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珂這才覺得不對勁。
迅速回過神來。
睜開眼睛看向她。
“你的臉色不大好啊,清歡,你沒事吧?”
林清歡擺擺手。
“阿珂,我……”
她想到向陽說的要保密,到了嘴邊的話又咽回去。
“你應(yīng)該知道的吧,林耀祖來了。”
陳珂還真的不知道。
最近她一直跟客戶跑宴會,還跑去工作室閉關(guān)了兩天。
打算在年終設(shè)計上一鳴驚人的。
外界的其他的事情,她都沒關(guān)注過。
她立刻移動到林清歡身邊,小心翼翼看了看她。
“他沒對你動手吧?”
“那個小混蛋,自小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那次若不是村長路過,他肯定就掐死你了。”
林清歡搖搖頭,“我沒事,他沒碰到我。”
陳珂瞬間咬牙切齒。
“這么說,他還這想對你動手?他還以為這是那個小山村呢?”
只要是想起曾經(jīng)遭受的苦難,她就一肚子的憤怒跟委屈。
真是恨不得一把火燒了那個村子。
林清歡按住了她的手。
“沒事了,我只是因為看到林耀祖,最近總是做噩夢。”
“阿珂,你最近也要小心點,不要被那些人盯上。”
陳珂:“???”
頓了頓。
她才反應(yīng)過來。
“你什么意思,來的人不只是林耀祖?”
林清歡點點頭,“那天,他雖然藏在后面,但我還是看到了。”
陳珂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陳有錢?”
“恩。”
“他真是陰魂不散!”
林清歡輕輕抱住她,順著她的后背。
“你這個弟弟心眼多,即便你改了名字,也難保他找不到你。”
“若是不行,就出去躲著。”
“過段時間,他找不到你,也就走了。”
這里是京都。
寸土寸金。
陳有錢就算是有點路費(fèi),也經(jīng)不起消耗。
而且山村出來的人都很懶散。
不可能找工作來養(yǎng)活自己。
就算是要找,他沒學(xué)歷沒工作經(jīng)驗,只怕只能去做零工。
這樣一來,反而是更好,畢竟,上了班,就沒時間找陳珂麻煩。
陳珂深吸好幾口氣。
“我之前有一些采訪,我擔(dān)心他早就看到了,知道我的身份了,只是咱們這個小區(qū)不好找,安保也好,所以沒能找到我。”
她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害怕地所在沙發(fā)上。
“清歡,我們都逃了那么遠(yuǎn)了,為什么還會被發(fā)現(xiàn)?”
“我好擔(dān)心會被抓回去,我的人生好不容易走向光明,我不想再回去!”
在那個村里,沒人會在乎你在外賺多少錢。
因為在他們眼里,女人就只有一個作用,那就是生孩子。
林清歡抱緊了她。
“我一定會想辦法,讓咱們的噩夢消失!”
陳珂哭了一會兒。
腦袋也逐漸清醒起來。
她這才意識到不對勁。
“清歡,這件事,你給我發(fā)郵件說就好,我的加密軟件你也有的,不會被發(fā)現(xiàn)。”
“你怎么還頂著危險回來了?”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林清歡佩服她的敏銳。
但也心疼她的敏銳。
“也沒什么,我只是,要出差,因為擔(dān)心你,我想親自來看看。”
陳珂不由松口氣,“原來是這樣啊,嚇我一跳。”
“不過你也要小心,現(xiàn)在你名氣這么大,外面那么多人盯著你呢。”
林清歡抱緊了她。
“恩,我知道,我肯定會小心謹(jǐn)慎的。”
……
翌日。
林清歡請了長假。
現(xiàn)在中醫(yī)科還不算正式投用,再加上院長還找了幾個老專家來坐鎮(zhèn),她請假也沒那么難。
關(guān)鍵是,請假之前。
司夜宴已經(jīng)給院長打過招呼。
所以必須給。
林清歡在醫(yī)院外看到司夜宴的時候,一臉的驚訝。
“你也要去?”
向陽不是說這件事要保密嗎?
怎么司夜宴還跟著?
天知道她為了隱瞞這個秘密,昨天回莊園多么緊張。
向陽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解釋道。
“阿宴是我請的專家,咱們一起。”
林清歡:“???”
“林小姐你可能不知道,阿宴對痕跡方面的鑒定很有心得。”
林清歡:“……”
稱呼為阿宴。
關(guān)系不錯啊。
她看了看向陽,又看了看司夜宴。
眼神里閃著復(fù)雜的光。
司夜宴緩緩開口。
“當(dāng)初,是我請他來幫你,你沒想錯。”
林清歡:“!!!”
這人是有讀心術(shù)嗎!
她剛醞釀起來的感動,現(xiàn)在全都沒了!
向陽親自開車。
她跟司夜宴在后座。
司夜宴低聲開口,“我跟阿陽是發(fā)小。”
林清歡湊近了一些。
“不過,你們的性格看著差別很大。”
司夜宴點頭:“也許朋友就是要互補(bǔ)。”
“司夜宴,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跟我說,這讓我在向陽警官面前,像是個傻子。”
“他不敢當(dāng)你是傻子。”
“那你還管得住人家心里面怎么想嗎?”
林清歡偷偷朝著前面看了一眼。
向陽似乎沒聽到他們談話,非常認(rèn)真地在開車。
司夜宴的語氣淡然。
“知道,我看重的人,他從來不敢怠慢。”
林清歡:“!!!”
她覺得自己的靈魂就像是被什么東西擊中。
心臟不住地顫抖著。
“大家都說,你不近女色,但你看起來,不像是沒有談過戀愛的樣子。”
司夜宴的手指微微一動。
他最近做的很隱蔽了。
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嗎?
看來給林林將睡前故事的時候,不能再偷拿林林的言情小說。
這次回來,藏在他房間的那些書,也要還給林林。
“是嗎?何以見得?”
他偏頭看向窗外。
外面的天空瓦藍(lán)瓦藍(lán)的,萬里無云,很好看。
林清歡軟軟的聲音響在耳畔。
“感覺吧,你每次說話,好像是都經(jīng)過彩排一樣。”
司夜宴:“???”
“就是……”
林清歡為了表達(dá)的更準(zhǔn)確一些,重新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
“這些話,好像是一直在你心里醞釀,每次都會稍微改動一下,等著覺得差不多了,找個合適的機(jī)會說出來。”
“你這個樣子,真的不像是沒談過戀愛,倒像是情場老手。
“還是那種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
正在開車的向陽實在是忍不住,直接“噗”笑出聲來。
三爺翻車。
平生僅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