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穆野對撩這個詞不是很懂:“這是洋詞嗎?”
謝扶光嘴角再次一抽。
好吧,她想多了,穆野不僅不懂什么叫撩,他連男女之情都不懂。
他夸她,就是單純的覺得她漂亮而已。
謝扶光:“你就當我沒說。”
穆野:“當不了,為師者,傳道受業解惑,我現在就想知道什么叫撩。”
謝扶光:……
“其實吧,當學生的,也不必事事知曉,有句話叫難得糊涂?!?/p>
“懂了。”穆野判定:“你在罵我。”
謝扶光:???
“你是從哪個角度理解的?”
穆野輕哼:“支支吾吾,定不是好詞?!?/p>
沒毛病。
謝扶光哭笑不得的解釋:“不是好詞,但也不是罵詞,你可以理解為有目的的贊美。”
穆野冷笑:“你真難伺候,我夸你能有什么目的?長的漂亮還不讓人夸?”
“打住打住?!敝x扶光抬手:“換個話題?!?/p>
無形撩妹最為致命,再說下去,謝扶光就躺不住了。
穆野嘁了聲,坐累了,也學著她躺下,雙手枕到腦后,兩人也沒再說話,就這樣并肩而躺,一起曬太陽。
謝扶光曬著曬著就睡著了,呼吸清淺,還帶著淡淡的幽香。
穆野聞著這股香氣,眼皮也越來越沉,不知不覺也睡著了。
夕陽西落,氣溫下降,兩人都下意識挨的更近,一個側身貼著另一個,一個側身抱住另一個,然后,睡的更香。
蘇牧羊在駐地找了一圈,終于找到人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驚訝極了,什么情況,少帥開竅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
蘇牧羊立刻打消了叫醒兩人的想法,不僅如此,還守在附近,不讓人靠近打擾他們。
天色擦黑時,穆野終于醒了,還沒睜眼就感覺懷里有個軟乎乎的東西,他也是睡迷糊了,以為抱了個枕頭,又往懷里收了收,還動手捏了捏。
又軟又彈。
不太像棉花。
穆野奇怪這是什么枕頭,又捏了捏。
啪!
下一秒,臉頰挨了一巴掌,他一下子驚醒,睜眼就跟謝扶光憤怒的眼神對上。
穆野:???
他視線下移,看到了自己的手,好死不死就放在人家胸上。
謝扶光磨牙:“還要放多久?”
穆野的手和人都同時彈開,耳根都刷的紅了,磕磕絆絆的解釋:“我、我不是有意的,我睡迷糊了,以為是枕頭,對不起?!?/p>
他真想把自己的手給剁了,咋這么欠啊。
謝扶光也沒法怪人家,她自己也睡迷糊了,剛才手都是放人家腰上的,便宜也沒少占。
扯平了。
她擺手:“算了,下去吧,天都黑了?!?/p>
謝扶光一溜煙的下來,左右看看,沒瞧見人,松了口氣,應該沒人看見。
趁沒人,她又一溜煙的跑走了,都沒等穆野。
穆野沒下來,他還坐在上面,不是不想下,而是……起反應了。
該死!
穆野閉上眼睛,想慢慢等反應下去,可一閉眼腦海里就全是柔軟的觸感,反應更強烈了。
“少帥,您干嘛呢?”蘇牧羊見謝小姐走了好一會少帥還在上面,實在忍不住冒出頭。
穆野被他一驚:“你何時來的?”
蘇牧羊:“早就來了,見你和謝小姐在睡覺就沒打擾?!?/p>
穆野:……
“你看到什么了?”他眸光一沉。
蘇牧羊秒懂:“什么也沒看到。”
沒看到你抱著謝小姐睡覺,也沒看到你捏人家謝小姐的胸,更沒看到謝小姐打了你一巴掌。
穆野吐出一口氣,吩咐他:“你先走吧,我再坐會?!?/p>
蘇牧羊不解:“謝小姐都走了,您一個人還坐什么。”
穆野:“我看星星不行?”
蘇牧羊抬頭,這也沒星星啊。
他不懂,也不敢問,走了。
穆野又吐出一口氣,低頭看了眼褲襠,又罵娘,真他娘沒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