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瓊思熱情的招待她:“謝小姐快快坐,早就想請你吃飯了,一直怕你沒時間才拖到今天。”
謝扶光坐下:“大小姐客氣了,叫我扶光便好。”
穆瓊思笑著點頭,招呼她喝茶。
謝扶光正渴呢,一口氣喝光。
“怎這般渴,參謀處還敢怠慢你?”穆瓊思笑問。
謝扶光嘆氣:“我是怕喝多了跑廁所,一不小心被太太們逮住。”
穆瓊思對她最近被‘追殺’的事略有耳聞,哈哈笑:“一家有女百家求,何況是這樣好的女,不足為奇。”
“饒了我吧。”謝扶光道:“我也想如大小姐這般獨美,逍遙自在。”
穆瓊思今年三十五,至今未婚。
“獨美?”穆瓊思有點不理解這個詞。
謝扶光:“就是獨自美麗的意思。”
穆瓊思笑:“這個詞時髦。”
又道:“婚姻是大事,不找就罷了,要找就得擦亮眼睛,找個頂好的。別聽那群太太們說的天花亂墜,什么人都好意思往你跟前塞,也不照照鏡子看自己配不配。”
說到后面已有些生氣:“不過是看你如今風光了,得勢了,才想與你結親,都沒按好心。”
這就算掏心窩子的話了,謝扶光感謝道:“多謝大小姐提醒,我回去便這般同姆媽說。”
其實這話她早跟姆媽分析過了,只是姆媽一心想再給她尋門好親事,誰來都接待,想大浪淘沙。
她說話讓人舒服,穆瓊思喜歡同她聊天,兩人也有共同話題,從沙發上聊到餐桌上,吃飯的時候都在聊,直到謝扶光告辭,穆瓊思還有些意猶未盡。
衛楊道:“看來大小姐同謝小姐很投緣。”
穆瓊思:“她是小野的老師,幫小野良多,我本是抱著感恩的心同她相處的,能投緣是意外收獲。”
即便不投緣,難相處,穆瓊思為了弟弟,也會放下身段去遷就。
衛楊都心疼她:“大小姐為少帥做的太多了。”
“他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我不為他為誰。”穆瓊思道。
衛楊呃道:“大帥也是親人啊。”
穆瓊思嗤笑:“他的親人多著呢,什么時候差我和小野。”
衛楊就不好接話了,大帥確實姨太太多,孩子也多,大帥府烏煙瘴氣的,大小姐要沒本事,姐弟倆早被吃的骨頭都不剩了。
謝扶光從大帥府離開后,偷偷摸摸回了家,沒敢走正門,是從后門溜進去的,花朝和仲夏見她把自己包的只剩一雙眼睛,笑的腰都直不起來。
“再笑我就先把你倆嫁出去。”謝扶光把頭巾扯下來,惡狠狠的威脅。
兩個丫鬟都不敢再笑了,仲夏接過她的頭巾,討好的道:“小姐別生氣,吃飯了嗎?小廚房還燉著燕窩呢,我去給你盛一碗。”
謝扶光輕哼,一屁股坐下:“快去。”
中午在大帥府都沒吃飽。
穆瓊思吃飯跟貓似的,她也沒好意思多吃。
仲夏忙去小廚房端了燕窩來,謝扶光舒服的吃了一碗,正打算美美的睡上一覺,謝夫人身邊的丫鬟又來請她。
謝扶光驚訝:“我都沒從前門進,姆媽怎知我回來了?”
丫鬟掩唇笑:“小姐是夫人生的,知女莫如母,早猜到您回來不會走正門,讓后門的門房盯著呢。”
謝扶光嘴角一抽,要不要這么狠啊,是親媽么。