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云薔去浴室洗澡。
喻辭琛推開浴室門。
煙霧朦朧下,曼妙身姿在淋浴設下的屏障中若隱若現。
他勾了勾唇角,緩步走到身后。
“干什么?”
云薔感受著身后炙熱,輕勾著櫻唇回眸,“還不夠嗎?”
“不夠……當然不夠?!?/p>
喻辭琛將頭埋在她的頸窩間,“怎么辦……云薔,我好像越來越離不開你了?!?/p>
“是嗎?”
云薔輕笑著反問,轉過身環住他,“這話要是被七少的未婚妻聽到,恐怕要傷心死了。”
聽到未婚妻三個字,喻辭琛上下游走的大掌驟然停滯。
目光也逐漸變得幽深,“消息很靈通?”
云薔勾住他的脖子,“恐怕現在整個盛安都已經知道了,不是嗎?”
“這算是吃醋嗎?”
“我哪有什么資格吃醋……”
她抬手將人推開,“我是想著,什么時候能見見七少的未婚妻,畢竟……我也算是她半個長輩了?!?/p>
云母當初為了錢拋夫棄女,臨走時拔光了所有薔薇,當時云薔七歲,恨她入骨,九歲的時候,云父去世。
云薔被送到母親身邊,寄養喻家,云母覺得老爺子時日無多,所以一心想讓云薔借著喻家七小姐的名頭嫁入豪門替她撐腰。
甚至不惜給云薔下藥送到紈绔床上,云薔就此和母親決裂,云母拿養育之恩威脅,云薔不惜以命相還。
云薔被喻辭琛救起,喻辭琛決定找韓英蘭算賬。
“你這個媽,可真是夠極品的?!?/p>
“她再不好,也是喻老爺子的合法妻子,輪不到你在這兒說三道四。”
“云薔,你到底知不知道好歹?”
“她這么對你,你還要認這個媽?”
“認不認的,用不著你管。”
“你最好記住今天說的話?!?/p>
晚上,云薔到喻家找韓英蘭。
“薔薇,你回來了?!?/p>
“啪——”
“云薔,你瘋了,我是你媽!”
“媽?韓英蘭,你覺得你配的上這個字嗎?”
“你別忘了是誰養你到這么大!”
“養我就是為了把我送到別的男人床上嗎!”
“韓英蘭,你簡直不是人!”
“我不是人,呵呵,我還不都是為了你的前程著想!”
“你是為了你自己的前程!”
“就算是這樣,我又有什么錯!”
“老爺子病了,能活幾天誰也不知道,我在喻家當牛做馬十幾年,到了沒有一個人把我放在眼里,我如果不趁早打算,一旦老爺子沒了,喻家人根本不會把我們娘倆放在眼里你知道嗎!”
喻辭琛家里安排的未婚妻,喜歡一個窮小子,和喻辭琛商量好一起糊弄兩家家長,后來喻辭琛幫他認清窮小子真面目后,辛靈瀟灑斷情。
喻辭琛故意用辛靈刺激云薔。
“美人兒生氣了,喻少還不去追?”
“哦?”
“辛小姐果然人如其名,可有時候太聰明了,也未必是好事?!?/p>
“喻少放心,我不是個多嘴的人,不過……”
“友情提示一下,你這么做,很可能會適得其反哦?!?/p>
“不勞辛小姐費心?!?/p>
“怎么辦啊喻少,我突然覺得,你好像有點兒意思了。”
“是嗎,那我們玩玩兒?”
“算了,本姑娘從不碰有主的男人?!?/p>
“心里有主的,也算?!?/p>
喻辭琛笑,“我送你回去?”
“好啊?!?/p>
喻辭琛送辛靈回家。
洛瀟瀟
“你誰?。啃挪恍盼椰F在就叫人把你丟出去!”
“好啊,叫吧?!?/p>
“洛瀟瀟,你收斂點兒,她可是扔鉛球的?!?/p>
“喻辭琛,我可不是嬌滴滴的秦若依”
“云薔,別忘了我還是你的債主?!?/p>
云薔直接拿出一張卡丟在他身上。
“喻辭琛,你真以為18歲的那筆債務,還能困得住現在的我嗎?”
這四年她拼命上學掙錢,就是為了攢夠這筆錢,她想平等的站在喻辭琛身邊,想以自己的努力配的上喻辭琛,可沒想到最后是以這種形式把錢還給他。
云薔離開之后,朋友讓喻辭琛去找她
喻辭琛搖頭說:她改變不了自己的命運,但能掌控自己的命運。
“云薔,你覺得一個人的命運可以改變嗎?”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能掌控它?!?/p>
云薔被喻辭琛當眾抽打三十鞭,在醫院躺了一個多月。
“云薔,原諒我,要怎么樣才能讓你原諒我……”
“非死不休?!?/p>
云薔惡狠狠的說,“不,死也不休?!?/p>
自喻老爺子生日后,云薔半個月都沒見到喻辭琛,這是五年以來他們分開最久的一次,但是她卻沒失去喻辭琛的消息,各大頭條滿天飛,包場逛街,游輪晚宴。
出國旅游,他和辛靈緋聞滿天飛,半個月的時間,整個溫城都知道喻辭琛和辛靈好事將近,云薔看看就放下手機,之后去溫城福利院找云松
(云薔同父異母哥哥)這時接到韓英蘭電話,韓英蘭安排了相親局給云薔,這半個月里已經抓了云薔三次沒抓到,云薔直接不接電話,云松問她怎么回事,云薔實話實說,云松笑笑說女大當嫁。
云薔說誰愛嫁誰嫁,云松說一般說這種話的,就說明心里有人了,他問云薔喜歡誰,云薔想到喻辭琛,她說沒有,之后問云松,如果自己考博他會不會支持?
云松很堅定的說會,云薔很擅長讀書,小學跳級,16歲上大學,20讀研,六月畢業后直接留校當導員。
辛靈一輩子光明正大,打人也光明正大,不屑于用那種骯臟手段。
喻辭琛誤會她打著喻家人的旗號對羅澤動手。
“喻辭琛,我肯跟你來喻家作證,那是因為我不想看到有人被冤枉,同樣的,也沒有任何人可以冤枉我。”
“我找人打羅澤,從來沒有以喻家人自居,我辛家不是什么無名小卒,別說我沒有和你結婚,就算真的嫁了人,我也只有一個姓。”
云松死后,云薔心如死灰,以為是喻辭琛所做,但其實一切都是老太爺的手段,目的是為了離間她和喻辭琛,云薔偶然得知真相,決定將計就計,表面上是和喻辭琛鬧別扭,實則是暗地里報復老太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