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看著竹舍內(nèi)熱烈討論的眾人,眉頭緊皺。
這里的事情,他必須告訴江白。
雖然他也是仙界修士,按理說應(yīng)該和上官明夜他們站在一邊。
但是秦書并不覺得下界修士代替仙界出戰(zhàn)有什么問題。
說白了,在他眼中,只有實(shí)力才是一切的標(biāo)準(zhǔn)。
至于上官明夜口中的仙界臉面,可不是靠這種方式掙回來的。
“秦書,這件事我們得快點(diǎn)通知江白!”
宮琳小聲說道。
她雖然不知道之前救她有江白的份。
但江白說的那些話,對她影響很深,也算是間接促成了她和秦書。
所以她對江白等人的印象都很好。
“我明白,有我在,他們不會有事的!”
雖然秦書很想說,沒我他們也不會有事。
但是為了樹立自己偉岸的形象,他覺得還是這樣說比較合適。
不過,將這里的事情告知江白,也還是很有必要的。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更何況這些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其中好幾人,就算是他,也沒把握能夠完勝。
只是他一時間也不知道去哪找江白。
他給江白的晶石,只能感應(yīng)到他的位置,他并不能反向感應(yīng)晶石的位置。
不過他也不是沒有辦法。
只要一直和這些人在一起,遲早會遇到江白。
到時候臨時反水,或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從而幫到江白。
這樣,也算是還了江白的人情了。
……
另一邊。
江白等人也通過時澤控制的聞沖,知道了上官明夜等人的計劃。
“哎呀,早知道當(dāng)初就該一劍斬了他,沒想到這家伙居然搞出這么多事兒來!”
江白懊惱道。
他倒是不懼對方的這些小把戲。
只是怕麻煩而已。
時澤聞言,再次幽怨地癟了他一眼道:“還好意思說!”
“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嘛,難道你就沒有犯過錯么?”
江白為自己辯解道。
時澤聞言,沒好氣道:“有,我最大的錯誤就是認(rèn)識你!”
“你這話就太傷人心了,是誰當(dāng)初在我后面撿便宜的,你當(dāng)我不知道嘛?”
時澤聞言,臉色一黑。
時澤在任何時候,逼格都非常之高。
實(shí)力強(qiáng)悍,冠絕同輩。
機(jī)智百出,計謀無雙。
身份更是神秘?zé)o比。
不論是武力值還是智力值,都幾乎點(diǎn)滿了。
偏偏在面對江白的時候,總有種無力感。
江白是他唯一一個沒有勝算的人。
也是他唯一看不透的人。
除了感覺他腦子有些不太正常外,江白幾乎是他見過同輩中最強(qiáng)的。
包括那些仙界修士。
而且,江白似乎對自己的事情,了如指掌。
這讓他在面對江白的時候,幾乎占不到上風(fēng),非常有損他的形象。
但他卻無可奈何。
和江白相處得越久,他越感覺自己被江白影響得越深。
原來滿滿的逼格,現(xiàn)在在江白面前幾乎都掉光了!
“你有什么計劃么?”時澤轉(zhuǎn)移話題道。
江白無所謂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要什么計劃,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的!”
“再說了,有你在,怕什么!”
看著嬉皮笑臉的江白,時澤很是無奈。
他習(xí)慣了一個人躲在暗處,將一切都算計得明明白白。
更是會為一件事制定出好幾套方案。
碰上江白這種隨性的行為方式,他還真的有些不習(xí)慣。
但他發(fā)現(xiàn)。
江白即使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
也從沒吃過虧。
似乎一切都是剛剛好。
時澤總覺得這里面有事,絕對不是他表面看到的那么簡單。
再一聯(lián)想江白那神鬼莫測的卦術(shù)。
他就覺得江白一定早就將一切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都計劃好了。
這分明就是一個比自己更茍的,披著莽夫外衣的老六!
如果江白知道他所想的話,一定會大喊冤枉。
如果是剛穿越來的那段時間。
他或許還真的會廢腦子,計劃一點(diǎn)事情。
他那會兒沒有任何自保之力,只能靠腦子。
現(xiàn)在嗎……
除了坑錢的時候,他已經(jīng)懶得動腦子了。
反正有系統(tǒng)兜底,浪就完了。
“歸根結(jié)底,最后看的還是誰的實(shí)力強(qiáng),誰得到的玉佩更多!”江白笑道。
幾人聞言都是點(diǎn)點(diǎn)頭。
“不錯,這些人就算搞出再多的花頭,其實(shí)也還是在規(guī)則之內(nèi),遠(yuǎn)沒有達(dá)到重新制定規(guī)則的地步。”
林妙音笑著說道。
“憑他們,改變規(guī)則,操控比賽,他們也太小看指定規(guī)則的仙帝了!”
“所以,咱們以不變應(yīng)萬變么?”江離好奇地問。
“那也不盡然,既然對方要搞事,那咱們就幫他們一把,也不是不行!”
江白摸摸下巴若有所思道。
時澤聞言無語道:“你剛才不是還說沒計劃么?”
“搞點(diǎn)事兒而已,算不得什么上得了臺面的計劃。”
江白嘿嘿笑著,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兒的東西。
他看向時澤道:“你之前控制的那些人,都還活著呢吧?”
時澤聞言,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死了一些,大部分還在,你要干什么?”
“上官公子既然這么大手筆,要搞什么操控比賽,那肯定是需要大量人手的,當(dāng)然是送點(diǎn)人手過去咯!”
時澤看著表情無辜純潔的江白,心中為上官明夜默哀了一息。
雖然不知道江白要搞什么幺蛾子。
但是他第六感告訴他,江白絕對沒憋好屁!
在他看來,其實(shí)上官明夜只要好好的不再來招惹江白,除非運(yùn)氣不好,再被他們遇上,基本是不會有什么事兒的。
江白是懶得主動找他麻煩的。
甚至他原定的取得前十的好成績的目標(biāo),也不是不可能。
但現(xiàn)在居然還敢暗中針對江白,以江白那小心眼的個性,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你想干什么?”
時澤好奇地問道。
“他們不是要找咱們么,沒有足夠的人手和眼線,這么大一個世界,去哪兒找,這不得幫他們一把么!”
“唉,為了敵人操碎了心,我可能也是第一個了!”
“人吶,真是不能太善良了,這樣不好!”江白感慨道。
時澤聞言,差點(diǎn)沒忍住爆粗口
“我親愛的朋友,我真是特么信了你的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