說邊嘆氣。
這話我就聽明白了。
之前蘇清淺并沒有透露過蘇氏集團資金鏈方面有問題。
我也沒問過。
畢竟蘇氏集團在我心里是一頂一的企業。
資金不是以億來算的。
而且老蘇董在離世之前,蘇家有威脅的人物早就被他剔除出去。
蘇氏集團相當于是以中央集權的方式,交到蘇清淺手中。
我估計老蘇總在世的時候,沒想過蘇清淺能接她的班兒,再創一番事業。
只盼著蘇清淺能夠守護好她打下的江山,安穩度日,保證子孫蒙蔭。
“周總,你和蘇家小姐見面的時候,她沒有提到過?”
我搖頭,我和蘇清淺見面,她一直在催促我和她結婚,讓我和她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
還說要幫助我拿到最后一張造車資質。
這話里話外都沒有透露過他們家資金有問題,而且財大氣粗地想要包養我。
也沒有想讓我替她還賬。
畢竟我手頭里的錢也不夠填蘇家的窟窿。
如果真如姜飛飛所說,蘇氏集團面臨巨大的財務危機。
那這筆錢數額,只怕讓我瞠目結舌。
我就是把公司賣了,也不一定能夠填補窟窿。
“不會吧?周總你和蘇小姐還是比較熟悉的,蘇清淺不把自己面臨的困難告訴你?卻告訴別人?”
林默嘆了口氣。
“女生外向,他怎么不向著你呢?而且就算你解決不了問題,也可以詢問你,問問你有沒有好辦法呀?!?/p>
我沉默不說話。
設想如果蘇清淺真的和我開口。
我該怎么辦?
坐視不管?
兩眼旁觀?
還是為了蘇氏集團曾經對我的照顧和恩情,想辦法替她還錢。
但是我靠自己怎么還錢?
要把公司借注在其他企業名下,這就和我的夢想不符。
而且我也辜負了公司這么多人的希望。
“他和我說有什么用?既然蘇氏集團可能遇到財務危機,和我說也是白說,浪費口水?!?/p>
我轉了轉手中的茶杯。
林默嘆了口氣。
“不過姜飛飛還說了另外一種可能?!?/p>
“說。”
我冷冷地問道。
“他還跟我說可能和蘇氏集團沒關系,和蘇清淺有關系,聽說蘇清淺懷孕了。”
“什么?”
懷孕?
“對啊,不過這也是傳聞。”
林默摸了摸下巴,好像在認真思考,片刻又對我說。
“你說她要是懷孕了,還真的會隨便找一個男人接盤?讓人喜當爹?偏偏選中了姜玉峰?”
林默說著說著就笑了。
“姜玉峰這接盤俠當得好啊,白得一大胖小子?!?/p>
我皺眉。
蘇清淺懷孕這件事,我從未想過。
我和蘇清淺上一次這么親密的事情,發生在什么時候?
我都有點記不清了。
上周?
上個月?
還是上兩個月?
還是上半年?
林默的話,讓我心亂如麻。
林默看我皺著眉頭,眉頭皺得好像能夾死一只蒼蠅。
他大大咧咧道:“周總,這種女人你就不用想了,她都給自己肚子里的娃娃找好爹了,也太不負責任了?!?/p>
“我估計她不知道當爹的是誰,亦或者那個當爹的,也不想理她?!?/p>
“這倒是有可能,蘇清淺向來刁蠻,做事從來不考慮后果,不管做什么干什么,好像都是別人欠他的一樣,每天恨不得讓全世界的人都把她當公主?!?/p>
我聽林默對蘇清淺的埋怨,沒意識到林默對蘇清淺的怨念這么大。
仿佛蘇清淺十惡不赦。
“這兩個消息哪個更可靠?”
“都可靠,萬一都是真的,蘇清淺懷孕,她家公司又恰好遇到財務危機,她急著找人接盤,又需要給肚子里的孩子一個名聲,畢竟繼承人懷孕,孩子父親身份不明,對蘇氏集團也容易造成不好的輿論影響?!?/p>
“行,我知道了?!?/p>
“至于閃閃mini這輛車背后的高人是誰,我還得去找姜飛飛打聽打聽?!?/p>
“他最近也挺忙,閃閃mini這輛車一上市,我估計他們銷售部門忙瘋了,但是姜玉峰已經奪權,而且他好大喜功,喜歡招攬功勞,不愿意給手下的員工分,姜飛飛也可能閑得沒事兒干。”“再探再報?!?/p>
我給林默分配的任務,他算是我們公司半個公關。
最重要的是他小靈通這個身份。
林默走之后,我心里面惦念著姜飛飛說蘇清淺懷孕的事。
如果蘇清淺真的懷孕,孩子的父親是誰?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我。
但我可以確定的是絕對不會是姜玉峰。
蘇清淺看不上姜玉峰,又怎么會出賣身體拜倒在姜玉峰的西裝褲下?
我摩挲著手機的按鍵,不知道該不該打通這通電話。
這畢竟是傳言。
我開門見山問蘇清淺孩子的事,太不尊重人了。
我們四個人在西餐廳見面的那個晚上,蘇清淺還喝了許多酒。
如果她肚子里有孩子,也太不珍惜自己的身體了。
姜玉峰也真是,也該知道她是個孕婦。
既然知道她是孕婦為什么還要灌她酒呢?
我真懷疑姜玉峰別有用心,追到了自己心目中的女神之后,就開始作踐蘇清淺。
越想越痛心。
我突然站起身,情緒上頭,從辦公室沖了出去。
莫名其妙地開車來到了蘇氏集團旗下的醫院。
老蘇董就是在這兒去世的。
當時已經用上了國內最好的醫療設備,醫生,全世界最好的藥都用在了老蘇董身上,不起任何作用。
這家醫院是老蘇董建立,大部分來這兒就醫的人,也是蘇氏集團旗下的員工和蘇家的人。
我站在醫院大廳里,大喘著粗氣。
因為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蘇清淺。
蘇清淺穿得非常樸素,沒有她平日里的華麗,還帶了一個棒球帽。
但是遠遠的我就認出了,那是蘇清淺沒錯。
她手里拿著兩只采集器,看樣子是要去抽血。
抽血難道是檢查妊娠情況?
我腦袋“嗡嗡”的根本顧不及多想,就已經三步并兩步,沖了上去,一把握住了蘇清淺的胳膊。
“蘇清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