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一直在盯著茍健,這會兒見他眼里突然放光,像是得到了一種極大的撫慰和滿足,王良立刻冷哼一聲。
他轉(zhuǎn)頭盯住林韜道:“老哥,還照著剛才的樣子,你先把那塊老帕敢毛料給我切了。”
“好,我立刻切。”
這是一塊三彩料,但并不明顯,皮殼也看不出太強烈的變化,但這會兒林韜貌似再沒了緊張之氣。
眾目睽睽之下他把這塊三彩料放到水鋸上,立刻開始小心翼翼地按照王良的要求切皮。
五分鐘后,料子被切開,林韜透出一股滿意,立刻把手中被剝皮的料子高高舉了起來。
這塊料子有綠有藍,這綠藍之間還點綴著絲絲若隱若現(xiàn)的紅。
“握草,三彩料,牛掰啊。”
“厲害,我頭一次見這種料子,你看那紅中帶綠,綠中泛藍,我的天吶。”
觀星閣外面本就在沸騰,看到這樣一塊三彩料橫空出世,所有人立刻忍不住贊嘆起來。
甚至有人帶頭鼓掌。
掌聲還很熱烈。
現(xiàn)場是這樣,直播間更是如此,公屏上紛紛留言夸贊王良,甚至有人開始刷火箭。
這個頭一開,立刻有人跟進,你刷我也刷。
大家一起刷。
直播間在線人數(shù)早就破了二十萬,有這么大的粉絲基礎(chǔ),很快光打賞就超過了五萬。
這塊三彩料王良總共才花五千,這么一打賞不但直接回本,反而還翻轉(zhuǎn)了好幾倍。
王良很高興,現(xiàn)在切出來的結(jié)和他系統(tǒng)里預(yù)測的一模一樣。
而根據(jù)系統(tǒng)的報價,這塊三彩料的市場價高達100萬。
這又是血賺。
王良把料子收起來,趁著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他趁熱打鐵,立刻把目光盯住了最后一塊體積龐大的黑烏沙上。
系統(tǒng)給的市場價是5000萬,且直接給了5個積分。
照這個價格和積分來看,這塊狀如肥豬的大塊黑烏沙里面,極有可能裝的是玻璃種翡翠。
“老哥,好人做到底,我今天就切五塊,這最后一塊黑烏沙我已經(jīng)把錢給你轉(zhuǎn)了過去,勞煩你幫我把它切了。”
林韜已經(jīng)收到了五十萬這筆賬,看著這塊黑烏沙,他雖然有些隱隱擔(dān)心,但一想到王良在他這已經(jīng)連著切漲四塊,他也沒有再猶豫。
“老弟,我……看好你。”話說完林韜立刻開干。
王良點點頭笑而不語。
接下來繼續(xù)輪到茍健難受了,這位茍店長現(xiàn)在氣得膀胱有點疼,他本來想看那塊三彩料的丑。
結(jié)果王良又切了個大漲。
感覺很離譜。
又令人很憤怒。
茍健擦擦汗,強打精神,瞥了眼正在沙沙作響的機器,再次用一種十分鄙視的目光盯住了王良。
“王良啊,千萬別得意,雖然你連著切漲了四塊,但這第五塊你絕對切不漲。”
“呵呵,是嗎。”王良刻意提高調(diào)門盯住茍健。“茍店長,我肯定可以切漲,我之所以在你們永徽堂連著切垮五塊,只有一個原因,就是你店里料子太垃圾,或者你們故意耍人。”
王良聲音很大,周圍圍觀的人立刻交頭接耳起來。
并且開始愈演愈烈。
“這……你媽……”茍健不知怎么的,胸口也開始有些疼了起來。
他想爭辯,但事實擺在眼前,這一刻茍健竟然詞窮了。
“好,你牛逼,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今個就瞪大眼睛看一看,你今天是如何把一塊廢物切漲的。”
等著瞧吧。
王良沒有再搭理茍健,當(dāng)著眾人的面他直接走到了林韜面前。
這塊料子比較大,水鋸不行,必須要用油鋸。
這會兒這塊黑烏沙已經(jīng)被林韜帶著人放進了油鋸。
砂輪轉(zhuǎn)動,周遭全部是轟鳴聲。
“老哥,怎么樣?好切嗎?”
