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謝扶光坐到書桌前,拿起紙筆畫了個圖樣,隨后交給仲夏:“你跑一趟別館,把這個交給夢冬,辛苦她連夜趕制出來。”
夢冬也是她的丫鬟之一,因擅長繡花做衣裳,被她安排去了別館。
另外還有一個秋月,也是個手巧的,會做各種首飾,她們倆就負責把她畫出來的衣裳首飾做出來,拿去洋行售賣。
思及此,謝扶光又給大衛打了電話,告訴他自己要去打仗,不知歸期,明珠路的鋪子裝修好了,就按照計劃開業,全權交給他打理。
大衛很驚訝:“你還會打仗!”
謝扶光:“我會的東西多呢。”
“上帝,你簡直像一個會魔法的女王。”大衛夸張的道。
謝扶光:“在我們東方,會變魔術的叫神仙。”
大衛哈哈大笑,又想起一事,說與她聽:“我聽到一個消息,沈家在借利子錢。”
謝扶光意外:“銀行沒批貸款?”
“那個行長精明的要命,不叫什么不撒什么來著?”大衛忘了謝扶光說過的諺語。
謝扶光:“不見兔子不撒鷹。”
大衛:“yes,就是這句。沈家又不舍得抵押廠子,只能撿走偏鋒。”
謝扶光:“是劍走偏鋒。”
“劍、走、偏、鋒。”大衛努力字正腔圓。
謝扶光搖搖頭,利子錢九出十三歸,沈家這一步走出去,可就沒有回頭路了。
其實最正確的做法就是抵押廠子,從銀行拿到貸款,購買原材料,生產布匹賣出去,也不用太久,三個月就能轉過手。
可沈家便宜占慣了,想扯親家的大旗,又趕上凌云之要去打仗,婚期延遲,銀行更不會放貸,他們只能走邪門歪道。
紡織廠的結局已可預見。
結束與大衛的通話,門房來通傳,說有位姓華的人來找她。
“快請進來。”
沒一會華泰就進來了,喜上眉梢的遞上一份名單。
謝扶光打開一看,全是人名,她數了數,一個也不少,甚至還多了一個。
“張軍醫也去!”她很是驚訝,又擔心:“他老人家年紀不小了,可受的住長途跋涉。”
“小姐放心,老頭子身體健碩的緊,我本意是去找他要些金創藥的,他一聽我們要隨小姐去打仗,一拍桌子就罵,你們這群小兔崽子沒有我都得死,告訴小姐,老頭子也要去。”華泰學的繪聲繪色。
謝扶光噗嗤一笑:“他老人家華佗在世,這下姆媽總能放心我了。”
華泰也許久不曾拜見夫人了,他問:“夫人可還好?”
“這兩年身子好多了。”謝扶光招來花朝:“你帶華叔去見見姆媽。”
華泰明白她的意思,是讓他去給謝夫人吃顆定心丸。
謝扶光又去了書房,給老軍醫寫了封信,又附帶了一份藥品名錄。
隨軍的醫生肯定會帶藥,但有些特殊的藥,只有老軍醫配的出來,且老軍醫的醫術十分高明,不是后世的斷層中醫,是真的很厲害,如今西醫才剛起步,是沒辦法與中醫相提并論的。
她將一張支票也一起封進信封里,起身去謝夫人的院子,正趕上華泰出來。
“華叔要走了?”
華泰點頭:“與夫人說了些話,夫人安心許多。”
“多謝華叔。”謝扶光把信封給他,托他跑一趟交給老軍醫。
華泰接過:“我回去順路。”
謝扶光讓人送他,隨后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