閩省,榕城,大帥府。
議事廳里坐滿了人,主位上的秦大帥把剛到手的密報傳下去,讓底下人拿個主意。
“穆欽良真要開戰(zhàn)!”
“不會是嚇唬人吧。”
看完密報上的消息后,底下人半信半疑。
秦大帥道:“穆欽良已經(jīng)秘密調(diào)兵遣將,朝著浦城開拔了。”
聞言,底下人再次七嘴八舌。
有人要戰(zhàn),有人要和。
要戰(zhàn)的人理由很簡單:“打就打,也叫穆欽良好好看看,咱們也不是好打的。”
要和的人理由更簡單:“穆欽良有三個省的兵力,還有一個狗腿子,咱們就是打不過。”
雙方爭執(zhí)不下,要打的罵要和的是軟蛋,要和的罵要打的盲目自大。
秦大帥被吵的頭疼,拍了桌子:“都別吵了,甭管是打是和,都得先調(diào)兵過去。”
浦城只是一個縣城,沒幾個駐兵,不先調(diào)兵過去,等穆欽良的兵到了,打浦城就是探囊取物。
“離浦城最近的就是蕉城了,大帥,調(diào)多少?”一師長請示。
秦大帥:“穆欽良派了一萬兵馬,我們至少得屯兩萬兵力。”
閩省靠海,海軍力量相對強大,陸軍勢弱,兩個才夠打別人一個。
師長:“是得需要這么多。”
又道:“穆欽良也不一定想打,說不得是想要賠償,我們可以先談一談。”
秦大帥點頭:“你帶兵過去,交與你去辦,若是他提的要求合理,不妨答應(yīng)。”
他現(xiàn)在都后悔當(dāng)時腦子一熱,派人去刺殺穆欽良了。
師長領(lǐng)命去辦,先給蕉城發(fā)電報,叫他們點一萬兵力趕往浦城,他自己從榕城點了一萬兵力往過趕。
這個消息,也被安插在榕城的奸細(xì),以密報的形式,傳回江城。
大帥看了哈哈大笑,跟副官長說:“秦光頭這點腦子還跟老子玩,老子玩不死他。”
副官長笑:“大少這招聲東擊西用的好,說不準(zhǔn)真能不費一兵一卒拿下沙關(guān)。”
大帥:“他懂什么聲東擊西,當(dāng)老子看不明白嗎,定是謝家丫頭的主意。”
副官長:“古往今來謀士都不輕易擇主,能被選擇,也是大少有過人之處。”
又道:“我有預(yù)感,大少歸來之日,定不負(fù)大帥所望。”
大帥嘴硬:“我望他啥。”
望子成龍唄。
副官長在心里接了句。
……
兩日后,沙關(guān)。
一圈一圈的士兵們圍在沙灘上狂歡,無他,他們今日假扮成海盜,劫了一艘貨船,船上全是從海外運來的金銀珠寶,價值連城,他們已經(jīng)半年沒有劫過這樣肥的船了。
狂歡聲遮掩了海浪聲,也遮掩了兩個黑影的腳步。
謝扶光和穆野一人一身黑衣,借助礁石的遮掩,避開哨崗,悄無聲息的進(jìn)入駐地腹部。
按照計劃,謝扶光給了穆野一個分頭行動的手勢。
穆野用口型叮囑她:“小心。”
謝扶光頷首,貓著腰貼著墻根去廚房。
穆野和她走了反方向,他去剪斷駐地的通訊線。
謝扶光摸到廚房,還沒靠近就聽到喝酒劃拳的聲音,她仔細(xì)分辨,約莫有十來個人。
人不少。
她更加謹(jǐn)慎,圍著院墻繞了一圈,從后院翻墻進(jìn)去。
啪!
落地時踩到了樹枝,發(fā)出輕微的聲響。
“誰?”立刻驚動了正在撒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