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釗進去后,不慌不忙地從兜里掏了
幾個響炮,點燃后直接朝前扔了過去。
這響炮確實很響,且威力很大。
落地后立刻四處飛濺。
有一個恰好落在高瑩身后,這么突然一個暴響,高瑩忍不住“啊”了一聲。
王良就在旁邊,他本來想去捂高瑩的嘴,但還是慢了一步。
這么一聲啊,雖然低沉,但還是被蔡釗立刻捕捉到。
蔡釗嘴角揚起一絲笑,立刻又從兜里拿出幾顆響炮朝著高瑩的位置扔了過去。
這個速度極快,王良只好把高瑩迅速往身后拉,但這么一來,那幾個響炮如飛馳的火箭直奔過來,王良立刻使出超級殺拳去擋。
雖然他的速度也很快,也擋下了其中幾個,但還是有一顆飛落到王良身上直接炸了。
好惡毒的手段。
王良嗅到一股不太好聞的味道,他立刻屏住呼吸。
但下一秒,蔡釗已經突然躍起呼嘯著殺了過來。
砰砰兩下。
盡管王良速度相當快,還是被蔡釗的鐵拳重重地打在了胸口。
王良打了個趔趄不得不往后退了兩步。
就在這時,遠遠立著的沙瑞明奔了過來。
因為有著共同的敵人,沙瑞明扶住王良,下一手立刻將隱藏的細針對著蔡釗扔了過去。
噗地一下,蔡釗竟然從旁邊拉了個布條,這精妙的細針竟然全都被沒收。
咚咚咚咚……
蔡釗趁勢發狠,搶先一個快步對著沙瑞明重重地打了過去。
噗地一聲響,沙瑞明五臟六腑猶如被震碎,直接噴了一大口血出來,下一秒沙瑞明直接躺在了地上。
王良沒想到,這個蔡釗確實很厲害,而且現在燈被破壞后,在整個黑燈瞎火的狀態下,蔡釗竟然如履平地,對這個別墅的內部格局非常熟悉。
想來這沙瑞明沒少被懷疑,這別墅之前也肯定被蔡釗進來探尋過。
“王良,我不行了,拿這個去找一個叫斑鳩的人,我的一切財富都無償贈給你,還……還有……”
說完,沙瑞明竟然躺地上死了。
什么啊。
王良真的想不到,沙瑞明這么扛打得一個人,挨了蔡釗幾下竟然要一命嗚呼。
他俯身蹲下,摸到沙瑞明胸前竟然全是血。
好似有幾個血窟窿。
很深,已經穿透心臟。
王良頓時明白,剛才蔡釗出拳猛擊沙瑞明時,手上必然夾帶了別的利刃。
好一個厲害的殺手。
王良仔細摸了摸沙瑞明遞過來的東西,好像是個玉佩之類的,他只好先裝進了兜里。
就在這時,剛才挨了炮擊的高瑩此刻也突然有些喘不過氣。
如果沒猜錯,應該是這響炮里摻了別的東西。
打到現在一死一傷,竟然沒討到蔡釗任何的便宜。
必須得給你點顏色看看。
王良把高瑩扶坐在樓梯口的一個角落,緊接著他直接站了出來。
并且,他還提著一把槍。
黑夜里雖然看不清楚,但蔡釗同樣也拿了一把槍出來。
兩個人在距離七八步遠的位置面對面站著。
蔡釗說道:“王良,上次在飛機上沒殺你,讓你多活了幾天,今天來除沙瑞明,碰巧你也在,那就順道把你一起鏟除了,你很厲害,我可以給你留個全尸,還有高瑩,大老板也已經下了必殺令,今個省得我再跑一趟。”
說著,蔡釗便舉起了手槍。
王良手里也有槍,但他知道,自己和蔡釗互相瞄準,這一槍打出去,并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干掉蔡釗,相反,自己極有可能被反噬。
想到這,王良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不如用自己的一雙火眼。
他的火眼只有10次的使用機會,現在已經用了3次,今天在這種危急的場合下,可以再用一次。
但現在黑燈瞎火的,他的火眼需要聚焦對手五秒鐘,但如果開燈,這姓蔡的手段很黑,說不定會搶先開槍把自己打死。
想到這,王良立刻說道:“這樣吧,咱們兩個都把槍給扔掉,然后打開手機的燈,來一場真刀真槍的決斗,輸了的成為對方的奴隸,是刀是剮都不得反悔。”
蔡釗并不知道王良有一雙火眼,只是覺得他是在故意拖延時間,但現在他離門口最近。
只要王良有逃跑的企圖,他就能立刻在大門口封堵他。
而且高瑩現在受了傷,就算是王良要跑,帶著個受傷的人恐怕也跑不遠,除非他舍車保帥把高瑩棄了。
但他研究過王良,好像不可能。
想到這,蔡釗笑笑說道:“好,既然你想換個死法,那我就如你心愿,咱們把槍給扔了。”
“好。”
王良答應完,又要求蔡釗互相發了個毒誓,兩個人這才一起把槍給扔掉。
又幾乎是同時,兩個人掏出手機各自把燈打開。
好極了。
王良把手機高高舉起,并且又故意慢慢靠著往前挪了兩步,一切搞定他屏住呼吸透著一股兇狠盯住了蔡釗的腳。
“王良,反正你都要死,說吧,想怎么打?”
王良盯著蔡釗的腳,屏住呼吸慢慢數了五個數。
果然,五個數結束,蔡釗腳上的鞋子猶如摩擦起電一樣立刻冒煙起火。
蔡釗素來淡定,看到自己的鞋子突然起火。
他立刻蹲下,想要用手把鞋子上的火撲滅。
可一切都來的太突然。
他還沒拍掉鞋子上的火,褲腳又立刻著了起來。
“呃……”
蔡釗立刻感到一股火旺旺的暖意從底下襲來,他再也不淡定,立刻解腰帶脫褲子。
王良見狀立刻摸黑沖到高瑩面前,他拉起高瑩立刻趁亂從一樓大門口跑了出去。
離開這個別墅,王良回頭,發現在夜幕襯托下整個別墅竟然開始在冒黑煙,等到翻到別墅外面后,看到這棟原本堅挺的別墅竟然已經是火光沖天。
想必這蔡釗也被燒死了。
王良帶著高瑩離開,而在別墅大門口,一個被燒傷的人也強撐著從別墅里爬了出來。
“王良,多謝你又救了我一次。”
王良看了看高瑩,道:“你的老板已經拋棄了你,而我又多次救了你,怎么樣,愿意加入我嗎。”
高瑩臉有些紅,想了幾秒鐘還是面有難色地說道:“我可以加入,但你是真的想讓我幫你做事,還是僅僅想要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