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拼不明顯么,兩場戰役,她次次打頭陣,只身犯險,你呢,躲在你爹給你圈的保護圈里殺敵,真是英勇呢。”穆野的嘴跟淬了毒似的。
凌師長派了一支親衛兵給她,那些兵,打仗的時候時刻不離凌云之左右。
“你有什么資格說我,你倒是沒拼爹,可你敢說兩場勝仗都是靠你自己的本事嗎,你還不是靠個女人給你出謀劃策。”凌云之的嘴巴也不遑多讓。
她了解男人,男人的自尊心都強,最聽不得別人說他靠女人。
可她不了解穆野,聽了這話,穆野不僅不生氣,還甚是驕傲,攬過謝扶光的肩膀:“證明我慧眼識珠,不像某人,錯把魚目當明珠。”
某人說的誰,不言而喻。
魚目罵的誰,顯而易見。
他一句話罵了倆,沈知章也是要臉的,直接轉身離開。
凌云之怒瞪了穆野一眼追上去。
穆野冷聲:“遲早揍他一頓。”
“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晚?”華泰躍躍欲試,他早看沈知章不爽了。
穆野剛要點頭,李長貴道:“軍中禁止打架斗毆。”
頓了頓,又道:“打完仗再揍。”
謝扶光唇角勾起,心里卻在為原主惋惜,有那么多人愛護她,她卻為了一個男人丟了命,太不值了。
“那就打完再揍。”穆野聽勸,說完打了個大哈欠,他困了。
謝扶光:“你需要好好睡一覺。”
怕他不放心,又道:“電網的事交給我。”
穆野果然放下心來,聽話的走了。
他走遠了,李長貴才問謝扶光:“小姐要扶他上位?”
謝扶光點頭:“李叔覺得他如何?”
“有勇有謀,是個將才。”李長貴對穆野的評價很高。
華泰道:“就是書讀的太少了。”
想他們謝家軍昔日的少將軍,那可是自小飽讀四書五經,孫子兵法,文韜武略。
謝扶光微笑:“書嘛,讀一讀就多了。可將才,卻不是讀一讀就有的。”
李長貴聽懂了她的意思,表態道:“不管以后誰當大帥,謝家軍只效忠小姐。”
謝扶光搖搖頭:“李叔,我們要效忠的,是國家,不是個人。”
李長貴:“大總統府?”
“不。”謝扶光看向那面已經被掛到最高處的五星紅旗:“是一個統一的,和平的,百姓能安居樂業的國家。”
統一的,和平的。
“會有哪天嗎?”
太美好了,李長貴和華泰不敢奢望。
謝扶光:“會。”
簡簡單單一個字,透著無盡的篤定。
……
榕城,軍政府。
一夜被攻陷兩城,秦大帥一口老血吐完后陷入昏迷,醒來都顧不上休養,立即召集軍官們開會,商討反攻事宜。
有人建議立即把調去浦城的兵力調回來,拿回蕉城。
但很快被否決,因為浦城也打起來了,他們必須守住浦城,一旦浦城淪陷,穆欽良的兵便能長驅直入,到時候他們就是腹背受敵。
然后又有人建議把鷺洲的軍艦調過來,加上榕城的,兩艘軍艦能一口氣把蕉城和沙關都收回來。
結果又被否決了,鷺洲是閩省的南大門,不僅軍艦不能動,兵也動不得。
如此一來就只能暫時把荔城和泉城的兵力調集過來,一面鎮守榕城,一面反攻蕉城了。
這個提議被采納,進而討論反攻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