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晶晶說這是她這兩年工作攢下的一筆錢,雖然不多,但比沒有好。
她希望云薔能幫她把這筆錢交給自己父母,再告訴他們換個城市生活,燕京,濱海,越大越好,越遠越好。
云薔問她什么意思?
姚晶晶說她怕薄灝哪天發瘋,會對她家人不利,云薔害怕了,她問那姚晶晶怎么辦?
姚晶晶她說她現在倒是有點羨慕爺爺了,雖然大家都說他是個瘋老頭,整天拿著個浮塵云游四海,像個得道高人似的,但是最自由自在的人也是他……
云薔靈光一現說對,她讓姚晶晶別回去了,跟著姚爺爺走,薄灝不會輕易找到他們的,姚晶晶說如果找到了呢?
她不能連累爺爺,她讓云薔放心,說自己暫時不會有事,不過她是不會屈服的,總有一天她會逃離薄灝。
之后她說別說她了,她問云薔和喻辭琛是怎么回事?喻辭琛為什么會幫云薔傳話?
云薔說大概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吧,兩人都怕說出自己的處境讓對方擔憂,都不肯說實話。
姚晶晶看出來了,也不拆穿,她說她知道云薔對喻辭琛的心意,也知道這份心意沒那么容易消失,但她還是要提醒云薔一句,喻辭琛那樣的人,永遠都不可能把感情放在第一位,她不想云薔受第二次傷害。
云薔說她知道自己的心意,那她知道她的心意嗎?前兩天哥哥還問她……
姚晶晶說自己那天說了很多騙云薔的話,但是有一句是真的,那就是她真的不在乎云石了,不為別的,就為這么多年都沒個結果,其實也算有了結果,只不過是個壞結果。
云薔不說話了,姚晶晶說自己走了,云薔問她還有什么能幫姚晶晶做的嗎?
姚晶晶說如果有的話,她還會找云薔的,畢竟這個世界上,她只能信任云薔了,云薔點頭答應。
喻辭琛擺脫那些人之后發現云薔不在,他問喬奈人去哪兒了,喬奈說云薔去洗手間,喻辭琛說還沒回來?
喬奈搖頭,之后喻辭琛轉動輪椅去找她,祁明慧跟上說自己推他去,她感覺到喻辭琛在緊張云薔,嫉妒心作祟。
她故意撞到一個侍應生,紅酒灑在了祁明慧的衣服上,喻辭琛問她沒事吧,祁明慧問喻辭琛能不能把衣服借給她遮擋一下,這樣太難看了。
喻辭琛沉默一會兒說讓喬奈把外套給祁明慧,還讓祁明慧快去換衣服,之后讓喬奈推自己走,祁明慧愣在原地,眼底泛了淚光。
這時祁驍走過來,從祁明慧手里拿過喬奈的外套給她系在腰間,嘆氣問那個侍應生跟祁明慧有什么仇,這么為難人家。
祁明慧問他什么,祁驍一臉無辜的問剛才她不是故意撞那個侍應生的嗎,祁明慧瞪他一眼,之后丟下衣服跑了出去。
薄灝看到后過來問祁驍發生了什么,祁驍說自己也不知道,薄灝說自己覺得祁明慧怪怪的,讓祁驍趕快去看看,祁驍無奈,只好追了出去。
陸瀟白和云薔在窗臺上吹風吹了很久,陸瀟白主動把衣服脫給她。
推搡間喻辭琛過來,說天臺風大,陸瀟白還是照顧好自己更重要,喻辭琛問云薔不是去廁所了嗎?
之后把自己的外套遞給云薔,讓她穿上,云薔說自己不冷,其實初秋根本沒那么冷,只是晚上有點風而已。
喻辭琛讓云薔穿上,云薔無奈,只好接過來。
陸瀟白說自己還有事,就不在這兒多留了,問云薔什么時候有時間,他請云薔吃飯。
云薔還沒說話,喻辭琛就替她拒絕了,說云薔最近忙得很,沒空吃飯,云薔瞪喻辭琛,問他干什么。
喻辭琛說他累了,想回家,讓云薔別忘了她的職責,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們一言一語吵得頭疼,特別難受,云薔推著喻辭琛離開的時候差點站不穩。
上車之后也一言不發,喻辭琛問就這么想跟陸瀟白一起吃飯?
云薔還是不理他,喻辭琛讓她以后離陸瀟白遠一點,云薔問憑什么,喻辭琛問她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嗎,上次熱搜的事情才過去多久?
還問她難道就這么想跟陸瀟白一起吃飯?云薔語塞,她根本不是在乎一頓飯,而是覺得喻辭琛總是對陸瀟白有種莫名的敵意,一路無言。
下車之后,云薔臉紅的厲害,沒站穩暈了過去,喻辭琛立刻從輪椅上站了起來抱住她,送她去醫院。
祁明慧去了酒吧,祁驍找到她的時候正在猛灌自己酒,祁驍問她這是怎么了,祁明慧一直在問為什么。
為什么他會變成這樣,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祁驍一頭霧水,他問祁明慧在說誰?
祁明慧說其實她只是想試探一下他而已,他以前不會對自己這么無視的,他們一起長大,他一直都很照顧自己.....
她只是想試探一下喻辭琛,以前她第一次來例假時,喻辭琛會主動把外套脫給她,可現在她提出來,他都不肯,祁明慧眼底翻了淚光。
祁驍實在不明白她在說什么,這時薄灝過來了,祁驍問他怎么來了?
薄灝說祁明慧在他婚禮上跑出來,他不放心,所以過來看看,祁驍問那新娘子怎么辦,薄灝說就是張婧讓他來的。
祁驍點點頭,這時祁明慧忽然站起來抓住祁驍的衣領。
她問祁驍為什么會這樣,喻辭琛心里不是一直都惦記著小時候的那個女孩兒嗎,那為什么還會對云薔那么好?
如果云薔都可以,那么她為什么不可以。
祁驍驚訝極了,才知道祁明慧對喻辭琛竟然有這種心思,薄灝問祁明慧這話什么意思,那個小女孩是誰?
祁驍實在不知道怎么解釋了,這時祁明慧醉的暈了過去,祁驍說自己先送她回家。
薄灝說自己讓司機送他們回去,這里他來善后。
等兩人離開之后,薄灝給助理打電話,讓助理去查那個所謂的小女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