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這倆人有些來者不善,王良并沒有搭理,把手中的白釉壺拿緊,然后不緊不慢地朝前走著。
他剛越過第一個人,耳邊突然感覺到有一股冷風襲來。
他立刻蹲下躲閃了一下,說時遲那時快,最前面的男人也立刻揮起拳頭對著他的眼睛打了過來。
踏馬的找死。
王良右手拿著白釉壺,伸出左手用力抓住這人的手腕。
再一用力,咔嚓一聲,面前這男的手腕直接被王良捏成骨折。
身后的男人見狀拔出匕首,直接對著王良后腰猛捅。
我踏馬和你玩,你卻要我的命。
玩不起啊。
王良一皺眉,像野驢彈腿一樣重重地來了個回旋踢。
后面這男的手中匕首直接被打飛。
王良又來一腳,照著這男的心窩子猛踢。
“啊”地一聲慘叫,這男的直接躺在地上哀嚎起來。
這倆人很明顯是過來阻擋他和吳國平比賽的。
王良看了看表,直接把兩個人像拉死豬一樣拉到一起。
“誰讓你們在這打埋伏的。”
這倆人一個手骨折,一個心窩子快被打散。
面對王良追問,互相看了一眼竟然搖頭。
“搖你媽,找死?!?/p>
王良從積分商城里購買的一線拳用起來非常nice。
砰……
砰砰……
王良揮起重拳對著兩人的眼窩子猛烈重捶。
“啊……饒命……”
“別打了……我說?!?/p>
讓說不說,讓停就停,耽誤了我的時間,還讓我心情不愉快。
我會聽你們的?
王良怒從心起,砰砰砰加大力度繼續猛捶。
最后倆人眼窩子直接被捶出了血。
“說,是哪個丑逼指使你們的。”
“是許茂許老板?!?/p>
“他在哪?”
“他在湖邊的德隆茶樓,等著……”
“等著什么?”
“等著看你落水……”
“落你媽。”王良握緊拳頭,砰砰砰砰又給兩個男打手每人賞了兩拳。
“滾回去給許茂報個信,有本事就好好待在德隆茶樓,逃跑的是狗娘養的?!?/p>
王良起身,看看表時間剛好剩下一分鐘,他邁開步子直接去了比賽現場。
整個比賽現場此刻已經聚集了越來越多的人。
里三層外三層。
王良已經看不到場子里面的情況。
“時間已經快到了,王良沒有按時間回來,這局應該判他輸。”
余三狗仗人勢,直接站出來叫囂,并且他仗著吳國平撐腰,竟然主動走到章氏父女面前耀武揚威起來。
甚至還捎帶著嘲諷方碧晨和蘇靜,說王良當了縮頭烏龜,倆美女胸很大屁股很翹,這幾天一定要注意安全。
“是哪個丑逼說我是縮頭烏龜,有種的再說一遍?!蓖趿紡娜巳豪镒叱鰜?,目光非常兇狠地盯住了余三。
余三趁著王良撿漏時挨了一拳,本來感覺已經沒事,但見到王良,他吃了一拳的右臉隱隱又痛了起來。
“呵呵,先不和你計較?!庇嗳龥]了囂張勁,本能地退到了吳國平身后。
“哈哈,正主沒跑,人家來了?!?/p>
“輸不輸的先不管,這小子挺有勇氣的?!?/p>
看熱鬧的人群躁動得更厲害,大家一起把目光盯住了章鴻泰。
“好,王良回來得剛剛好,既然二位都已經回到了這里,那咱們就閑話少說,把各自的家伙都亮出來吧。”章鴻泰親自站出來主持大局。
“行,我先來?!眳菄揭姕蕚涞暮脦讉€鬼點子都不能壓制住王良,現在他終于要用最后一招,以絕對的實力碾壓,從而徹底把王良打倒。
吳國平站出來,當著眾人的面把一個三足圓形,身體外凸,像香爐一樣的東西亮了出來。
“各位,這是鼎鼎大名的宣德爐,我今天恰巧碰到,攤主不識貨,500塊賣給我了?!?/p>
吳國平這會兒語氣相當得意,那一雙如殺人一樣的鷹眼平中帶寒,仿佛要瞬間將王良吞噬。
而且吳國平說話時,眼神還不停地轉向章鴻泰,貌似是在向這位多年面和心不和的老對手示威。
“老吳,那我可要恭喜你了,好的宣德爐百年難遇,你撿漏的這一件包漿光滑,古樸溫雅,而且這磨痕也非常自然,確實是一件難得的精品。”
章鴻泰話說完,周圍看熱鬧的也開始紛紛嘖舌。
“吳副會長果然厲害,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一鳴驚人?!?/p>
“那是,吳大師的鑒賞能力在咱們汴京能排進前五,和他對賭,絕對是腦子缺根弦,姓王的這次輸定了。”
一個宣德爐亮出來,全場所有的輿論瞬間一邊倒地支持吳國平。
馬上,五位古玩估價師上來,開始對著吳國平的這件宣德爐估價。
“王良,你撿漏的如何,也把東西亮出來吧?!闭馒櫶┠樕晕⒂行┠兀⒆⊥趿紗柕?。
“好的章前輩,我撿漏的是一個邢窯燒制的白釉壺,也花了500塊?!?/p>
當著現場所有人的面,王良把自己撿漏的邢窯白釉壺亮了出來。
周圍短暫安靜后,有一大半的人立刻譏笑起來。
“什么白釉壺,這就是個用來插花的瓶子,我今天還見過。”
“是啊,這家伙太能吹了,還說是邢窯的?我看是新窯的還差不多,哈哈?!?/p>
周圍嘲諷聲愈演愈烈。
吳國平也禁不住冷哼一聲。
“王良,就你能吹牛,還邢窯的,我看你別撿漏了,去當吹牛大王絕對非常適合你。”余三趁機起來帶節奏。
整個現場,除了章鴻泰外,只有方碧晨和蘇靜,加上新來的章若楠三個人在支持王良。
“爸?!?/p>
章若楠想要說什么,章鴻泰卻老謀深算直接攔住。
大約過了十秒鐘,章鴻泰擺擺手示意眾人先安靜。
“王良,你把這只白釉壺給我看一下。”
章鴻泰接過壺,認真地觀察了半分鐘,他立刻忍不住笑了。
“各位,你們也幫著估一估這個白釉壺的價?!?/p>
這五個估價師,是章鴻泰利用個人關系聯系了五家拍賣行請過來的,他們分別代表了各家拍賣行的最高水準。
五位估價師已經將吳國平撿漏的宣德爐估完價,看到這個相貌平平且很久的白釉壺,五個人仿佛發現了新大陸,立刻露出了一種非常吃驚的表情。
“嗯,這個確實不錯,底款也是真的?!?/p>
“無論從型制還是包漿,都非常符合邢窯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