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今天白家跟陸家的婚禮。
邀請了大半個商界的人。
大家都是有說有笑,互相加深彼此的關(guān)系。
“白家現(xiàn)在不得了,跟陸家算是強強聯(lián)合了?!?/p>
“陸家之前打通了港口那邊的貿(mào)易,白家算是沾光了?!?/p>
“白家在航空這邊方面也很是朝前啊。”
“我聽說,白家這個,是奉子成婚?!?/p>
“喲,陸承洲不是才離婚沒多久嗎,這就懷孕了?”
“這個難保不是婚內(nèi)出軌?!?/p>
“白小姐是從村里來的,果然就是會做這種上不得臺面的事情?!?/p>
“唉,也不能怪白小姐吧,這個時候應(yīng)該怪男人?!?/p>
“是啊,如果忠于自己的婚姻,就不會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p>
大家說是來參加婚禮的。
還不如說是來看熱鬧的。
會場內(nèi)吵吵嚷嚷。
那不是為了婚禮慶祝,而是想要看笑話。
……
白念霜坐在更衣室內(nèi)。
臉上帶著幾分焦慮。
“陸承洲還沒來?”
她今天是安排了搶親。
如果謝如欣不來,還會有她花錢雇的人。
可如果是陸承洲來來都不來。
她就尷尬了。
以后,白家也會因為這件事,低人一等。
她肯定會白家的這些叔叔伯伯給撕碎了,給吃了!
“白總,咱們的人已經(jīng)去找了,肯定在婚禮之前找到人?!?/p>
白念霜氣的一捶梳妝臺。
“找到了有什么用,關(guān)鍵還是要將人帶回來,好好跟我舉行婚禮?!?/p>
她是白念霜,是白家的真千金!
她可以不用翻身,但也不能被人這么踩到腳底下。
屋子里的人趕緊跑出去尋找。
陸承洲那是個大總裁,出門都有保鏢跟著,想要調(diào)查他的行蹤可是太難了。
現(xiàn)在說是要找,但都跟無頭蒼蠅一樣。
隨著時間逐漸臨近。
白念霜也不由緊張起來。
如果陸承洲真的不來,她就必須想個更好的辦法來解決。
思及此。
她拿出手機,發(fā)了幾條消息出去。
消息發(fā)出之后,有人來匯報,說是喬露華已經(jīng)到了,正在跟白家的長輩們聊天說話。
白念霜忽然松了一口氣。
現(xiàn)在陸承洲雖然還沒來。
但喬露華來了,就算是對她這個兒媳婦的肯定,她的面子肯定能保住了。
……
其實喬露華也很擔(dān)心。
到現(xiàn)在為止,她都沒有接到任何的消息。
陸承洲是不是還在京都,都是一個未知數(shù)了。
當(dāng)母親做成她這樣,也真是絕了!
她趁著白家的長輩去跟別人說話的時候,迅速給陸承洲發(fā)了消息過去。
希望陸承洲能看到。
最起碼來舉辦婚禮吧。
……
很快,時間到了。
主持人被通知臨時更改臺詞,先要將新娘請上臺。
白念霜好歹也是總裁,在各個環(huán)節(jié)都表現(xiàn)的游刃有余。
甚至為了拖延時間,在舞臺上唱了一首情歌。
只是她在唱歌這方面沒什么天賦。
唱的漏洞百出。
心情更是亂的很。
如果這首歌唱完,陸承洲還沒出現(xiàn),那這件事就會很棘手。
她可能會失去白家的掌控權(quán)。
然而!
下一刻!
場內(nèi)忽然爆發(fā)了雷鳴般的掌聲。
因為在舞臺的另外一邊,陸承洲真的站在了那里。
就像是變魔術(shù)一樣。
突然閃現(xiàn)。
讓大家極為震驚,也是極為驚喜。
陸承洲其實并不想來。
但是在看到喬露華那一封威脅的信息之后,最終沒了辦法,出現(xiàn)在大眾面前。
如今,看到穿著婚紗的白念霜。
他的心里面,全都是林清歡。
當(dāng)初結(jié)婚的時候,林清歡只得到了一個結(jié)婚證,什么也沒有。
甚至后期喬露華不承認(rèn)她,圈子里的人還以為她只是一個家庭醫(yī)生。
他在想。
若當(dāng)初他就給了林清歡一個盛大的婚禮。
林清歡也不會在婚姻里受盡委屈。
也不會導(dǎo)致了心理出現(xiàn)問題。
也不會為了報復(fù)他,而賭上自己的身體。
從前,他不覺得這些亂七八糟的儀式感有什么重要。
如今才明白了這個儀式感的意義。
“新郎!”
主持人的聲音響在耳邊,將他的遐思打斷。
他走上臺,站在了白念霜身邊。
白念霜懸著的一顆心放了下去。
偏頭看了陸承洲一眼。
好家伙!
這男人好像是被人“逼良為娼”了一樣,渾身上下都寫著“抗拒”兩個字。
好在主持人幽默風(fēng)趣,哪怕他不動如山,也算是化解了這些尷尬。
婚禮進度到了尾聲。
需要交換戒指。
陸承洲自然是沒準(zhǔn)備的。
不過白念霜早就安排了人。
在花童將戒指遞上來的時候,人群中忽然出現(xiàn)了一道凌厲的聲音。
“等一下!”
聲音太大。
幾乎是蓋住了會場的音樂聲。
所有人的動作都是一頓,朝著人群之中看去。
謝如欣站在那里,眼底血紅無比。
“陸承洲,我才剛剛流產(chǎn),你就要跟白念霜在一起,你對得起我嗎?”
“你們母子兩個,說過了要對我好,會給我名分,甚至還將我接到了老宅?!?/p>
“現(xiàn)在我才知道,你們只是想要盡快控制我,根本就不是真的要讓我跟陸承洲結(jié)婚!”
她走上臺。
周圍的保安本來想要上前。
但白念霜的人早就提前安排了眼線,將保安攔住了。
所以,謝如欣暢通無阻。
她快步走到了陸承洲面前。
“你這個渣男, 你做這些,就不怕有報應(yīng)嗎?”
一想到自己這些年的付出,謝如欣就覺得自己是個傻子。
而臺下的人因為她的出現(xiàn),頓時議論起來。
說出來的話也是不堪入耳。
讓人覺的陸家已經(jīng)臟透了。
喬露華差點被氣暈,趕緊跟賓客解釋。
但她的話并沒什么用。
陸承洲反而是很平靜,甚至有種終于來了的感覺。
這樣,就不用結(jié)婚了吧。
也算是沒對不起林清歡了。
可他沒想到。
謝如欣是真的瘋了。
在大家都以為這是小打小鬧的時候,她居然亮出了匕首,狠狠地刺入了他的心口。
“啊!”
站在最前面的人,發(fā)出了尖銳的驚呼。
現(xiàn)場瞬間亂成一團。
陸承洲一開始并不覺得疼,直到是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心口已經(jīng)血紅的一片,覺的眼前灰蒙蒙的,直到是一片黑暗。
身體再也不受控制,重重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