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第一反應是,江白居然也戰死來這兒了?
但是和江白一起的那三男一女,卻是沒見過,也看不出什么修為,除了那個白胡子老頭,其他幾個看起來也不像是人族修士。
“江前輩!”
劍鳴叫道。
江白他有幸見過一面,一眼就認了出來。
這時候不管江白是因為什么來的鬼界,看到他的臉,那就是看到親人了呀。
“江前輩,江前輩,這兒,我們在這兒??!”
這時候,劍鳴也顧不得什么仙界人的骨氣了,也不知道他哪來的力量,直接一把鼻涕一把淚就掙脫了彗心的束縛,跑到了江白身前,把彗心都搞的有些懵了。
說得有些夸張了,但劍鳴激動的心情是一點兒不差。
不等江白詢問,劍鳴就將彗心的所作所為講了一遍。
“江前輩,他欺負我們就算了,晚輩技不如人,活該受辱,只是這禿驢,居然說咱們是仙界狗……”
有人給做主撐腰了,劍鳴張口就開始告狀。
天見可憐,彗心對天發誓,他就算再怎么樣,那也是出家人,罵人的話是不會說的。
更不會說什么仙界狗這樣拉仇恨的話來。
這劍鳴,先前死不低頭,還以為是一個硬骨頭,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副嘴臉。
“江前輩,我還提你的名字了,但這賊禿居然說……居然說江前輩你就是個任憑低劣,劣跡斑斑,搬弄是非,非人哉的小人……”
江白面色一黑:“……滿嘴順口溜,你要靠功名?”
劍鳴嘿嘿一笑,不說話了。
雖然江白知道劍鳴都是胡扯的,但這并不妨礙江白把這些話,安在彗心身上。
彗心當然也不是傻子,直到劍鳴故意害他。
可是雙方本就是敵對關系,剛才他又對對方極盡羞辱之能,彗心并沒有辯解什么,他也知道,辯解沒什么用。
不等江白說話,彗心就直接開口道:“江白,休要猖狂,你現在不也是與我等一般的活死人,這里可不是你仙界,也不看看你們才幾人,我佛門弟子又有多少?!?p>說到這,彗心突然胸膛一挺,自己怕什么啊。
江白雖然兇名在外,但他也不過是一人,而且,他不也被打來了這鬼界,變成了這般半死不活的狀態?
一開始,他還有些難受,佛門弟子真的就這么差,無法和仙界修士相比?
現在看來,死的多些,也是有好處的嘛。
至少,他現在不擔心自己這“死”了之后,再被折磨一遍了。
“江白,如果你現在束手就擒,或許佛爺一會兒對你下手能輕點!”
雖然這里不知為何,就連他都殺不死任何人,但擒下江白,好生折磨一番也是可以的。
至少,能出一口氣。
別人或許自己那幾位師兄弟還會有些微詞,但江白的話,他們恐怕恨不得處置而后快。
若非江白偷了須彌山半數小世界的因,又怎么會有他們今日變成這活死人的果。
彗心想罷,扭頭看向了和他一起,倒霉而死的那幾位師兄弟。
果不其然,幾人都齊齊上前,朝著江白逼來。
彗心見狀,臉上笑意不減:“江白,沒想過你也有今天??!”
劍鳴見狀,也反應了過來,面帶焦急。
不過她福至心靈,立刻就準備開口,把這里的詭異告訴江白。
這里任何人都死不了,就算圣境也不可能,只要江白知道這一點,直接用以命相搏的打法,這幾個佛門的賊禿,未必能拿得下江白。
可惜,他能想得到,彗心也能想到。
他抬手一點,一道金光閃閃的符篆便打在了劍鳴的嘴上,任憑劍鳴如何張嘴,都發不出一點兒聲音。
看著因為發不出聲音,因而著急的,臉上青筋暴起的劍鳴,江白臉色陰沉了下來。
他一個閃身,便來到了彗心身前。
彗心被江白的速度嚇了一跳,但還沒等他下意識后退或者反擊,便被江白直接抓住了衣領。
現在的江白雖說還只是半圣,但又哪里是彗心這樣的香火佛祖能抗衡的。
彗心心中一緊,立刻就伸手要想要把江白的手掰開。
但江白的手就好似鐵鉗一般,任憑他如何掰動,都無法撼動分毫。
彗心心中大急,額頭見汗。
一名佛祖,被人抓住衣領卻無法掙脫……
香火佛祖,那也是佛祖,投機取巧來的圣境,那也是圣境。
撼動不了江白的手,他就準備施展術法,直接攻擊江白。
“諸位師兄弟,快快動手!”
動手見,他還不忘催促他人動手。
不用他說,其余兩位香火佛祖和那名圣境佛祖,都同時對江白出手。
江白巍然不動,對彗心的術法看都不看,揮手撿便布下一座誅仙劍陣,將那三人隔開。
彗心見江白居然如此托大,立刻將術法的威力又提升了三成。
耀眼的金光在他身上爆發,幾乎將他整個人都染成金色,成為一座金佛。
一只金光閃閃的降魔杵自金光中幻化而出,徑直砸在了江白頭頂。
他堅信,就算江白不同于常人,不可以常理度之,但他畢竟還只是半圣。
他這一擊,絕對不是一個半圣能夠接下的。
但隨著一聲金鐵交鳴之音響起,他的笑容也凝固在了臉上。
那金光幻化出的降魔杵,居然砸在江白頭頂之后,直接村村崩裂。
而江白,連根頭發絲都沒斷掉。
江白戲謔的看著彗心:“你敢動我天菩薩?”
彗心:???
下一刻,彗心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江白直接抓著他的衣領,將他猛然砸在地上。
一下一下又一下。
誅仙劍陣并沒有隔絕其他人的視線,所有人都能看到,江白掄著一位佛祖,猛砸地面。
佛祖金身,自然不會因為這樣的攻擊而受到什么實質性傷害,但侮辱性極強。
一位佛祖,哪怕他是香火佛祖,在江白手中,居然如同雞仔一般,毫無還手之力。
其余三名佛祖在試著撼動一番誅仙劍陣無果之后,無奈之下,只能開啟嘴遁之術,希望能勸勸江白。
一位佛祖,在這么多佛門弟子面前被這般羞辱,佛門臉面都要被丟光了。
“江施主,得饒人處且饒人,彗心固有不對,但還請施主顧及些圣境的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