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上的是英語課,屬于三個專業一起上的大課。
大家都覺得今天沒戲。
見王良主動站起來,班里一百多個學生全都齊刷刷地看向了他。
“這孫子我認得,是歌王大賽上拿冠軍那小子吧。”
“嗯,這小子挺裝啊,會唱幾首破歌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這斯瓦希里語在咱們神都恐怕也找不到幾個精通的,就他非要逞能。”
周圍嘲諷聲此起彼伏,還有特意過來問候王良老媽的。
“肅靜肅靜,請同學們安靜。”老師徑直走到了王良面前。“坐下,這事說小了是兩個大學之間的交流,說大了是兩種文化的交融,斯瓦希里語非常難學,整個神都大學幾萬人里找不出一個會的,你瞎逞什么能。
見老師都給王良直接潑冷水,周圍坐著嘲諷的學生更加來了勁。
“這孫子肯定是想趁機紅一把,真是居心不良。”
“是啊,英語還說得不咋地,還要逞能說斯瓦希里語,這是想把名丟出國外呀。”
王良相當不服氣,站起來當著老師和一百多個同學的面簡單說了幾個日常用的斯瓦希里語。
在座的有很多同學,正在用手機查斯瓦希里語怎么發音,聽王良簡單說的幾個詞都能對得上。
立刻震驚了。
但也有大部分同學繼續潑涼水。
“會幾個單詞而已,簡單的我也能現學現賣。”
“是啊,趁早別出來丟人,這小子想出名想瘋了吧。”
英語老師也透著冷漠說道:“確實,幾個單詞雖然發得準,但并不能說明可以把一種語言說得非常流暢,王良,我命令你坐下,如果再添亂,我直接記你違紀。”
既然這樣,那就這樣吧。
王良直接坐下來開始看書。
神都大學校長叫周克己,此刻正帶著一群校領導立在南大門,肯尼亞的交流代表團馬上就到了。
堂堂中原頂流名校,如果還找不到一個會斯瓦希里語的翻譯,今天這場教育交流會注定要被釘在恥辱柱上,而他也會在校史永久留名。
只不過這個名是臭的。
我出丑過不好,你們也別想高枕無憂。
“馬上下個通知,從這個月起,所有在校老師的年終績效全部砍半,雙休和暑假也別休了,集體學外語。”
周克己這名字真強,不但狠心克自己,連別人也克。
這個消息如五雷轟頂,迅速在神都大學的各個教師群傳來。
整個群瞬間炸了。
“周伯父,我正在英語樓202上課,剛才有個叫王良的,他說自己會斯瓦希里語,但是被老師攔著,要不要讓他試試。”神都大學校花江夢瑤此刻也在教室里。
她老爸和周克己是同學,所以有周克己的電話。
死馬當活馬醫,再加上江夢瑤覺得王良應該可以。
便給周克己打了電話。
肯尼亞代表團還有不到五分鐘的車距,周克己手抖得快要摔倒,見到這條消息猶如拉住了救命稻草。
他對著一旁的保衛處長大叫一聲:“快去英語樓,202,把一個叫王良的馬上給我帶到這來。”
保衛處長今天算是如臨大敵,畢竟是國際友人,如果在這出了任何差錯,首當其沖的就是他。
聽到校長火急火燎地要他去英語樓帶一個叫王良的。
他立刻帶著四個保安直奔英語樓。
四個保安的信條就是保衛學校,他們沖上來直接一腳把門踹開。
緊接著保衛處長威風凜凜地走了進來。
“哪個是王良。”
王良剛才已經出了點風頭,此刻大家立刻把齊刷刷的目光盯了過去。
“帶走。”保衛處長大手一揮,四個保安上前一把就將王良給從位置上拽了出來。
“這個同學是不是偷東西了?”英語老師立刻湊了過來。
保衛處長說道:“不知道,應該是,校長點名要我過來抓他。”
“嗯,咱們神都大學是圣學之地,如果有人手不干凈,或者是有惡習,我建議直接開除。”
“我會給校長反應的。”
“瞧瞧,這小子夠牛逼啊,竟然被校長點名親自抓。”
“這回肯定要進局子,我怎么說來著,你越狂你就越遭殃。”
王良被四個保安押了出去,他這會兒有點懵逼。
自己這一段除了撿漏就是上課,連女生的手也沒摸過。
更沒偷過東西。
咋被抓起來了。
“領導,我犯什么錯了?憑什么抓我?”
“哼,你小子被校長親自點名,等著被開除吧。”
一行人把王良五花大綁一樣朝著南門走。
路上恰好遇到馬睿和薛如云。
倆人剛從小花園里跑出來,薛如云臉色泛紅,衣衫還有些不整。
正邊走邊拿衛生紙擦嘴。
“王良,你踏馬的怎么了?是不是撿女生內褲被舉報了?哈哈。”
馬睿一邊系褲腰帶,一邊把手指向王良的頭。
“睿睿,別搭理這種窮逼,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他,他真的好討厭啊,怎么才能讓他徹底從我眼前消失呢。”薛如云一邊嗲嗲地撒嬌,一邊用惡毒的語言侮辱王良。
“消失多不好,我還沒玩夠呢。”
想到歌王大賽上校花江夢瑤對著王良一臉崇拜,馬睿就心中怒火膨脹,他用力捏了下薛如云的屁股,隨即摟著薛如云直奔南大門。
“校長,王良已經綁過來了。”
“誰……誰讓你們綁他的。”周克己都踏馬氣得想打人。
“校長,不是你……”
“我什么我,把人松開。”周克己沖到王良面前一邊道歉,一邊立刻說道,“王良同學,聽說你會講斯瓦希里語,待會兒肯尼亞代表團就要到了,你能不能跟著做個翻譯。”
王良被像一條狗這樣押過來,胳膊都扭疼了。
這踏馬太過分了吧。
“王良同學,剛才都是誤會,我會嚴肅處理相關人員,今天神都大學的臉面可全都靠你了,如果這事你能辦妥,年終獎學金外加保研名額,我優先給你申請。”
王良本來就是打算要幫忙的,只是被這樣像犯人一樣押過來很不爽。
而且這一路所有人都看他像煞筆,哥們名譽貌似受損了。
“別擔心,我會給你正名,現在先幫我干正事要緊。”
周克己話音落地,遠處兩輛豪華大巴已經越過警戒線慢慢開了過來。
周克己嘴角又抽搐了一下。
“行嗎?沒時間了,學校的百年榮譽能否延續,今個就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