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哨響,倒在地上的人全都爬了起來進行下個科目的訓練。
今天的太陽有點熱,趙越覺得這個科目結束了就讓大家結束休息。
蘇今夏和李海霞再次上了船,這次她們沒有去船艙坐著,而是站在了甲板上。
“今天的天氣真好。”
“肚子餓不餓?”
“有點。”
“一會去看看月姐那里有什么吃的。”
“嗯,不過這個點應該是過了飯口了,也不知道剩沒剩下飯菜。”
“就算沒有剩的,到時候現做也行。”
“夏夏,還記得第1次坐船,當時大風把船吹的亂動,你把我拉在了身后,那一刻,讓我體會到了被保護的感覺。”
“這話說的,我要是個男的,還以為你對我表白呢!”
“你要是男的,我一定要嫁給你!哪怕沒名沒分,伺候你們兩個都成!”
“越說越離譜了哦!”蘇今夏伸手摟住她的肩膀,“那你家白楊怎么辦!”
李海霞羞的說不出來話,剛才是把白楊忘了。
“哈哈哈哈哈,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哦!”蘇今夏笑呵呵的調侃。
“才不是!就是,唉,這個怎么跟你說,我對他只有一點點喜歡,對你才是真的喜歡!”李海霞努力的解釋。
“行,我知道了,在你小小的心里,我排在白楊前面!”蘇今夏將手放下來雙手扶著欄桿,這輩子所有人的命運都不同了。
她希望所有人都得到自己應有的幸福!
船到岸了,他們陸續從上面下來。
“李海霞!”粗獷的聲音傳來。
蘇今夏抬頭望去,發出聲音的地方站著一女四男,為首的女人個頭比較矮,仔細看的話跟李海霞還有幾分像。
李母伸手就要去抓李海霞,旁邊的小姑娘伸手過來,她想都沒想,就直接打下去。
在她看來,長得漂亮的姑娘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蘇今夏反手抓住老太太的手,緊接著就把她推了回去。
李母往后栽倒被身后的幾人扶住了。
李父擼起袖子,“反了天了,這又是誰?”
李海霞望著父母,“你們怎么還在這!”
“我們就天天守在碼頭,就不信你不回來。”李父蠻橫的說,“現在立刻馬上跟我們回去,只要你跟那人結了婚,就什么事都沒有了,人家都答應的好好的。
雖然那小伙子有點殘疾,但是他家里條件好,你嫁過去不吃虧,頓頓能吃到肉的!”
蘇今夏對他們說的話忍不了一點,一步一步朝他們走過去,他們嚇得一步一步往后退,
“那你們怎么不讓兒子找一個殘疾的人!海霞,是你們女兒不假,但是首先她是個人,她有選擇對象權利!”
李母被小姑娘的氣場嚇到,回過神的時候,他們一群人差一點摔倒了。
周圍還圍了一群人,全都是從船上下來的人。
他們在看熱鬧,有的在交頭接耳。
“到底咋回事兒?”
“我也不知道,剛吵起來。”
“這幾個人不是島上的人,我都不認識。”
大家七嘴八舌的沒有上前管閑事的,只想看熱鬧。
李母大手一揮,“我們家的閑事用不著你管,她是我們的女兒,就是現在我們讓她去死,他也得照做不誤!”
“沒錯,就是這個樣子。”李父附和,順便還哼了他們一聲。
李海霞看著父母的嘴臉,曾經何時她也覺得自己家里還行。每次都可以睡熱乎的炕,媽媽還會給她包餃子吃。
在沒有出去工作之前,家里的活都是她干的。自從來了小島工作之后,每次回家都不用干那么多活了。甚至還能吃上閑飯,不用幫任何忙就能吃上飯,是她從小到大的夢想。
只是這一切被打破了,原來在他們心里,她只是個掙錢的工具。
現在更是把她賣了。
蘇今夏繼續輸出,“你們這算盤打的可真響,但是你們不明白,她是個人,不是一個物件。”
“我管不了那么多!”李母直接耍起了無賴,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把女兒養這么大白養活了嗎?只是讓她嫁人罷了,又不是讓她去死,怎么就那么不聽話呢?我一把屎一把尿,好不容易把孩子養大了,怎么就靠不上了?”
人群當中的老太婆開口,“這話說的也在理,咱們把孩子養大,求的不就是能靠得上,也沒說有什么大的回報,但是總得用得上吧!”
“說的沒錯,我家孩子的婚事我做主,結婚的時候都沒有見過面,就是父母相看了一下,然后就同意了。現在過的不也還可以。”女人說的眉飛色舞,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身旁的閨女,臉都快黑了。
“這位嬸子,別站著說話不腰疼,旁邊的這位應該就是你的閨女吧!過得好不好,你有問過嗎?”蘇今夏笑瞇瞇的說,“這回旋刀只有扎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扎在別人身上,自己永遠不知道有多疼,還會在旁邊說,你疼不疼啊?”
此話一出,還有幾個人笑了起來,覺得這話挺有意思。
那女人不淡定了,為了證明直接問自己女兒,“你跟大勝在一起過得不好嗎?他那么疼人,對你肯定不錯吧?”
“媽,你要讓我說實話嗎?”紅衣姑娘臉上滿是淚水。
女人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怎么你們過得不好?”
紅衣姑娘把袖子一掀,那上面全都是青紫的痕跡,看起來觸目驚心那種。
“這只是我胳膊上的,我身上更是慘不忍睹,你不是問我過年為什么沒回家嗎?我被他打斷了肋骨,在醫院整整住了一個多月,也沒給我怎么好好的治療,就是天天在那躺著。
不過那樣的日子,我也沒過多久,回去之后又被他揍了一頓,他只要喝酒就打人,不順心就打人。我公公和婆婆就像沒看到似的,他們根本不管那么多,在他們看來,我是他們花錢買回來的兒媳婦,就是家里養的一條狗,打完之后還得繼續挨揍!”
女人聽完閨女的控訴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一般,她一直以為女兒過得不錯,還引以為傲。
“怎么會是這個樣子,你怎么不早說?”
“我說了你肯聽嗎?每次我回去,你就看我手上拎的東西,都沒有問我一句在那邊過得好不好,你們看見東西就樂,要是給了錢,更是笑的找不到北,你們可知道,那錢是我挨了揍,他才愿意拿出來的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