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沒想到,他剛從四樓的電梯出來,便看到兩側竟然各立了一排美女。
這些女的皮膚很白,頭發盤起,穿得也非常得體。
加起來差不多有30來個。
這些美女有的穿旗袍,有的穿長裙,還有的穿包臀,超短,還有的穿牛仔。
有少婦,大學生,小蘿莉,甚至還有奶媽。
從膚色上看,不但有古典美女,還有金發碧眼的外國人,甚至還有嬌滴滴的東洋小賤貨。
甚至還有純黑大珍珠。
這些美女旁邊,還立著一個長得很不錯的美女。
她是這四層的媽咪,身份就像是古代的老鴇子。
“先生,晚上好,喜歡哪一款,我來給您安排。”
王良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女的,發現這女的身材確實不錯。
一身旗袍加持,手腕上竟然還戴了一對冰種紫羅蘭手鐲。
看品相,這一對最起碼得80萬。
“這一層有沒有管事的?”王良盯著這女的問。
“怎么了,我就是管事的。”
王良沒來過這種會所,見這女的就是領頭的。
他想了想說道:“我想見一下你們吳老板,可以領個路嗎。”
這女的一點也不吃驚。
反而把手故意搭在王良肩膀上說道:“先生,來我們這都是放松的,再說我們吳老板很忙,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你得拿出點真本事。”
好啊,王良瞬間就皺了眉。
那小爺今個就陪你們玩玩。
“好,那我就放松一下。”
“對嘛,人生不過三萬天,過了一天少一天,該瀟灑時一定要瀟灑,我們這四樓的姑娘雖然比不得五樓六樓,但是也相當講究的,喜歡哪一款告訴姐,姐幫你安排。”
這里每一個姑娘都很好看,膚白貌美大長腿。
各有特色。
王良看了看,馬上轉過頭盯著這女的說道:“你來陪我。”
這女的有些吃驚,停頓了幾秒鐘她笑著說道:“對不起,我不陪客,我是這層樓的媽咪。”
“對,我就喜歡媽咪。”
這女的名叫歐陽倩,是這大妹娛樂總店四樓的負責人,當然她還有一個隱藏的身份。
是這里大老板吳有為的情人。
同時也是大妹集團的一個不大不小的股東。
歐陽倩身邊有幾個打手,見王良出言不遜,竟然膽大包天想玩大老板的女人,這幾個打手目露兇光,作勢就要過來修理王良。
歐陽倩卻用眼神直接制止了。
“行,要我陪當然沒問題,只是我很貴。”
“呵,我玩的就是貴的。”
王良今個就是要來一通搗亂,見歐陽倩同意,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竟然一把將歐陽倩拽了過來。
“安排房間吧。”
“好,跟我走吧。”
兩個人一前一后,往里越過好幾個房間,走到走廊盡頭,往右拐,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足足有百十平的超級豪華大包間。
“坐吧,我來安排。”
王良剛才坐電梯上來時,一樓負責驗資的前臺就已經告訴她,這個年輕人卡里趴著將近十個億。
歐陽倩當即就興奮了。
再加上冷月和鮑超已經回來報告,說王良晚上七點半要過來砸場子。
雖然這所大妹娛樂的大老板吳有為壓根沒太在意,但還是給了幾個帶頭的一個手令,把挑事的搞死搞殘,找個沒人的地埋了。
又能掙錢,又能顯示手段,何樂而不為呢。
一分鐘后,在歐陽倩的吩咐下,四瓶寫著洋文的紅酒被端了上來,還配了各種好吃的水果。
有的壓根都沒見過。
砰地一下,歐陽倩打開一瓶紅酒,非常優雅地給王良倒了一點。
“倒滿。”
歐陽倩有些吃驚,但還是按照王良的意思,把高腳杯完全倒滿。
“小哥,在哪發財呢?”
“無業游民,瞎混唄。”
歐陽倩此刻已經把腿翹了起來,露出了她一雙光滑白嫩的玉腿。
心想,銀行卡里趴著幾個億,你說你瞎混。
而且你的光輝事跡老娘已經知曉,但你今個真的不該來這里。
光老娘我一個人,就能輕輕松松玩死你。
“這樣吧,咱倆這么喝酒好像有點很無聊,要不咱們來玩個游戲,比劃拳怎么樣?”
“好啊。”
王良已經擁有了玩骰子,打牌,玩麻將,劃拳,等一系列各種各樣的技能,劃拳小菜一碟。
這個歐陽倩最會玩猜拳,幾天前有個老板非要點名要她陪酒,結果就玩劃拳玩到深夜。
醒來后算賬,一瓶酒一百萬,光空酒瓶子直接擺了一屋子。
最后還說他醉酒后亂竄,強行猥褻了幾個小姑娘。
每個人又賠了兩千萬。
這么一折騰兩個億進去了。
我把前幾天的套路再玩一遍,你姓王的就死無葬身之地。
“那么咱們開始吧,輸了的要喝滿一杯,如果耍賴不喝,一杯酒一百萬,再不喝就是兩百萬,依次累加,可以嗎。”
“可以。”
兩個人把規則說定,馬上開始。
王良側著身子就準備開始,這第一局畢竟是剛開始,不易搞得太過分,同時也需要麻痹放松一下對手。
所以這第一把王良故意出得快,是個剪刀。
歐陽倩當然理所應當地出了個石頭。
“呵呵,我贏了,王老板,喝吧。”
“好,沒問題。”
當著歐陽倩的面,王良端起滿滿一杯紅酒,毫不猶豫直接一飲而盡。
把高腳杯放下,王良親自又倒了滿滿一杯,隨即他說道:“那么我們繼續。”
“好。”
歐陽倩這一次試水后,覺得王良并沒有多么了不起。
像冷月和鮑超那么把王良講得天花亂墜,神乎其神,還有馮必破和馮三泰那兩個老家伙,在吳有為面前一頓危言聳聽,純粹是在為自己的無能找借口。
看老娘我今個手段。
當著王良的面,歐陽倩繼續斗志昂揚起來。
王良剛才已經輸了一把,接下來就沒必要再客氣。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歐陽倩,隨即十分兇猛地出招。
這個系統很好,玩剪刀石頭布時竟然可以提前預判對手要出什么,所以王良這一次出得很決絕。
剪刀對布。
王良是剪刀。
歐陽倩是布。
“好,你輸了,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