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會覺得,我們已經很多年沒見面。”
“時間是可以改變一個人的。”
“但……我說的不對勁,不是這些改變。”
說著說著。
喬露華再次深吸一口氣。
聲音微顫著。
“他很可怕。”
“我去見他的時候,他剛殺了一頭藏獒。”
“那么大的一個動物被殺掉,他面不改色,那眼神,甚至還有點興奮”
“我當時就在想,他是不是也會殺人!”
“殺了人,是不是也這樣!”
她低下頭。
聲音顫抖的更加厲害。
林清歡伸出手,按住了她的穴位。
她才逐漸冷靜下來。
“我本來以為這就算了。”
“但是,他很快就從身上拿出來一個小瓶子,里面的水,倒在那藏獒尸體上,藏獒居然被融化了。”
這話說完。
瞬間吸引了林清歡的注意力。
“我當時嚇壞了。”
“若是以前,看到我真害怕,他肯定會安慰我。”
“但是他根本沒這么做,反而還讓人弄來另外一頭藏獒。”
“不知是給藏獒吃了什么東西。”
“那藏獒居然不敢攻擊他,甚至還很聽他的話。”
“主動撞到他的刀子上,然后就死了。”
說到這個的時候,喬露華再次激動起來。
林清歡只能再次按住穴位幫她緩解。
許久許久。
喬露華這才終于緩過神來。
“林醫(yī)生,我不知那個東西是什么。”
“但是他能這么控制藏獒,就能控制人。”
“我還擔心,若是他有很多很多的藏獒,那豈不是能……“
話沒說完。
但意思很明白了。
若真有這樣的局面。
可能會徹底顛覆京都的情況。
而且,到時候人心惶惶。
那就完了!
“這件事我知道了,多謝。”
林清歡將消息編輯成文字發(fā)給了司夜宴。
最近很多事情都不尋常。
似乎就是沖著他們來的。
她不知道司夜宴究竟還有什么身份。
會讓那么多人都在想辦法對付他。
但一定要盡力保證他的安全。
司夜宴很快回了消息。
【放心。】
林清歡收起了手機。
“喬女士,很快就會有人將陸總送到實驗室。”
“現(xiàn)有專業(yè)的人給他做檢查。”
“檢查之后,會告訴你結果。”
喬露華卻搖搖頭。
“其實我知道,你能接收阿洲已經很好了。”
“我不應該有那么多的奢望。”
“不管阿洲以后能不能好起來,你都是城城的親生母親,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別人欺負。”
“所以,我是相信你的,相信你能做的很好很好。”
林清歡不知道怎么回應。
關于城城。
作為親生母親,若是城城真的有生死攸關的事情,她不可能會袖手旁觀。
但其余的。
應該不會幫助太多。
最主要的,城城雖然年紀小,但是很有自己的想法。
只要是走的路沒錯,她也不會干涉。
“好了,我先走了。”
說了這些之后,喬露華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我現(xiàn)在感覺一身輕松。”
“真的很舒服。”
“多謝。”
喬露華對著她笑了笑。
林清歡忽然覺得,這笑容莫名其妙有點怪怪的。
這讓她很是擔憂。
“我讓人送你回去吧。”
喬露華點點頭。
……
林清歡送走她之后,便讓人將陸承洲送到了實驗室做檢查。
隨后上了司夜宴的車。
開車的人,居然是霍景御。
在慕家折騰了一番。
其實霍景御已經很累了。
他才剛剛休息了一會兒,就覺得不對勁,結果一查,發(fā)現(xiàn)林清歡被人威脅了。
他這個暴脾氣怎么能忍!
所以很直接趕來了。
但事情已經解決。
他人放松下來,就上車睡覺了。
現(xiàn)在剛好睡醒,帶著他們一起回莊園。
“小清清,你也不要太著急。”
“我看啊,這就是陸家那邊想拿捏你呢。”
林清歡笑了笑。
“無所謂,被拿捏的人,通常是因為想被拿捏。”
“若是不在乎了,無論如何都不會被拿捏的。”
霍景御豎起大拇指。
“說得對,真是我輩楷模。”
林清歡:“……”
她值班加上去慕家折騰了一番,已經很累了。
說完話,就靠著椅背休息。
不小心,居然睡著了。
人直接倒在了司夜宴的身上。
司夜宴伸手將人抱住。
“阿宴,你可真是栽到小清清身上了啊。”
霍景御將車速降下來。
盡量讓車行駛的平穩(wěn)。
司夜宴的聲音也在壓低。
“恩。”
坦然承認了。
完全不給霍景御發(fā)揮的空間。
“算了,不逗你了。”
霍景御無奈嘆息一聲。
他現(xiàn)在可憐的很,不如可憐可憐自己。
畢竟他跟慕聽聽現(xiàn)在被慕家人認為是在戀愛。
他就……
莫名地心里面很慌亂。
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
所以不想去想慕家。
這才故意逗司夜宴。
“你去了慕家內部,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
司夜宴的神色也嚴肅下來。
霍景御嘆息一聲。
“那個慕巡聲,應該在說謊。”
他皺著眉。
慢慢地說道。
“當初,慕夫人已經被趕出家門。”
“大概是看在這個兒子的情分上,慕天成才將人放回來。”
“而且,現(xiàn)在慕家都覺得慕聽聽跟我關系不錯,很可能要在一起。”
“那慕聽聽厲害了,可能會威脅到慕巡聲的地位。”
“想拿捏慕聽聽軟肋的,是慕巡聲。”
真的不能小看一個小孩子。
否則可能會被小孩子給上一課。
如今仔細想想。
如果今日的事情得逞,慕聽聽會因為自己的清白,產生妥協(xié)心里。
慕巡聲若是要挾,她可能也會就范。
那么在這之后,慕聽聽不管有多么大的能力,都是給慕巡聲在打工。
最后,慕巡聲才是大贏家。
而且過了幾年之后,慕巡聲成年,就會接手這一切。
這個孩子,實在是可怕的很。
現(xiàn)在慕家的人,都被這個孩子耍的團團轉。
司夜宴點頭。
“慕巡聲的社會關系,盡快查出來。”
霍景御微微愣了下。
“阿宴,你是認為,這孩子背后,有人指點?”
司夜宴沒有回應。
但他總覺得,這個手法很熟悉。
像是老對手。
“阿宴,心在慕家那邊,我們還要拉一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