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徽堂真不愧是最大的,里面大大小小擺滿了料子,有全賭料,半賭料,開窗料,還有明料。
王良靜靜地立了一會兒,正準備進去,身后蘇靜突然叫住了他。
“蘇蘇,你怎么來了?”
“嗯,我來幫你。”
王良立刻笑了。
“蘇蘇,你還是回去休息,我不用你幫,就是撿幾塊石頭。”
蘇靜沒說話,但分明已經知道了王良的企圖。
“你撿吧,我幫你加點料。”
蘇靜說完,直接打開了直播間。
蘇靜的直播間已經很久沒開了,很多粉絲一直在后臺留言,都在詢問蘇靜怎么了,王老板是不是太高調被干掉了?
蘇靜一直在耐心地解釋。
光解釋沒用,許多粉絲都在留言趕緊開直播。
現在見直播打開,瞬間便涌進來了五六萬人。
“王老板,好久不見,你是不是最近被人干了?”
“王老板,這是在哪里?又準備撿漏了嗎。”
王良沒說話,眼見為實,他立刻招呼蘇靜和他一起進去。
“這不是古玩城啊,這是什么玩意?”
“這是賭石,是翡翠,王老板真燒包啊,敢玩賭石。”
直播間很多人一邊嘲諷,一邊忍不住湊近想看得更清。
“對,各位,今天我要繼續撿漏,只不過不是古玩,是賭石,是翡翠,請大家拭目以待。”
王良直接進到了店里。
“小伙子,喜歡什么料子隨便看,我們永徽堂是全汴京最大的翡翠毛料店,昨個有個窮逼切出了一塊玻璃種的滿堂彩,直接財富自由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湊過來,講話非常具有煽動性。
“好,我先看看。”
王良進去后,觀察了一會兒,直接走到了一個莫西沙敞口的老象皮料子前立住了。
用手一摸,叮地一下,這個老象皮料子的信息立刻在耳邊響起。
物品:莫西沙大橡皮全賭料。
材質:低級翡翠
產地:緬國。
成色:豆種滿裂。
品質:普通。
總結:不建議入手。
市場價:50。
積分:0。
呵呵,今天很不湊巧,摸第一塊竟然摸出了一個豆種。
王良尋了尋,又在旁邊摸了一塊木那敞口的青蛙皮全賭料。
木那出奇跡。
叮地一下,這個青蛙皮毛料的信息立刻在耳邊響起。
物品:木那青蛙皮全賭料。
材質:中級翡翠。
產地:緬國。
成色:糯冰。
品質:超級變種。
總結:不建議入手。
市場價:0。
積分:0。
呵呵,變種的果然都沒好東西,市場價竟然為零。
“小兄弟,好眼力,這兩塊料子都很不錯的,大橡皮出高貨,木那出奇跡,您眼真毒,我服了。”
這個嘴巴喋喋不休一直推銷的男人名叫茍健,是這家永徽堂總店的店長,當然他也是陳家老虎集團最大的關系戶,是陳永善的遠房老表。
“小兄弟,旁邊這個是你女朋友吧,來,當著你女朋友的面做一個真正的男人,勇敢地切了它,老哥再給你弄便宜點。”
王良今天過來,并不是來給永安堂打名聲做免費廣告的。
他如果連著切漲幾塊,再加上他自己自帶的名氣,反而會讓很多人慕名過來在永徽堂撿漏。
給別人送錢的買賣堅決不干。
所以,今個要先輸個痛快。
正因為這樣,王良進來后并沒有去選那些一切就漲的好料子。
當然他也沒選那些皮殼很垮,壓根切不漲的垃圾料。
他剛才用手摸的這兩塊,都是皮殼看起來非常不錯,但里面卻非常拉胯的翡翠毛料。
一個豆種滿裂,一個超級變種,這是他送給陳家父子的第一份大禮。
“老板,這兩塊料子我相中了,加一起怎么賣。”王良直接指著兩塊料子問價。
茍健很激動。
一下子賣兩塊,提成大大的。
且看我如何宰這個蠢逼。
“小伙子,我叫茍健,這塊大象皮店里其他人賣必須18萬,我是店長,給你打個折,12萬賣你,至于這塊木那青蛙皮,你也知道,木那出奇跡,別人一口價得30萬,你兩塊一起買的,這塊我給你18萬,加一起30萬。”
這會兒不光是直播間,永徽堂大門口也已經聚攏了一批人。
這個30萬明顯高了,而且兩塊都是全賭料,非常冒險。
“行,本來加一起48萬,茍店長出馬給我減到了30萬,那我還有什么好說的,來,刷卡吧。”
滿場都震驚了。
“這小子……真是財大氣粗啊。”
“呵呵,一刀窮一刀富,一刀穿麻布,這小子待會兒肯定要哭。”
永徽堂大門口看熱鬧的這批人,完全沒想到王良竟然一買就是兩塊,此刻都忍不住震驚。
直播間里也是如此。
眾人都見識過王良撿漏的本事,但是從沒有見過王良賭石,見他一開播就花30萬豪買兩塊。
頓時也沸騰了。
“王老板搞古玩是一把好手,這搞賭石肯定是外行吧。”
“相當是外行,我敢打包票。”
“那也不一定,王老板之前撿漏從來沒有賠過,這次我選擇相信王老板。”
直播間大部分人都在嘲諷,只有一小部分人選擇支持王良。
茍健此刻也愣在了原地,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小伙子竟然出手如此土豪,這踏馬兩塊料子都有問題。
這一下我可是要大賺一筆了。
當著王良和蘇靜,還有店里店外很多人的面,茍健立刻接過王良的銀行卡,毫不猶豫立刻刷了。
“嗯,不錯,這兩塊料子現在就幫我切了。”
搞臭永徽堂,莫過于當著現場這么多人的面親自驗證奇跡。
“沒問題。”茍健點點頭,立刻叫出來幾個伙計把兩塊料子分別搬上了油鋸。
蓋上蓋子,開動開關,轟隆隆,機器立刻開始了轉動。
此刻線上線下所有人都在瞪大眼睛看著,他們就想要看一看這兩塊料子到底能切漲還是切垮。
王良究竟是賭石天才,還是一無所用的廢柴。
十五分鐘后,機器慢慢停止運轉,所有人也立刻屏住了呼吸。
兩個伙計得到茍健默許,一起湊上來先打開了第一個油鋸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