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能通過土靈珠感應到土下根系的情況,在調動地氣竟然能快速催化植物的生長。好家伙,這效果不可謂不是息壤的青春版了。
山門廣場、亭臺樓閣全部完工。她將陣盤再次調整,在防護大陣上多加了一層隱匿大陣。只不過她目前能客戶啊出來的隱匿大陣到底是級別有限,反正現在人還不多,所以建筑要增加以后還可以慢慢建,現在已經足夠了。
在七峰之上云霧繚繞,因為有山脈的天然威壓,這個建筑群都被隱匿在云霧之中。如果再加上葫蘆的神通,完全可以把將空間折疊,將建筑徹底隱匿與另一空間之中。
這下這里就絕對安全了,就算是有大能經過這里,估計若不靠近也是看不出來的。畢竟這里的大山自帶威壓,想要抬頭看清楚最高的七峰上的情況實在是有點太困難了。
“今天總算是取得了階段性的完工,以后要不要擴建以后再說。現在得好好犒賞大家,敞開了吃!”漢白玉鋪就廣場上,第一次使用就是用來搞喬遷宴的。
這也算是進入到新世界后難的的輕松愜意,就算是成了修士,人的本質上似乎還是保留著那份對土地和房屋的執著。只要有房有地,人便有了依靠,心也就定了下來未來便有所期盼了。
之前若是還很迷茫,也不知道要在這片大陸晃悠多久,這下中算是落地生根了。此時此刻,望著漫天星辰,說不想凡世的種種是不可能的。承載記憶的地方,總是很容易勾起情緒。
廣場原地躺到不少人,今晚是真的喝高了。葉攸寧也難道放縱自己一次,一早就讓容千月照顧兒子,自己喝了兩杯呼呼大睡。
翌日,新的篇章已經開啟,荒廢的修煉又該提上日程了。之前都是東一下西一下的,也沒個時間好好的進行系統性的修煉,如今修煉的好地方就在腳下,此時不修煉更待何時?
一杯靈茶緩解了宿醉的頭痛,一家三口帶著葉鷹和姬無虞已經再次行駛在前往落葉城的路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公作美了,清早出發的時候還是烏云密布,可這會就已經是晴空萬里了。
“看來今天路上會更堵得厲害。”像是在印證她的話,馬車再次急剎。
葉鷹也有幾分無奈:“前面有兩條岔道并入這條主道上,兩邊的岔道的車是絲毫不禮讓一直在往前插,這樣下去估計得有人打起來。”
主道也就能同時容納兩輛車并行,兩邊的岔道上的馬車是半點沒有要禮讓的意思,一直在插隊主道這邊的馬車就只能一動不動。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就傳來了吵吵嚷嚷的聲音。吵了一會開始動手了,葉攸寧這次是半點都沒有要去看看的想法,反正他們也不著急就是去看個熱鬧罷了。
原本是不想人惹麻煩的,但這次麻煩是直接找上了他們,說來還真是有點倒霉,前面還有那么多輛馬車在前面擋著,打架的人偏偏落在了他們的馬車頂棚上。
葉攸寧只想翻白眼,這該死的緣分啊!
站上面也就算了,結果人家還在上面打了起來。就這么屁大點的馬車頂到底是有什么吸引他們來打架的?不過好在葉攸寧第一時間加固馬車,否則還沒打幾個回合上頭的兩人就要踩斷屋頂,她可不想讓人看到她馬車里的空間擴容。
交手幾個回合的屋頂兩人反應再遲鈍這會也應該有個反應過來了,兩人交手的威力下這馬車后頂棚竟然還能完好無損。
兩人這一刻都有了默契,邊打邊遠離馬車,但并沒有走遠他們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的馬車,能扛得住他們打架的余波。
這兩人是明白了,但前來幫忙的雙方隊友還不明白,肆意地破壞著,交手之處已經不知道多少量馬車一斤遭殃。但他們這兩馬車依舊穩穩的,這次攻擊的余波到已經快打到葉鷹身上了。
見葉鷹終于出手了,最開始大家過來的兩人竟然不打了全都望向了葉鷹,試圖從功法上看出點什么名堂。
“堂兄何必如此心狠手辣,我都已經遠離的家族怎么還不肯放過我?”
