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會,一個衣衫不整的男人下來,也是一臉笑盈盈的:“不知大少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大少勿怪,您上請?!?/p>
“不必了,大少是來處理事的,找個空地。”副官替穆野說話。
賴三心里犯嘀咕,嘴上不敢耽誤:“后院地方大,大少里面請?!?/p>
謝扶光又隨穆野被請到后院。
落了座,賴三小心詢問:“不知大少要處理何事?”
“張令海認識吧?!庇质歉惫僬f的話。
賴三心里一個咯噔,說話更小心了:“大少是要尋此人嗎?可有畫像,我讓人現在就去搜?!?/p>
始終懶洋洋的穆野聞言就是一腳,賴三毫無防備的被踹出去三米遠。
“三哥?!笔窒聜兗娂娞蜆寣誓乱?。
“放肆!”賴三呵斥:“都退下,敢拿槍指大少,你們有幾條命?!?/p>
手下們憋屈的收了槍。
“張令海,認識么。”穆野放下腿,身體前傾,手肘支在膝蓋上,十指交叉,眸色里盡是冷意。
賴三不敢再打馬虎眼:“認識,認識,他是道上一個小毛賊。”
穆野:“你接了個黑活,去沈公館行竊,給了他,是么。”
這事賴三可不能承認,又開始打馬虎眼:“冤枉啊大少,我就做點皮肉生意,可不接黑活。”
穆野這回沒生氣,給了副官一個眼神,副官轉身出去了。
賴三心里有點慌,這位不守規矩的大少不會是帶兵來的吧。
“大少,我真就只負責青月班的生意,黑活什么的,都是鷹幫其他人再管?!辟嚾履乱鞍阉@兒端了,趕緊搬出鷹幫的名頭來。
穆野玩味一笑:“拿鷹幫壓我?”
“小人不敢,小人說的都是實話?!辟嚾Φ?。
穆野:“呵?!?/p>
笑聲極冷。
賴三渾身發毛。
副官去而復返,帶回三個人,兩個警備廳的巡警,一個戴著鐐銬,已被打的血肉模糊的犯人。
賴三看著那犯人,心口直跳。
穆野問他:“認識么?!?/p>
“認識?!辟嚾刚J:“他就是張令海。”
“是他就行。”穆野拔槍,對準被巡警架著的張令海,砰的就是一槍。
子彈從張令海的眉心射進,又從他腦后射出,血和腦漿濺了滿地。
誰也沒想到他說殺人就殺人,一院子人都沒反應過來,張令海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連謝扶光都被驚了一驚。
穆野的槍口又指向賴三,后者呼吸一滯。
“看清我邊上這張臉了嗎。”他沒開槍,淡淡開口。
賴三一直沒敢正視他帶來的女人,聞言才敢去看謝扶光的臉,也只敢看一眼就低下頭:“回大少,看清了?!?/p>
穆野:“記住這張臉,她叫謝扶光,已故謝將軍的女兒,以后謝家要也有小毛賊翻墻,我一律算到鷹幫頭上。這話,也替我帶給杜江陵。”
杜江陵是鷹幫老大。
賴三連聲應下。
穆野起身,對謝扶光道:“走吧。”
謝扶光心情復雜的隨他離開。
她來這里兩年多,一直都在守護別人,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守護她。
出了青月班,巡警先告辭:“大少,我們先走了。”
穆野頷首。
副官也為他們打開車門,穆野一步上去,謝扶光隨后。
剛坐下,就聽他道:“道有道規,賴三不會供出沈家,我給他一個教訓,日后他不敢再接與你有關的黑活。”
謝扶光揚起臉,由衷道謝:“謝謝?!?/p>
她真的很漂亮,尤其是眼睛,本就漆黑明亮,笑時更像天上的星星。
穆野被晃了下眼睛,不太自然的避開:“不用,拿人錢財替人消災?!?/p>
謝扶光點點頭,問道:“想不想吃點東西?”
穆野:“不想?!?/p>
他心情不是很好。
謝扶光早看出,又問:“酒呢,想不想喝?”
穆野:“你會喝?”
謝扶光:“當然。”
穆野就吩咐副官:“去酒館?!?/p>
“去凱撒宮吧,我請大少喝點不一樣的?!敝x扶光道。
副官沒聽到穆野反對,在前面拐了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