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赤裸著坐在方碧晨的床上,在布幔掩映下,他的姿態(tài)既渾雄又優(yōu)雅。
而方碧晨在離他七八步遠(yuǎn)的沙發(fā)上坐著,她依舊那么美。
又那么一絲不茍。
“好了嗎?”
“還沒有。”
“還沒好嗎?”
“快了。”
又過了大約五分鐘,方碧晨這才慢慢停下了手中的筆。
“我看看。”
王良用布幔遮住身體,徑直走向了方碧晨。
布幔有些長,王良赤著腳走得快,就快要走到方碧晨面前時,腳不小心踩住布幔。
王良整個人直直地朝著方碧晨撲了過去。
“啊……你……”
“碧晨,你沒事吧。”
王良身體很結(jié)實(shí),撲過去剛好緊緊地將方碧晨壓在了沙發(fā)上。
他的嘴很不湊巧,恰好吻在了方碧晨紅唇上。
那只手……
既大又彈……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王良立刻從方碧晨身上爬起來。
方碧晨剛開始眸色很冷,看到王良嚇得像個孫子,而且全身裸著很滑稽,竟然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
握草。
被奪了吻,還被摸了……不是應(yīng)該很狂躁嗎?
怎么還笑了?
“王良,你其實(shí)挺壞的。”
“不不不,方小姐,我剛才真不是故意的。”
“這不重要。”
方碧晨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徑直湊到了王良面前。
“你知道嗎,你今天奪得是我的初吻,我也是第一次被一個陌生的男人這樣摸……”
“方小姐……”
“叫我碧晨。”
“是是是,碧晨,你其實(shí)真的誤會我了,剛才真是這布幔……”
“不要找借口。”
咚咚咚……
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蘇靜回到房間后,心里面一直惴惴不安。
甚至有些坐立不安。
想到王良年少輕狂,和方碧晨那樣絕美的女人在一個房間,不用怎么勾便會打成一團(tuán)。
如果真的這樣了……
她也喜歡王良,也愛慕王良的才華和本事,為什么要白白弓手讓人,而且方碧晨長得那么好看,追他的男人那么多,肯定早就玩了一個排的男人。
王良和她玩,怕是要被玩死。
“王先生,胡斌胡館長找你。”
聽到門外蘇靜的聲音,他立刻穿上衣服開了門。
“胡館長在哪呢?”
“胡館長電話找您。”
蘇靜面色很冷,往房間里瞥了一眼,最后又很不友好地盯了盯方碧晨。
“王先生,手機(jī)在我房間。”
“呃……”王良撓了下頭,也覺得再和方碧晨糾纏貌似也解釋不了啥,便跟著蘇靜往前走。
“阿良,把我送你的畫帶上。”方碧晨從房間里出來,當(dāng)著蘇靜的面,直接把王良的裸畫遞了過來。
蘇靜瞥了一眼,沒說什么徑直回了房間。
爺們今天出來貌似忘了看黃歷了。
王良把畫接過來,又對著方碧晨點(diǎn)點(diǎn)頭便跟著蘇靜去了。
“胡館長找我干什么?”王良把自己的胸肌畫折了幾下立刻裝進(jìn)了兜里。
“胡館長沒打電話。”
“沒打電話,那你……”
王良一時尷尬,正想問,卻看到蘇靜已經(jīng)轉(zhuǎn)身盯住了他。
今天這啥日子?遙想在神都混得風(fēng)生水起,各路大佬爭著結(jié)交,到了這汴京先是被碰瓷,這又被兩個美女……
有點(diǎn)水土不服啊……
“我怕你受傷,所以才喊你出來。”蘇靜略帶不滿地拿出紙,直接靠近王良幫他擦拭嘴巴上的口紅。
“蘇蘇,其實(shí)是這樣的。”
“你不用解釋,畫畫得不錯。”
蘇靜幫著王良把嘴巴上殘留的口紅擦掉,最后又囑咐王良晚上關(guān)好門,如果怕騷擾可以調(diào)換一下房間。
王良沒同意。
回房間睡覺了。
洗漱完畢躺到床上,王良又拿出今晚上撿漏的那枚郵票玩了玩,緊接著他便收到了手機(jī)到賬提醒。
“您的銀行卡到賬100萬。”
“您的銀行卡到賬100萬。”
……
短短半個小時,王良收到整整80條到賬提醒的短信。
看來那一百個金元寶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被買家收貨了。
1條是1百萬。
80條就是8000萬。
再加上前面有個姓陶的大客戶,已經(jīng)在今天早上把20個金元寶的錢兩千萬打了過來。
剛好一個億。
王良算了下,他的銀行卡原本有1億1千7百萬,在匯金中心連著買了三層樓花了6千萬,又給裝修公司500萬裝修,再加上其余的支出。
原本卡里只剩下5700萬,加上這陸陸續(xù)續(xù)到賬的一個億,卡里余額再次突破最高值,已經(jīng)有將近1.5個億。
這確實(shí)挺牛逼的。
就在王良很激動時,叮地一下耳邊再次傳來系統(tǒng)的聲音。
“宿主以1個億賣出福王朱常洵100個金元寶,屬于超級牛逼的行為,系統(tǒng)直接獎勵5個積分。”
呵呵,這一給就5個積分啊。
正當(dāng)王良感到非常激動時,叮地一下耳邊再一次響起系統(tǒng)提示。
“宿主挖到藏寶圖,充分體現(xiàn)了宿主的能力,系統(tǒng)再獎勵5個積分。”
系統(tǒng)牛逼啊,這一下直接給了10個積分。
看來汴京不是他的衰地,而是他的福地。
今天撿漏不過癮,正好明個開啟新的撿漏大戰(zhàn)。
第二天起床后,王良帶著方碧晨和蘇靜吃了早飯,便直奔楊公湖古玩城。
這個古玩城靠著一片湖,王良一行三個人順著人流進(jìn)來,看到來這個古玩城淘貨的人并不少。
畢竟是古都,雖然沒落了,但底蘊(yùn)依舊存在。
王良一行三個人邊看邊走,在靠近一個賣小玩意的攤子前,突然有個人急匆匆地加速沖過來,故意對著最邊上的蘇靜撞了一下。
蘇靜一個不提防,整個身子立刻朝著賣小玩意的攤子倒過去。
“蘇蘇,小心。”
王良眼疾手快直沖過,一把將即將摔倒的蘇靜攬在了懷里。
“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
王良把蘇靜放開,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沖得太快,在拉住蘇靜的同時鞋子不小心踩在了擺地攤的紅布上。
“不好意思,實(shí)在抱歉……”
王良行了個禮,準(zhǔn)備拉著蘇靜和方碧晨繼續(xù)向前。
“等一下。”這個賣小玩意的攤主立刻大聲叫住了王良一行。
“怎么了?”
“你說怎么了?我大早上剛開張,你的臭腳丫子就踩在了我的紅布上,你這樣會給我?guī)砻惯\(yùn),有可能霉一天,也有可能霉一年,怎么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