“這塊黑烏沙皮殼很厚,不是太好切,不過沒關(guān)系,有我在不成問題。”
“好,多謝。”
王良感覺林韜這人挺實在,而且為人很正派。
自己有意打算進去賭石市場,并且也要把勢力擴充到汴京,林韜確實非常適合做這邊的老大。
一定要挖過來。
整個油鋸持續(xù)轉(zhuǎn)動了二十分鐘,天快黑時機器終于停了。
此刻整個觀星閣,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全都擠滿了人。
直播間在線人數(shù)也已經(jīng)突破三十萬。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
“老哥,幫我打開蓋子。”
“行。”
那么多雙眼睛盯著,林韜這會兒突然有些緊張。
萬一……
林韜神情嚴(yán)肅地走到油鋸旁,又特意回頭看了下王良,最后得到王良肯定的眼神后。
他終于慢慢掀開了蓋子。
只看了一眼,林韜立刻重新蓋上了蓋子。
“怎么樣?垮了還是漲了?”
“肯定垮了,你瞧姓林的一臉的衰逼樣,不垮才怪。”
聽到這話,周遭一些原本很好看王良的人立刻有些泄氣起來,甚至直播間許多人也各自在電腦前嘆氣。
“這個世界上沒有誰能一直贏,王良也一樣。”
“是的,如果他今天見好就收,結(jié)果還是很不錯的,只可惜敗給了貪欲。”
眾人一邊嘆氣,一邊把所有的目光盯住了王良。
王良卻依舊絲毫不緊張,剛才系統(tǒng)給這塊黑烏沙的市場價是5000萬,目前為止系統(tǒng)還未出現(xiàn)過bug。
所以這塊料子不可能垮。
林韜可能是過于激動了。
“這……玻……玻璃種,很大。”
聽到說是一塊很大的玻璃種,全場一大半的人都噗嗤一下笑了。
“林老哥,眼見為實。”王良不想再浪費時間。
他走到油鋸旁,眾目睽睽之下親自打開油鋸蓋子,又親自把料子從油鋸里搬了出來。
眾人望過去,只見這塊料子全身都只有一種綠色。
而且還是滿色的綠。
全身毫無雜質(zhì),打燈一照,就如晶瑩剔透的綠珊瑚。
“竟然是玻璃種,還是個超級滿色,太牛逼了。”
“最牛逼的還是這位王老板,五戰(zhàn)五勝,新一代的戰(zhàn)王啊。”
現(xiàn)場短暫地靜默后,突然猶如屠宰場一樣躁動起來,這種沸騰勁就猶如自己撿到了寶一樣。
“老板,你那塊黃烏沙怎么賣,拿來我看看。”
“老板,我先用手指的,快把那塊帶綠莽的料子拿給我。”
五塊料子清一色全部切漲,并且還切出了一塊玻璃種滿色,圍著看熱鬧的人立刻有一大半坐不住,紛紛開始主動進到店里尋摸毛料。
人越聚越多,短短十分鐘不到,林韜觀星閣里將近兩百塊料子,竟然被買的只剩幾個個位數(shù)。
“林老板,還有料子嗎。”
“對啊,再弄出來點,不夠買啊。”
“抱歉,我這個店本來打算關(guān)門的,我沒有儲備那么多貨。”
“千萬別關(guān)門,以后我買石頭哪也不去,就認(rèn)準(zhǔn)你觀星閣了。”
“哼。”立在第一排最靠前的茍健氣得快吐血。
今天這一戰(zhàn),不但搞臭了永徽堂,還盤活了死對頭觀星閣。
這損失真的難以估量。
如果繼續(xù)待在這,純屬自討苦吃,且非常丟人,還是趁亂趕緊撤。
茍轉(zhuǎn)身立刻往外退,卻冷不丁被王良直接堵住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