葉攸寧一聽這是家族的內斗大戲啊,八卦之魂在燃燒。
“只要你老實把家族的東西交出來,我定可以親自為你求情。你說你執著什么,這一路的逃亡生活難道你就不累嗎?都到這份上了,逃走沒有任何意義。堂兄,還是交給弟弟的好。”
人家就在他們馬車不遠處,雖然關著窗戶聲音聽得不是那么清晰,但人總是能抓住關鍵的信息。這還是一個修仙家家族,看樣子好像家里寶貝挺多的。嗯,下次,下次若是有機會她一定會去干觀賞觀賞的。
“那不是譚家的東西,那只是我們主脈的東西。”
“哈哈哈……你是要笑死我嗎?什么主脈,你們不過是被除族的罪人罷了!你們竟然敢講譚家的傳承偷走,家族已經下令只要見到你們一脈都可以殺了,不算同族相殘。”
“你以為你今天就一定能從我手里拿到?堂兄未免也太天真了點。”
“別裝模作樣了,我都知道的,那老不死的當年就偏心你們一脈,有什么好東西都要往你們手里劃拉。即使當年你們成為罪人,老不死的還是惦記著你們,竟然還想幫著你們東山再起再創一個譚家真是可笑!”
“這些人你們一直都在追殺我們一脈,你覺得我們手里還能有什么好東西?別天真了,我們什么都沒有。如今招收在即,我不想與你在這里魚死網破還要被人看了笑話去。今日我們各退一步,實在是沒有必要你死我活的。現在你們一脈從旁支搖身一變成了嫡系,難道還要惦記我們手里這點三瓜兩棗?也不怕被人笑話。”
“笑話?比起我們譚家丟失的東西,只要能找回來,這點內斗讓人看了笑話又如何?”
對峙的兩人,一個玄衣一個白衣,一黑一白像極了陰陽魚。
葉攸寧我在陸修離懷里偷聽,還要小聲跟陸修離分析:“看來又是一出懷璧其罪的戲碼。”至于馬車里的另外一大一小,壓根懶得看兩人膩歪跑到一旁堆積木去了。
陸修離把玩著她手笑道:“難道就沒有一種可能會是賊喊捉賊嗎?”
葉攸寧有點不解:“怎么說?我怎么沒有瞧出來?”到了修仙界,修士的面貌都會被自身靈力遮掩掉大半,若是沒有絕對的實力或者是對方主動把信任交給你讓你看,否則是根本沒有辦法從面相完全看出來一個人的命運。
兩人只能透過紗窗看到的外面兩人的模糊人影,但對方卻注意到穿著白衣的人似乎有點古怪:“我覺得他要偷襲了。”
話音剛落下,黑衣男子身后就忽然閃過一道寒光刺向他的后心。關鍵時刻,黑衣男子身上忽然亮起了一道金光將他完全籠罩其中。
這下白衣男子的表情更加激動了:“果然,果然在你這里!黃金龍鱗甲真是好東西,你們偷走家族之物已久也是時候該還回來了。”
葉鷹一開始還穩坐泰山看得津津有味,畢竟這樣的打斗他們看得還太少,得多看看增長一點經驗。可是他沒想到兩人打著打著就又當不對勁了,那穿黑衣的男人好像是故意將白衣人引到他們這邊來。
葉鷹都想罵娘了,好一個禍水東引的操作。
“主子!”葉鷹聲音都有了幾分凝重。
“無妨,既然避不開那就不用避了。”陸修離都已經能感受到了馬匹受到靈力余波已經開始變得焦躁不安,馬車也開始左右晃動起來。
陸修離身影一閃,落在了馬匹之上,拉住了韁繩替它抵擋住了靈力的余波。黑衣余光中看到了他的出現,立馬將白衣人又朝著陸修離引過去。
陸修離冷眼瞧著卻也拔出了劍:“二位打斗這是要傷及無辜嗎?若是如此,那在下就只能得罪了!”
下一秒攻擊已經到了面前,陸修離和葉鷹都加入了戰局。然而他們很快就見那黑衣人竟然玩了一手金蟬脫殼,扔下一個傀儡竟然偷偷開溜。
白衣人被陸修離強制住,就給了黑衣人這個逃跑的機會。陸修離大概也猜到了黑衣人故意將白衣人引到他面前的目的,但這就是陽謀,他要是不出手的話自己的馬匹就得把兩人的攻擊余波活活震死。
黑衣人跑了,過了幾招的兩人也停了下來。
白衣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陸修離:“閣下與我那堂兄可是相識?”
陸修離冷冷道:“不識。”
白衣人臉上十分不悅,這是放跑黑衣人男子的錯都算在了他頭上。
“既然不相識,為何要救他?”
陸修離還是那面無表情:“我沒有救誰,是你們攻擊到了我的馬匹。處于保護自己的財產,我不得不出手阻止。閣下驚擾了我的馬匹,是不是該給個說法?”
白衣人哈哈大笑:“給你的個說法?你放跑了我譚家的罪人,我現在懷疑你跟他就是一伙的!所以,你們都得跟我走,在沒有洗清你們的嫌疑之前都得在我眼皮底下不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